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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2章 神之佩恩
    雨隐村,铅灰色的雨云低垂,淅淅沥沥的雨水连绵不绝。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天光暗淡,空气湿冷,两道披着长袍的人影并肩踏入了雨隐村。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昏暗的天光下极不起眼,悄无声息中步入了守卫森严的村子。

    空气里湿冷的雨气裹着铁锈味,黏在行人的衣料上挥之不去。

    周皓撑着伞,站在雨中,抬眼环视。

    只见,整座村落缠绕着纵横交错的粗大金属排气管道,管壁上覆着冷硬的红色锈迹。

    白色蒸汽不断从管口涌出,在湿冷空气中凝成朦胧雾团,与雨幕交织,让雨隐村始终裹在一层挥之不去的氤氲里。

    管道顺着矮屋棱角蜿蜒,从居民宅直抵村落中心那座直插雨云的高塔。

    塔身斑驳开裂,尖顶隐没在浓云里,像一柄沉默的黑色巨剑,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周皓指尖轻抵眼角,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张开。

    猩红的瞳光扫向村落最中心的那座高塔,与塔里最高层的一道冰冷的紫色瞳光悍然相对。

    “嘭!”

    无声的碰撞在精神层面里炸响,压抑的气势一发即收。

    “咦?”

    周皓身旁,扛着鲛肌的鬼鲛疑惑地看向他。

    又抬头向周皓注视的高塔扫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狐疑地看向周皓:

    “有什么不对吗?”

    鬼鲛腮边的鳃裂随呼吸张合,鲛肌鳞片沾着雨水轻颤,再无落川镇时的躁动。

    “没什么,只是和首领打了个招呼而已。”

    周皓收回目光,眼中的猩红逐渐敛去,轻描淡写地回道。

    “嗯?首领?”

    鬼鲛惊讶地看向那座隐藏在雨幕与白雾中的高塔,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双冰冷的紫色眼眸。

    “走吧,首领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周皓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当先迈步向前走去。

    路边竹竿上挂着褪色的晴天娃娃,湿哒哒的棉布被雨水泡胀,歪歪扭扭晃荡着。

    空洞的布缝眼窝对着漫天风雨,比荒冢更添几分诡异。

    雨珠砸在布面的闷响,混着管道的低鸣与雨声的轰鸣,交织成了雨隐村独有的冰冷背景音。

    与此同时,雨隐村中心高塔顶层。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如墨,仅有几缕稀薄的天光射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湿痕。

    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落地窗前,默默收回了俯视的目光。

    抬头时,一双诡异的紫色的圈轮状眼眸,在昏暗中闪过冰冷的眸光,像两潭冻结的寒水。

    他留着一头橙红色短发,贴在苍白如纸的额前。

    鼻翼两侧与颧骨处,插着数根漆黑的长钉,整个人冰冷得毫无生气。

    周身没有半分体温,只有一股源自尸体的冰冷死寂,混着紫色的冰冷眸光,让整间屋子都浸在寒意里。

    他身着黑底红云长袍,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刻着朱红的“零”字,冷硬的金属与他毫无温度的皮肤相贴,更显阴森。

    一道同样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女性身影,站在他的旁边,见他忽然收回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佩恩?”

    她有着一头天蓝色长发,被高束成马尾垂在背后,发梢微扬,掀起片片纸片的痕迹。

    整个人似乎全由纸片构成,随时会化作一张张纸片散开。

    此时,她纤长的手指捻着一张叠成纸鹤的白纸,左手无名指上的漆黑戒指格外醒目,朱红“白”字在昏光里若隐若现。

    “他们回来了,小楠。”

    佩恩的头颅微微转动,橙发下的紫色轮回眼扫过纸片女子。

    说话时,他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声音带着冰冷的僵硬质感,毫无生气。

    “是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吗?”

    小楠平静地说道。

    “嗯。”

    佩恩冷冷地应了声,转过头,他再次看向了地面上越走越近的两道身影。

    语气中的冰冷仿佛万载寒冰:

    “干柿鬼鲛的气息没有变化,他的实力已到了自身器量的上限,不可能再进步了。”

    “但是,宇智波鼬……”

    小楠点头,纸鹤在指尖展开又叠起。

    她的纸眸看向地面上那道渺小的黑色身影,语气添了几分沉凝:

    “鼬,他有问题?”

    “不,没有问题。”

    佩恩的指尖微微抬起,漆黑的“零”字戒指泛着冷光。

    轮回眼的紫色光芒微闪,周身的死寂威压骤然重了几分,像一座沉眠的坟墓,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他又变得更强了。”

    “那种锋利的气息,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能刺破一切阻碍。”

    小楠的身体微微晃动,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你对他的评价,似乎过高了。”

    “仅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达不到这个程度。就连那个斑,你都没这般评价过。”

    佩恩缓缓开口,冰冷声音在昏暗里回荡:

    “小楠,你不懂。”

    “万花筒写轮眼,不是他的全部。这个男人的器量,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他的目光透过雨幕,落在那道黑色身影上,轮回眼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小楠陷入沉默,指尖的纸鹤轻轻垂落。

    她知佩恩从不说虚言,抬眼看向他,轻声问:

    “那么,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

    佩恩摇头,橙发下的轮回眼恢复平静,死寂的威压渐渐散去:

    “无论他的剑多锋利,幻术多强悍,在神面前,唯有俯首。”

    “如此就好。”

    小楠轻轻点头,眸子中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好了,你去准备吧。”

    佩恩挥了挥手,说道:

    “成员都已到齐了,我们也该露面了。”

    “知道了。”

    小楠颔首,身体突然化作了漫天纸片,顺着楼梯飘向了高塔底层。

    小楠走后,佩恩独自立在窗前,橙红色短发被窗外的雨风吹得微扬。

    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对着漫天风雨,轮回眼平静地望着下方两道踏入高塔的身影。

    ‘宇智波,鼬!’

    雨隐村高塔地下数百米,一处幽深的洞穴之中。

    洞穴内黑暗如墨,唯有石壁上零星燃烧着的幽蓝鬼火,映出一尊足以撼天的巨大石像——外道魔像。

    魔像身躯巍峨,撑满了整座宽大的洞穴。

    庞大到夸张的躯体直抵洞穴顶端,岩石般的皮肤布满裂纹,缝隙中渗出淡淡的黑紫色查克拉,像粘稠的血在流淌。

    它的眼窝深陷,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透着吞噬一切的死寂。

    口中衔着一根巨大的黑色锁链,锁链垂落地面,缠满了魔像的周身。

    数十根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每一根手指都如巨柱般粗壮,指节凸起,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整尊魔像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凶兽,沉默地蛰伏在黑暗里。

    周身的黑紫色查克拉缓缓翻涌,让洞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带着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

    此时,晓组织的成员便各自立在魔像的一根手指上,在魔像的威压下,却依旧透着各自的桀骜与冰冷。

    绯琉琥立在左侧一根手指上,那是蝎的傀儡躯壳。

    通体呈暗褐色,布满了细密的咒印纹路,头部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形状,眼窝处是两团暗红的鬼火,透着冰冷的杀意。

    傀儡的背部伸出数根金属管道,管口泛着冷光,双手是锋利的金属蝎螯,微微开合间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在它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朱红的“玉”字在幽蓝鬼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迪达拉立在绯琉琥旁边的手指上,金色小辫扎在头顶。

    此时,他正双手攥着黏土,指节发白,脸颊涨红,对着绯琉琥嘶吼:

    “蝎大哥,你就承认吧!只有瞬间的璀璨,极致的爆炸,才是真正的艺术!”

    话音落,他抬手将黏土捏成数只小鸟。

    小鸟扇动着翅膀,在魔像的手指间盘旋,发出细微的嗡鸣,随时可能爆炸。

    绯琉琥的骷髅头微微转动,暗红鬼火扫过迪达拉,傀儡的金属嗓音冰冷刺耳,带着浓浓的不屑:

    “愚蠢。只有永恒的美,才配称艺术。你那爆炸,不过是小屁孩的恶作剧,转瞬即逝,毫无意义。”

    “不可能!”

    迪达拉急地抬脚踩在魔像的指节上,黏土小鸟在他头顶盘旋,气息愈发躁动:

    “艺术就是爆炸!永恒的东西都是死的,只有瞬间的璀璨才是活的!”

    两人的争吵声在洞穴里回荡,透着愈发浓烈的火药味。

    飞段立在另一侧的手指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寒光闪闪的镰刀。

    他的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容,脖颈上的邪神教咒印在幽蓝鬼火下泛着暗红。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角都,声音尖利中带着戏谑:

    “这俩又在搞行为艺术了,好无聊啊角都,真不考虑加入邪神教吗?邪神会庇佑你的。”

    角都静静立在魔像的指节上,双眼微闭,脸上的缝线随呼吸轻颤。

    他的右手手腕上,戴着数枚戒指,其中中指上的漆黑戒指刻着朱红“北”字。

    听到飞段的废话,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刃:

    “我对疯子没有兴趣,疯子教更没有兴趣。”

    “可惜了,你若信仰邪神大人,一定会被庇佑的。”

    飞段撇撇嘴,语气带着惋惜。

    随即他凑近角都,脸上的嗜血兴奋藏不住,左手食指上的“三”字戒指闪着冷光:

    “喂,角都大哥,你想好怎么杀我了吗?快来试试,我很期待呢。”

    “滚。”

    角都终于睁眼,眼底闪过不耐,周身杀气骤然释放:

    “别妨碍我赚钱。”

    “啧啧,满身铜臭味,无趣。”

    飞段砸砸嘴,直起身重新把玩着镰刀,目光又落回争吵的二人身上,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嗒嗒~”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湿冷的雨气裹着铁锈味,顺着石阶飘了进来,打破了洞穴里的喧闹。

    石门轰隆隆地升起,干柿鬼鲛扛着鲛肌率先踏入了洞穴。

    他魁梧高大的身影在魔像的威压下,依旧透着悍戾。

    鬼鲛腮边的鳃裂微微张合,铜铃般的眼睛扫过魔像手指上的众人,嘴角勾起粗粝的笑,声音低沉沙哑,在洞穴里回荡:

    “呦,大家都在啊。”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漆黑的“南”字戒指泛着冷光,鲛肌的鳞片在幽蓝鬼火下,闪着诡异的银光。

    绯琉琥的骷髅头瞬间转了过来,暗红鬼火锁定鬼鲛,金属嗓音冰冷刺耳,带着不耐:

    “哼,就你们来得晚,我讨厌等待。”

    鬼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讪讪的笑,语气带着敷衍的歉意:

    “嘿嘿,抱歉啊,蝎,我们的任务地点太远,多耗了点时间。”

    “切,分明是你们赶路速度慢。”

    迪达拉冷哼一声,收起头顶的黏土小鸟,眼底满是不屑。

    他的右手食指上,“青”字戒指在幽蓝鬼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鬼鲛脸色微沉,腮边的鳃裂张合速度快了几分,周身暴戾气息隐隐释放。

    他刚想开口反驳,一道清冷的身影,便从洞穴入口处缓步走入。

    是周皓!

    他缓步踏入洞穴,黑底红云的长袍下摆轻扫地面的碎石,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周身的雨气在踏入的瞬间,便被魔像上的黑紫色查克拉驱散,又被他自身的一股无形力量压下。

    他未看任何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巍峨的外道魔像,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凝重。

    ‘这种力量……’

    周皓的脚步缓慢却沉稳,一步步走向魔像。

    “咚~,咚~”

    他的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整座洞穴的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周皓的身上轰然释放。

    不是鬼鲛的暴戾,不是绯琉琥的冰冷,也不是佩恩的死寂。

    那是一种极致的锋利,极致的压迫——

    如藏在云间的绝世名剑,虽未出鞘,锋芒却已刺破洞穴里粘稠的空气,

    那股锐芒透过肌肤,刺得众人心头发寒,皮肤生疼。

    就连外道魔像周身的黑紫色查克拉,都因这股气势,微微翻涌了一下。

    霎时间,空气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迪达拉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攥着黏土的手指微微颤抖;

    绯琉琥的骷髅眼窝中,暗红鬼火骤然收缩,金属蝎螯死死扣住魔像的指节,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飞段把玩镰刀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的戏谑消失,眼底闪过警惕,脖颈上的邪神教咒印微微发烫;

    就连一向沉稳的角都,也睁开双眼,眼底凝着凝重,脸上的缝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杀气悄然释放。

    “咚~”

    周皓缓缓抬步,一步跃上魔像手指,居高临下地扫过众人。

    他的双眼缓缓睁开,写轮眼悄然浮现。

    万花筒在幽蓝鬼火映衬下缓缓转动,猩红的眸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在他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朱红的“朱”字清晰可见。

    而那股锋利到似要刺穿灵魂的气势,在他抬眼的瞬间,又重了几分。

    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对准了洞穴里的每一个人。

    “可恶!”

    迪达拉最先忍耐不住:

    “你这家伙在装什么!”

    他本就性格冲动,被这股压抑的气势逼得心头火起,浑身血液沸腾,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攥紧手中的黏土,指尖发力捏成一枚巨大的炸弹。

    查克拉疯狂涌入,炸弹表面泛起刺眼的红光,爆炸的气息越来越浓。

    “艺术就是爆炸!”

    迪达拉嘶吼一声,抬手将炸弹朝着周皓扔去。

    他要炸开这股压抑,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宇智波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炸弹在半空划过凌厉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周皓,红光越来越盛,眼看便要炸开。

    “愚蠢!”

    鬼鲛瞳孔骤缩,下意识要催动水遁,鲛肌的鳞片剧烈颤动;

    绯琉琥的金属蝎螯瞬间抬起,背后的金属管道管口对准炸弹,准备发动傀儡术;

    飞段挥起镰刀,周身的邪神教咒印泛起暗红,做好了防御准备;

    角都的身体微微绷紧,数根黑色的触手从背后悄然伸出,对准了炸弹。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即将爆炸的炸弹,在距离周皓三米处骤然停住。

    悬在半空,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终软塌塌地落在魔像的手指上,化作一滩普通黏土,毫无动静。

    而另一边的迪达拉,也同时僵在了原地。

    他保持着扔出炸弹的姿势,双眼失神,目光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

    “艺术就是爆炸……艺术就是爆炸……”

    “啊——!”

    迪达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蹲在魔像的手指上,身体剧烈颤抖,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

    “你疯了,想自杀别带上我。”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冰冷响起,带着警惕。

    傀儡的骷髅头微微转动,暗红鬼火扫过迪达拉。

    周皓淡淡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迪达拉,眼底的写轮眼缓缓敛去。

    那股骇人的气势也渐渐收敛,洞穴里凝固的空气,终于缓缓流动起来。

    唯有外道魔像的黑紫色查克拉,依旧在缓缓翻涌。

    在击杀宇智波鼬后,很多记忆便时不时地涌入周皓脑海。

    其中最珍贵的,便是鼬对幻术,尤其是瞳术类幻术的毕生修行心得。

    赶往雨隐村的路上,周皓日夜参悟,逐渐将这些心得与自己的“心狱”完美融合,

    不仅让幻术发动变得更隐蔽、更迅捷,更对“心狱”的本质,有了更为通透的理解。

    方才迪达拉发动攻击的瞬间,周皓甚至未曾直视他。

    只是指尖微动,瞳力便侵入迪达拉的识海,将他拉入了类似月读的幻境中。

    这层幻术看似简单,却精准切断了他与黏土炸弹的查克拉联系。

    更在其识海制造出极致的恐惧,让他陷入自我折磨的幻境。

    这,便是融合了鼬幻术心得后的力量。

    “你这种行为艺术,最适合邪神的教义了,来吧,一起沐浴在邪神的荣光下!”

    飞段忽然凑到迪达拉身边,咧着嘴没心没肺地笑着。

    迪达拉蹲在地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可恶,什么时候?’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陷入幻术的。

    “迪达拉,早说了不要玩你那小孩子的恶作剧,那种低劣的艺术,只会炸死自己。”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冰冷响起,带着嘲讽,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忌惮。

    傀儡的骷髅头抬起,暗红鬼火锁定周皓。

    这个宇智波鼬,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迪达拉抬起头:

    “蝎大哥,我……”

    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从洞穴阴影里传来,打破了洞穴的诡异氛围:

    “哈喽,大家好啊!”

    绝的上半身从魔像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白绝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黑绝的脸则依旧冰冷,贴在白绝的身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他的身体贴在魔像的石壁上,与黑紫色查克拉融为一体,仿佛天生便属于这片黑暗。

    “滚!”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骤然变冷,周身的杀气瞬间释放,金属蝎螯对着绝,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本就因迪达拉的胡闹和周皓的压迫心情烦躁,见绝此时冒出来,更是怒不可遏。

    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白绝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委屈:

    “呃……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呢,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嗓音从洞穴顶端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声响,让整座洞穴的空气,再次凝固:

    “肃静!”

    天道佩恩的身影,从洞穴顶端缓缓落下,橙红色短发在幽蓝鬼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的脸庞惨白如纸,黑色长钉嵌在皮肉里,紫色轮回眼毫无波澜,浑身散发出一股死寂般的威压。

    他降落在了魔像最顶端的手指上,小楠则跟在他身后降落在另一根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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