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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3章 龙脉封印
    开元三年,一月七日。

    河之都故地,昔年封印宇智波光的龙脉遗迹,如今已被帝国皇族宇智波辟为新的祭祀祖地。

    凛冬未尽,初春的寒风仍带着料峭的锋锐,拂过神社周遭四季常青的松柏,枝叶间发出沉郁而连绵的涛声,如远古的诵祷。

    一座气势恢宏的神社,自遗迹之上拔地而起。

    暗青色的巨石基座承托着朱红梁柱,屋顶铺陈深色琉璃瓦,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内敛而沉厚的幽光。

    整座建筑依山势层叠而上,沉默地俯瞰着昔日封印深埋的地脉,将数百年的光阴,凝固成香火缭绕间的肃穆与庄严。

    通往宇智波神社的漫长石阶与参道,被清扫得一尘不染。

    两侧,常年驻扎于附近营地的宇智波赤备军披甲伫立。

    他们身着统一玄色甲胄,臂缚族徽,手按刀柄,身姿如松,面甲下目光锐利而沉静。

    初春的风掠过行列,吹动甲片下缘的垂帘,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衬得整条参道寂静如铁。

    远处,山道尽头,一行仪仗正缓缓行来——

    帝国皇帝的车驾,已至。

    须发皆白的老族长,身披传统神官服饰,手持玉串,立于神社最高处的拜殿前。

    他的身后,是肃穆的本殿,供奉着自战国时代以来,所有为家族捐躯的宇智波英灵。

    “陛下。”

    老族长的声音苍老而浑厚,在肃穆的参道上回荡,“请。”

    安澜颔首,拾级而上。

    身侧,是光和抱着曜的美琴,与在前几日迎娶过门,改姓为宇智波的纲手,一后两妃齐步而上,步履庄重。

    身后,是宇智波富岳、止水、带土、八代、铁火、稻火、药味等皇族高层干将,他们面容沉肃,紧随其后。

    在之后,是家族高层的夫人们——富岳的妻子抱着年幼的鼬,八代、铁火等人的家眷亦各自身着素雅和服,怀抱或牵着族中新一代的孩子们,登上石阶。

    神社内,灯火长明。

    无数牌位静静矗立,每一尊都曾是一双写轮眼的主人,都曾是一段为家族燃尽生命的简史。

    不少优秀者,都被皇帝召回现世,亲眼看到了如今宇智波治下的和平盛世。

    其中不少人再无遗憾;且幽世中没了六道仙人的干扰,他们多数已投胎转世。

    令安澜遗憾的是,他无法掌控六道轮回,无法安排这些英灵再次回归家族。

    甚至连他们投胎去了何方世界,都无法追踪。

    这让帝国的皇帝明白,自己距离全知全能、超脱一切的神,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

    毕竟,创造星球、复活死人这类小事,是那美克星人所制造的神龙,也能办到的愿望而已。

    强的有限,却不过如此。

    威严肃穆的大殿内,老族长立于香案侧,主持祭祀。

    净手、漱口、上香、奉玉串……

    安澜率先行礼,三鞠躬。

    身后众人随之。

    美琴抱着曜,轻轻弯腰。

    襁褓中的婴儿不知这肃穆的仪式意味着什么,却也没有哭闹,只是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那一片灯火。

    富岳之妻怀中的鼬,同样安静,一双乌黑的眸子,像是要将这一切刻入懵懂的记忆。

    老族长转身,面向牌位,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念诵祭文。

    “……维开元三年元月七日,后世子孙、神罗炎朝开国帝君安澜,携族人,谨以清酌庶馐,致祭于先祖英灵之前——”

    “……昔我宇智波,自六道仙人长子因陀罗以降,历经千载,刀兵相随,血火相伴。”

    “……今日,山河重光,宇内一统。乃一人之功——我族安澜,承天命、开新宇,以擎天之力,挽倾颓之势,终使千秋夙愿,一朝得偿。”

    “盖一人得道,福荫全族;一人成事,乃可光照万年。”

    “今吾族之盛,非先祖不佑,实帝君独肩其任,而后恩泽流布,遍及胤嗣。”

    “今携家族新生之丁,拜于灵前。祈我先祖,安息九泉,知后世有人,足慰平生。”

    “佑我后裔,永续荣光,仰帝君之德,共沐春风。”

    祭文念毕,老族长将玉串奉于香案,再度深深一礼。

    众人随之。

    仪式终了。

    安澜立于拜殿前,望着那无数牌位中位列中心,源自此世父母的牌位,神情恬然。

    十八岁离开木叶,带队出征;十九岁无敌天下,开辟大一统帝国;二十岁征战星空域外,打开位面之门。

    现今已是二十一岁,开元第三年,帝国必将蒸蒸日上。

    身侧,美琴抱着曜,轻轻靠近,孩子的小手从襁褓中探出,抓了抓空气,像是在与那些看不见的先祖英灵,打一声招呼。

    富岳之妻抱着鼬,亦立于一旁。两个孩子——曜与鼬,相差不过数月,却是宇智波下一代中,最先来到这世间的男丁。

    鼬的名字,准备神道与人道一把抓的皇帝,倒是看到了另一层深意——象征着忠贞之兽。

    安澜的目光,从牌位,移向身后这些怀抱新生儿的族人们。

    祭祀已毕,香烟缭绕的正殿内,众人缓缓退出。

    廊下,阳光斜斜洒落,将三位家族宿老的身影拉得很长。

    老族长弯下腰,从富岳之妻怀中接过了尚不懂事的孩子。

    鼬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这位慈爱祥和的老人,眨着眼。

    “好孩子。”

    老族长轻轻颠了颠,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不远处,刹那——安澜的祖父,也抱着曜。

    这位一生刚硬、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老人,动作轻柔得有些笨拙,曜的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攥得很紧。

    刹那低头看着,没有说话。

    火核站在一旁,苍蝇搓手似的,等着接过曜。

    两个老头各自瞪了一眼,刹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曜。

    不久后,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那一眼,很长。

    长到足以将一生的恩怨、半世的争执、还有晚年终于达成的和解,都尽数收入眼底。

    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将怀中的孩子交还给各自的父母。

    老族长上前一步,开口。

    “陛下。”

    “我们感觉时间无多了。”

    刹那点点头,接过话头,语气一如既往地硬邦邦的。

    “活够了。再活下去,也只是给年轻人添麻烦。”

    火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安澜,那眼神里,有着托付,有着欣慰与释然。

    安澜沉默着。

    他当然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龙脉封印。

    那个曾经封印了宇智波光数百年的地方,如今已被改建为家族的祭祀祖地。

    封印的力量被妥善保存,凝固时光的能力仍在。

    经过漩涡一族上百次试验,已经确定无误,封印功能全部恢复,进入其中的人,时间将被彻底定格,陷入无知无觉的长眠。

    挣脱时间的枷锁,成为家族真正的“底蕴”——在未来的某一天,若帝国遭遇灭顶之灾,若后人需要先祖的力量,他们便可破封而出,成为最后的底牌。

    尽管当征战诸天万界的帝国灭亡之时,这股力量极有可能微不足道——

    但这是老人们,能为家族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他们能留给后人的,最后的馈赠。

    美琴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开口。

    她明白,这不是悲伤的时刻——对于一辈子刀口舔血的忍者而言,能够选择如何落幕,已是莫大的幸运。

    安澜的眼神,从三位老人脸上慢慢扫过。

    老族长,富岳的祖父,宇智波的定海神针,维系着家族。

    刹那,他的亲祖父,那个在他年幼时教他握刀,一开口就是“邪恶千手罪大恶极”的老人。

    火核,美琴的祖父,曾经鸽派的长老,一辈子与刹那争锋相对,在暮年握手言和。

    身形已然佝偻的刹那,想要伸手拍拍引以为傲的孙儿肩膀,手掌抬起,却落在空处——

    他这才发觉,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学握刀的孩子,早已长得比自己高出太多。

    安澜心中微酸,不等祖父收手,便自然地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肩膀凑到他面前。

    刹那粗糙的手掌终于落在实处,轻轻拍了拍,嘴里却硬邦邦地嘟囔了一句。

    “小子,现在老夫可活不到曜长大结婚生子的那一天咯。”

    “没错。”

    火核定定地看着美琴泛红的眉眼,洒脱地接过话语。

    “龙脉封印对我们几个老家伙而言,是福不是祸,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安澜蹲在祖父身前,看着跟前这张苍老但依旧倔强的脸,发出一声无奈的低语。

    “好吧。”

    他没有反驳,没有安慰,只是这样应了一声。

    因为安澜知道,祖父这一辈子,从不需要安慰。

    刹那闻言,那双浑浊却依旧有神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三位老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对未知的恐惧,没有对岁月的遗憾。

    只有释然。

    只有满足。

    只有对后辈的无限期许。

    安澜伸出手,为祖父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襟。

    刹那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粗粝,却带着罕见的温和。

    “行了,走吧。”

    老族长正和富岳谈话,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鼬那孩子,拜托了。”

    火核看着安澜,又看了看不远处眼眶微红的美琴,又瞥了眼光和纲手,声音沙哑。

    “对她好些。”

    安澜郑重地点头。

    “一定。”

    见此,光与纲手也微微低头,其余宇智波接连过来拜见。

    该交代的,都已交代。

    该告别的,也已告别。

    三位老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向了不远处那道静立的身影——宇智波美奈子。

    曾经的漩涡美奈子,如今嫁给药味的宇智波美奈子。

    这件事也有药师野乃宇的建议,掌握着太多宇智波机密的美奈子,不能将她变为自己人,那就只能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她身着素雅的服饰,安静地立于廊柱之侧,一直在关注的迎着三双苍老眼眸的注视,微微垂首,向安澜的方向躬身一礼。

    明白他们已经商量好的安澜,微微颔首。

    美奈子直起身,神色庄重而平静,“诸位,请随我来。”

    她转身向神社深处走去。

    那里,是通往龙脉封印之地的甬道,幽深,寂静,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老族长迈步,刹那与火核相视一眼,随即跟上。

    “安澜。”

    美琴轻声唤道,安澜明白是什么意思,接过曜,牵着妻子的手,看向众人,“一起来吧。”

    “这件事,列为S级绝密,不得外传。”

    在场的人员都是宇智波高层,将来若是安澜没有更进一步,或者查克拉果实数量不够,多数都是要跟三老一样,被封印于此,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

    所以无人应答,也无需应答,众人跟上,踏入甬道。

    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轻缓而绵长。

    两侧石壁光滑,符文在龙脉能量的浸润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空气越来越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凝滞感,宛如时间都在这里放缓了脚步。

    甬道尽头,光芒渐盛。

    淡金与暗蓝交织出属于龙脉的光。

    众人踏出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地下洞窟中央,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之上,三位老人站定。

    老族长负手而立,苍老的面容平静如水;刹那依旧是那副硬邦邦的模样,双手抱臂。

    火核站得最直。

    他垂着眼,没有看任何人。

    但美琴知道,他一定在心里,最后念叨了一遍那个名字——她的祖母,在他年轻时便已离去、被他记了一辈子的人。

    美奈子深吸一口气,在祭坛边缘处双手结印。

    经过改良的龙脉封印术式,开始运转。

    嗡——

    低沉而悠远的轰鸣,自祭坛深处传来,似巨兽苏醒的脉搏。

    石面上,无数符文逐一亮起,流淌出淡金色的光芒,沿着玄奥的轨迹蜿蜒攀爬、交织。

    龙脉的能量开始汇聚,光晕从祭坛基座升腾而起。

    如同潮水,沿着三人的脚踝、膝弯、腰际,缓缓攀爬。

    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变得缓慢、凝固。

    祭坛之下,每一张面容都沉静如石,只有眼底深处,有光在微微颤动。

    美琴的手,握紧了安澜的手掌,安澜轻轻挠了挠妻子的掌心,示意她安心。

    光芒继续攀升。

    淹没了三人的胸口、脖颈、眼睑——

    最后,将他们尽数吞没。

    祭坛中央,三尊如琥珀般凝固的身影,被龙脉之光包裹着,他们平静而安详的面容,被定格在永恒的静谧之中。

    美奈子继续操作,环绕三人的龙脉开始流动,沿着三人身躯轮廓,构筑成三道古朴的棺木。

    棺椁成形,光芒由流动转为沉厚,由明澈转为深邃,被龙脉能量轻柔托举,缓缓平移,落于祭坛一侧的基石之上。

    龙脉封印,便已结束。

    安澜沉沉地望着棺木后,带着众人离开这片寂静之地。

    开元三年,一月十五日。

    在家里好好陪了美琴数日的安澜,通过开拓城的青白石门,独自来到了猎人星球。

    这个世界被帝国征服后,由帝国中枢统一调度。

    开始安排忍者与帝国其他星球,没有忍者资质的子民觉醒魔力,并攻略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地下城,收集其中的资源。

    但这个星球,表面上是猎人与魔物的争斗厮杀,实际上是支配者与君王之间的对决。

    久远得无法追溯的年代,太初之神以光辉碎片创造神之使者,以黑暗碎片创造黑暗君王。

    君王生来只为破坏,使者则率领天兵,为守护世界而战。

    神端坐于天,以两者的厮杀为乐。

    随着漫长时间的过去,为了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使者们发动叛乱,杀死了自己的造物主,自封为神,成为了支配者。

    其中,为守护太初之神,一位名为阿斯本的使者,与掀起叛乱的其他神之使者对抗。

    因数量悬殊而不敌,濒死之际发现太初之神隐藏在其身上的力量,变成亡灵之王。

    为了对抗叛乱的支配者们,阿斯本选择与君王们联手并成为了第九位君王——暗影君王。

    在与支配者漫长的战斗中,暗影君王的能力威胁到了其他君王,于是尖牙君王与百焰君王联手偷袭了暗影君王。

    受到重创的暗影君王,为了恢复实力,隐藏到了猎人星球,同时降临人类世界,需要借助能够承受君王力量的“容器”。

    但因为暗影君王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没有能够承受他力量的人类。

    直到设计者找到了暗影君王,借助暗影君王的力量制造出了玩家养成系统,并选择了程肖宇让他与君王的力量匹配适应。

    阿斯本原本是想将程肖宇当做容器,但最终选择了将力量传承给他,选择回归安息世界。

    随着实力提升,程肖宇击败统治异界的八大君王,并继承初代暗影君王力量,最终使用“轮回之杯”逆转时间消除灾难。

    在次元裂缝中独自消灭君王,守护现世。

    一个标准的王道爽文,废柴逆袭,登临绝巅。

    ——可惜,故事的开篇还未写完,帝国便已降临。

    夜宿车慧怡家中的皇帝,看着身下“不愿又不得不做”的剑之舞姬,心中淡淡的不虞,随着女人的服侍,渐渐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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