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水泊岸边,梁山阵前,二郎神武松手提两口雪花镔铁戒刀,黑衣猎猎,身形挺拔如苍松,周身凶煞之气冲天,直叫人不敢正视。
对面阵中,烈通神叶从龙胯下红鬃战马人立长嘶,赤甲如火,泼风大环刀高举过顶,刀环铿锵作响,整个人如一团喷发的烈火,气势暴烈到了极致。
“梁山贼寇,受死!”
叶从龙暴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四蹄翻腾,如一道赤色旋风,直冲武松而来!
他手中泼风大环刀自上而下,怒劈而下,刀风呼啸,卷起地上沙尘,声势骇人,显然要一刀将武松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战马奔腾之势,再加百斤大刀之力,这一刀之威,寻常猛将连抵挡都难!
梁山众将看得心头一紧。
花和尚鲁智深握紧水磨禅杖,随时准备接应;
神枪杨再兴长枪斜指,气机死死锁定叶从龙;
大寨主杨雄立于阵前,黑袍无风自动,眼神冷冽如冰,静观战局。
眼看刀锋将至,武松身形依旧不动如山。
就在刀锋离头顶不足三尺之际,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突然如鬼魅般横移三尺,堪堪避开锋芒!
“铛!!!”
巨响震天!
叶从龙一刀劈空,泼风刀重重砍在青石地上,瞬间裂开一道数尺长的大口子,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刀劈空,力道未尽,叶从龙身形一晃,当场露出致命破绽。
就是此刻!
武松双目寒光爆射,周身凶煞之气冲天而起,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纵身跃起丈余,两口雪花镔铁戒刀一左一右,如两轮寒月,连环斩向叶从龙!
“好快!”
叶从龙大惊失色,急忙横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狂涌而来,震得叶从龙双臂发麻,虎口剧痛迸裂,险些握不住刀!
他心中骇然:“这武松,好大的力气!好凶的刀法!”
“再来!”
武松落地不退反进,大喝一声,脚踏迷踪步法,身形飘忽不定,戒刀连环劈出!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刀风呼啸,寒光闪烁,漫天都是刀影,将叶从龙连人带马尽数笼罩!
叶从龙仓促招架,泼风刀舞成一团刀花,可武松的刀实在太快、太狠、太绝,每一刀都直取要害,招招夺命,不留半分余地!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巨响震耳欲聋!
叶从龙被打得节节败退,战马连连后退,赤甲之上溅满火星,手臂酸麻,气息大乱,脸上再无半分狂傲,只剩下惊骇与慌乱。
“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强悍!”
他狂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一刀横扫,想要逼退武松。
武松冷笑一声,身形骤然下沉,矮身躲过刀锋,右手戒刀顺势而上,一招“顺水推舟”,刀锋自下而上,斜撩而去!
“噗嗤!”
利刃入肉之声清晰响起!
叶从龙肩甲瞬间被劈开,深可见骨,鲜血狂喷而出!
他一声凄厉惨叫,身形不稳,险些栽落马下!
武松左手戒刀紧随其后,横斩而出!叶从龙拼死偏头,刀锋擦着脖颈划过,虽未断头,却也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气息当场萎靡下去!
“噗通!”
叶从龙重伤坠马,倒在地上翻滚惨叫,浑身浴血,昏死过去,却尚有一息未绝!
不过十数回合,威震淮西红桃山的烈通神叶从龙,便被武松打得重伤濒死,惨败阵前!
全场死寂!
红桃山数千兵马吓得脸色惨白,鸦雀无声!
金吾大将军雷应春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持枪之手青筋暴起:
“好泼贼!敢伤我大将,我与你不共戴天!”
婆婆姨白月娥端坐锦花狮子兽之上,绝美面容寒霜密布,眸中灵光一闪,暗自捏紧法诀,泼风大刀横于胸前,显然动了真怒。
阵后五通神剩余四将,看得目眦欲裂,怒火冲天!
“大哥!”
雄通神张应高目赤欲裂,手持虎头湛金枪,厉声大吼:
“梁山贼寇,敢伤我大哥,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不等将令,双腿一夹战马,乌金战甲熠熠生辉,胯下深青战马奔腾而出,长枪直指武松心口,悍然出阵!
“武松!某乃雄通神张应高!特来取你狗命,为兄长报仇!”
武松一刀甩去污血,戒刀寒光闪烁,抬眼看向冲来的张应高,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凛冽杀意:
“送死的,再来多少,老爷都照单全收!”
话音未落,张应高已冲到近前,虎头湛金枪寒光一闪,使出浑身解数,一枪快过一枪,枪影重重,直取武松周身要害!
此人武艺,远在叶从龙之上,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武松不闪不避,戒刀挥舞,硬撼长枪!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武松一步不退,以步战骑,刀刀硬撼,力量之大,竟让马上的张应高连连心惊。
“这厮到底是人是怪!”
张应高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恐惧。
他占着战马长兵之利,可几十回合下来,非但没能伤到武松分毫,反而被武松步步紧逼,刀光越来越盛,压得他喘不过气。
武松越战越勇,凶性大发,周身煞气冲天,双刀如狂风暴雨般猛攻,刀势越来越猛,越来越狂!
“给我开!”
武松一声暴喝,双刀齐出,硬生生夹住枪尖,猛地一拧!
“咔嚓!”
精钢打造的虎头湛金枪,竟被武松硬生生拧断!
张应高手中一空,大惊失色。武松趁势前冲,戒刀横斩,寒光一闪!
张应高拼死侧身,刀锋狠狠劈在他腰腹之上,甲碎皮开,鲜血狂喷!张应高一声惨嚎,翻身坠马,当场死亡!
两战两胜!
武松手持染血戒刀,立于阵前,浑身浴血,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战神,凶威滔天,震慑全场!
红桃山阵营军心大乱,雷应春气得七窍生烟,就要亲自冲阵。
“夫君稳住,看我手段!”白月娥轻声喝止,转头看向阵中,
“文通神,你出手!”
“末将遵令!”
一声阴狠厉喝响起!
文通神景臣豹策马冲出,青骢马轻快如风,他一身文士轻甲,手中铁骨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精钢打造,暗藏毒刃。
“武松,你休得猖狂!某来会你!”
此人看似文弱,实则出手最是阴毒,折扇开合之间,暗藏杀招,专挑人眼、喉、心口等致命弱点攻击,招式诡异,防不胜防。
武松冷哼一声,提刀迎上。
景臣豹身形灵活,战马游走不定,折扇忽开忽合,时而点刺,时而劈扫,扇中藏刀,诡秘莫测。
斗到酣处,他手腕一翻,数道寒芒从扇骨中激射而出,竟是淬毒细针!
“卑鄙伎俩!”
武松怒喝一声,猛然爆发,身形骤然加快,刀光如幕,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毒针尽数被刀风打落。
紧接着,他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双刀自上而下,力劈华山!
这一刀,带着千钧之力!
景臣豹大惊,急忙举扇格挡。
“铛——咔嚓!……”
精钢铁骨折扇,应声断裂!
刀锋去势不减,狠狠劈在景臣豹肩头,深可见骨,半边身子几乎被劈开!景臣豹惨嚎一声,口喷鲜血,坠下马去,蜷缩在地,重伤濒死,眼见不活了!
三战三捷!
武松凶威,震慑的红桃山将士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不敢直视。
武通神吕成能、力通神苏捉虎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暴喝,双双策马冲出,要以二敌一,拿下武松!
“武松!你伤俺们兄弟,俺二人今日就与你拼命!”
吕成能手持开山巨刃,刀重百斤,一刀劈出,可裂金石;
苏捉虎身高丈二,宛如铁塔,手中一对八角紫金锤,每只锤重不下数十斤,挥舞起来,天崩地裂!
两员悍将,左右夹击,将武松困在中央!
锤影如山,刀气如潮!
武松怡然不惧,一声长啸,声震四野,双刀舞动如飞,硬撼双将!
一时间,场中刀光、锤影、巨刃交错,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