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所以他们是回到了7077年吗??7077年的永生药业?」
「看起来是的,秦昀居然真的没死。我震惊。」
「不愧是S级的昨日副本……就连支线都这么逆天。」
「谁能给我捋一下这个时候的时间线啊?我已经有点看到不动了。」
「裴纪到底是好人坏人啊,我真的不懂了。」
「对啊,他一会儿帮罗勒一会儿又干坏事的……」
「我笑死了,罗勒和秦昀都想互相干死对方,结果副本不让。」
「秦昀是许芹什么人啊,我想问很久了。」
「还不知道,之前他进小世界里孤僻的很,没见和什么人比较熟。」
「你们没看罗勒当时在109区精神病院的梦魇吗?合理推测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罗勒刚进入永生药业还没开始人造人实验的阶段,这会儿估计还在进行基因研究吧?所以许芹是不是这时候估计刚进永生药业当试验品吧。」
「我靠,怪不得刚刚许芹的身形消失了,那这个副本没给通关方式啊?」
「意思还真的有可能把许芹救出来吗??」
「不是,只有我关心为什么许芹的身体会在昨日博物馆被找到吗?她不是应该在现实生活中的这个永生药业吗??」
「但是昨日是确实存在的。」
「我靠,你们快去看Zero的视角!!」
……
???
罗勒一边看着唐洁故作高深还带了点善解人意的诡异笑容,一边在弹幕看人打哑谜。
什么跟什么??
Zero那边怎么了?
虽然Zero目前是刚刚从营养舱出来的状态,同时精神状态也不稳定。
但是这是副本里面,此Zero非彼Zero!
罗勒走之前也有过担忧,但是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甚至打不赢暴走状态下的zero……应该没事吧?
应该不能重蹈他们口中所说的「毁容的Zero」的覆辙。
虽然并且清楚Zero的毁容具体的时间节点,但是应该不会是今天。
……
那边,唐洁的声音再次响起:
“教授,既然您来了,那么我们的实验正好可以开始了。但是您要不先去更衣室换一下衣服?您这……”
唐洁委婉地提醒了一番,视线在罗勒身上扫过。
“好,带路吧。”
她点点头,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狼狈样子。
更衣室里,罗勒只是草草地将外套脱下,换了一件新的白大褂,随后又扔给秦昀一件。
“换上,实验室人多,我不想每见到一个人都解释一下你的存在。”
秦昀背靠在窗边,被骤然扔过来的衣服砸了一脸,他身上的伤势看起来要吓人的多,正在用不知道哪路来的药水擦着。
那药水见效飞快,只是滑落的皮肤都会瞬间泛白,虽然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光看着就感觉很痛。
男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机械性倒着药水,随手脱下纯黑色的内衬,直接将罗勒扔过来的白色外套套在外面。
他嗤笑一声:“介绍我?我在永生药业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罗勒被怼,丝毫不见慌张,翻了个白眼反击:“嗯,是啊。你比我老那么多你挺骄傲?永生药业谁认识你似的。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行吗?”
说完,也不管秦昀的脸色,径直朝门外走去。
「哐当——」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远,罗勒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回扯,爆发力瞬间让被放在更衣室中间的椅子撞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罗勒颇有些狼狈地摔在地上,姿势端的是一个迪迦奥特曼从天而降的oss。
“耍酷?”
秦昀嘲讽。
……
“教授??教授?怎么了?!你没事吧?”
唐洁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但是又不敢推门进来,只能焦急地喊。
“没事,我马上出来!”
给了秦昀一个警告的眼神,
关起门来,娘将我打了个半残。
「我打死你这个贱蹄子!」
「没用的东西!真是白长了一张水灵脸,连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怎么就是个哑巴!我呸!晦气玩意。」
她一边叫骂着,一边用称药的秤砣上边那根棍子狠狠抽我。
我口不能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挣扎着流泪。
她打得累了,朝我狠狠吐了口唾沫,摔上了门。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尤其是脸。
她用了狠劲,平素就爱骂我,说白长了个狐媚子脸,哑巴就算了人也像个呆子。
我轻抚了下肿胀的左脸,蹒跚地下床。
夜色沉静,却平白叫我体会出一股阴寒。
我独自打开后院的门,寻了一番。
那木雕小人果然还在那里。
木雕脆弱,已经被雪水和泥土弄脏的不成样子了。
曾几何时,它在我这儿被珍藏了五年仍是仿若新的一般。
我突然想起裴诏刚把这小人给我的时候。
他脸色不知是怎的,憋闷的微微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说要给我生辰贺礼。
却见他扭捏从袖中拿出这个丑丑的小人来,我一下就笑出来。
他见我笑他,嚷着要把东西收回去。
「你竟嘲笑我,以后你再想要我的礼物,可不能了。」
我央了半天,写了好些歪歪扭扭的字,说什么喜欢,可爱。
裴诏才将它给我。
后来我二人定亲,裴诏还说要当它做定亲信物:「等我考上进士了,空闲下来,再给你雕个新的,更好看的。」
我满心欢喜地点点头。
婚后他确实给我雕了许多个木娃娃,越来越精细。
只是雕的那女子,穿着飘带丝衣,头戴玉钗,怎么看也不像我。
我原以为是他心中期望的我的模样。
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他为了讨赵灵的欢心,苦学木雕,给我的都是些练手的残次品罢了。
待我后来见过了赵灵,才将木雕上别别扭扭的小人儿的脸重合起来。
还以为是裴诏手艺不好,所以才不像我。
原来他雕刻时心中的女子,从来就不是我。
木雕进了水,没法再用火烧。
我拿来了爹平日里捣药的杵子,将手中的木雕捣了个稀巴烂。
重活一世,我也要有自己的活法。
再也不要为劳什子裴诏耗费一生光景了。
3
后来那几日我过的算不得好。
娘是后娘,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自从生了个弟弟之后,我日子过的便更是艰苦。
跟裴诏定了亲后,我尚且过了一段还算人样的日子。
这下我被裴诏像块抹布一样扔回来,爹娘看我就比以往更不顺眼了。
在家中大小事务都要我做,更是不准我上桌吃饭,只能等他们三人吃了饭之后,我就着米饭吃点冷菜。
那日,我被差到城中一户富贵人家给主母看病。
崔家心善,可怜我大寒天一身褴褛,除却看病的银子之外,额外给了我两颗金瓜子,叫我去买衣裳穿。
不愧是立于皇城的商贾家,不过是些小恩小惠,便是两颗金瓜子这样的手笔。
从崔家出来后,我抄近道回了家。
近道要临着些卖奴的摊位,人群杂乱,我步伐加快,想着快些回去将金瓜子交与爹娘。
不论如何,上一世他们在我嫁出去后也对裴诏多番帮扶,这恩,裴诏不还,我却不能不还。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市集上看到爹娘的身影。
「我家那哑女伶俐的很!怎么可能只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