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见着燕如嫣如此古怪的模样,温天仁心中一动。
“你且说来听听。”
“是,不知温前辈可还记得当年在此地当众叫住妾身与王蝉之事?”
说话间燕如嫣莲足轻移,又靠近了温天仁几步,二人距离不足两丈。
幽幽暗香入鼻,温天仁眼神戏谑。
“呵呵,温某当年只是叫住了尊夫,可从未叫过燕仙子。”
“但妾身却因此事无故遭厄,在外受他人指指点点,在内受鬼灵门中人另眼相看,甚至妾身那夫君王蝉也因此事,常对妾身冷嘲热讽,或是衣衫太过风骚,或是妆容过于艳俗,事事都看不惯。”
燕如嫣声音中带着啜泣,美眸中的泪珠打着转流下,让人见了不免生出怜惜。
而后只见她抬起白皙玉手在脸上轻拭几下,稍稍平复心绪继续道:
“甚至自那以后,温前辈便成了妾身的心魔,旁人越是提及,前辈在妾身心中出现的次数便越多,致使妾身这些年修为一直无法突破。”
“心魔?”
这下温天仁倒是诧异起来,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燕如嫣一番。
被这目光打量着,燕如嫣只觉浑身上下发烫的厉害,黑袍下的两条玉腿也不自觉往中间靠拢,声音也越发诱人柔媚。
“妾身所修血灵大法,进境速度快,神通犀利,但最难过的便是心魔这一关,甚至心魔太重时,还会出现修为倒退,若想化解只能靠自身意志渡过,或者...”
“这样!”
她微一点指,罩体黑袍从香肩处缓缓滑落而下。
在黑色的映衬下,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娇嫩,纤腰,丰臀,笔直玉腿,胸前系着黑色肚兜,白皙赤足上还涂着丹朱,脚趾也在调皮内扣。
而她自己则垂下秀首,黑色肚兜上起伏弧度颇大,双手握于腹前紧紧绞在一起,
此时她心中既有些许背德的愧疚,也有紧张,但更多的却是...
刺激!
以及报复后的快感。
而当一只温热手掌搭在她肩头时。
这种快感再度拔高。
她身体愈发的颤栗起来。
然而下一瞬。
却如一盆冷水浇在身上。
只见掉落在地的黑袍,顺着她的赤足竟是开始向上升。
燕如嫣愕然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清明眼神。
她抬手在腰间止住黑袍向上升的势头,声音中不觉带上哀婉祈求。
“温前辈,以处子之身修炼血灵大法,可增加夫妻双方突破元婴瓶颈的几率,因此至今妾身仍未于王蝉同房,且妾身的元阴还有增幅神识的神效。”
有句话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燕如嫣无疑既是王婆又是瓜。
眼看着瓜烂在瓜地里,她急了。
但没用,黑袍将她的雪白胴体重新遮了个严严实实。
“燕仙子且回去吧。”
温天仁重新坐回榻上,挥了挥手。
一种难言的屈辱瞬时袭便燕如嫣心头。
但一想到日后进阶无望。
心中便只剩悲凉。
她木然应了一声,失魂落魄向着殿外走去。
然而当她快要走至殿门口时。
一道天籁自她身后响起。
“若有暇,温某会去鬼灵门看看。”
燕如嫣身形顿住,立即回首躬身拜下。
“多谢温前辈成全!”
声音来回在殿内环绕。
“去吧,出门时别被人看出端倪。”
“如嫣明白。”
不觉间,一个令她愈发兴奋的念头从脑海闪过。
燕如嫣走出大殿,换上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绿衫女修。
“燕仙子随我来。”
柳玉审视般的扫了燕如嫣一眼,转身化作绿色遁光朝秘境外飞去。
与此同时其他几处殿宇也有遁光朝此处飞来。
见此情形,燕如嫣莫名有种心虚,随即不敢再多待,忙不迭遁出跟上柳玉。
在她走后,一道娇俏身影蓦然从殿前石柱内走出,一脸的狐疑之色。
殿内榻上,温天仁指尖摩挲着玉简。
昔年南陇侯肯带王蝉燕如嫣去苍坤上人洞府探宝,便是因二者联手施展秘法,神识可短暂媲美元婴中期修士。
结丹后期与元婴中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得知燕如嫣的元阴之力能增幅神识后,温天仁便心动了。
到了他这等境界,哪怕是神识只能增加半成中的半成,对战力也有着不小的提升。
不过在圣树秘境定是不行的。
前脚和银月亲热完,后脚就与他人妻子媾和。
这若是等银月修为记忆恢复,不得提剑追着他砍。
她或许能接受与她长久生活在一起的女子当姐妹。
但燕如嫣就不一定了。
况且秘境中其他侍妾若是知道此事,或许心中也不会舒服。
为一夕之欢生出麻烦不值当。
恰在这时,一道窈窕身影从殿外款款而至,其人一身素白衣裙,面带薄纱,唇角噙着浅笑。
正是紫灵。
也不知是不是掐着点到的。
她来至温天仁榻前,微微屈膝,浑圆臀儿紧贴,如同猫儿般紧紧依偎在他怀中。
算起来,两人已有二十多年时间未曾见过,自是有许多话要说。
然而仅是过了片刻功夫,秘境中的女子陆陆续续都过来了。
一身粉白衣裙,尽显婉约的慕沛灵。
身着霓裳羽衣的乐玥儿。
柳玉菡云芝这对御灵宗双姝。
看上去楚楚可怜,却暗中一直往温天仁身上贴的梅凝。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当代梅家老祖,终是笨鸟先飞,靠着苦修进阶结丹中期。
至于云瑶自是一直在温天仁身旁。
最后,正在闭关准备冲击元婴瓶颈的宋玉也来了。
大殿内顿时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然而并没有过多久,殿外三道遁光飞至。
赫然便是范夫人,卓如婷,文思月。
这三人今日本就是在回来圣树秘境的路上,得了传讯后,加快遁速正好赶上。
众女见着三人的到来,默契的给其让开位置。
她们虽是与自家少主许久未见,但这三人无疑更久。
文思月扑进温天仁怀中,忍不住的啜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惹人心疼。
范夫人柔软丰润的娇躯倚在温天仁左肩,裸露出的玉腿笔直修长。
气质越来越清冷的卓如婷,今日却是一反常态,紧紧环抱温天仁胳膊,眉眼间满是说不出的依恋。
此时整座大殿内温天仁的一众妻妾,只剩凌玉灵没来。
“第三次交易大会就要开始了,姐姐忙于筹备,过些时日再回来。”
文思月抬起俏脸说了一句。
“那就开始吧。”
温天仁眸光一扫,众女顿时霞飞双颊。
虽是如此多颇为荒唐。
但温少主向来如此。
以他如今的肉体实力,人越多才可尽情施展,不必担心哪位难承君恩被冲散。
至于银月还是老样子。
空隙时,温天仁与众侍妾也多有交流。
眼下宋玉随时都能尝试突破元婴,但为保稳妥,需等他回来再进行,这些时日她正好去研究星宫外海与大晋两处传送阵的周遭的隐匿阵法。
卓如婷虽是修为也已抵达结丹巅峰,但在心境以及神识上还不够圆满,还需在准备些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凌玉灵早已将星宫双修秘术,传予众女。
因此,众人不仅可享受肉体之欢,在修炼上也有不少助益。
半个月后,温天仁浅尝辄止,留下满地破损的纱衣,带着乐玥儿出了圣树秘境。
......
'天澜草原'是突兀人对慕兰草原的称呼,反之慕兰人亦是如此。
在三十年前突兀人在草原中部一举击溃慕兰人第一大部族金阳部后,便彻底将整座草原占为己有。
其内部部族数之不尽,小至数万数十万,大到上亿人口,如今全散在草原各处。
但杀人者,人恒杀之。
战争亦是如此。
经过数十年休养生息,慕兰人对突兀人的反攻终是再度开启。
这半年时间中,双方法士与仙师交手无数次,在边境线上几乎每时每刻都会死人。
从双方高阶战力上来看,突兀人中元婴仙师的数量是明显要高于慕兰大上师的。
但慕兰人此次却有九国盟元婴修士助阵,反观突兀人的大晋强援还迟迟未到。
不过随着战争的持续,一场大决战却是在血仇不断积累下快速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