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18日，武汉天河机场货运区。

    

    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最后一架从江夏方舱撤离的专机滑行停稳。

    

    舷梯放下时，风很大，带着长江的湿气和消毒水的余味。

    

    戚薇第一个走下来，防护服早脱了，只剩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出白痕，嗓子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

    

    她没急着往前走，而是站在舷梯口，转身看向身后——高圆圆、贾静雯、刘亦菲、金喜善、宋慧乔……十七个人，一个不少，全回来了。

    

    她们没带行李，只带了各自的疲惫和一身消毒水的味道。

    

    戚薇回头冲着机舱里最后一位护士比了个“V”，然后才一步一步往下走。

    

    汉江庄园的私人跑道灯全部打开，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李俊熙站在最前面，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一动不动。

    

    崔东哲站在他身后两步，右手还握着刚从加拿大传回的加密平板，屏幕上最后一行字还亮着：“遗族残党全部覆灭，样本销毁率100%”。

    

    戚薇走到他面前时，停住了。她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却先笑了笑，哑着嗓子说：“俊熙……我唱完了37天《明天会更好》。现在，可以回家了。”

    

    李俊熙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

    

    戚薇扑进去，把脸埋在他胸口，像要把这一个月的所有重量都卸下来。

    

    高圆圆第二个冲过来，从侧面抱住两人；贾静雯和刘亦菲几乎同时挤进来；金泰熙、金喜善、宋慧乔、李孝利……十七个人像潮水一样围上来，把李俊熙紧紧裹在中间。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呼吸声、还有戚薇哑得不成调的抽泣。

    

    李俊熙把脸埋在戚薇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这三十年来最重的重量：“欢迎回家。”

    

    十七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像合唱，却又零散而真实：“我们回来了。”

    

    机场的灯把十七个身影拉得很长，像十七道终于合拢的光。

    

    远处，武汉的夜空难得晴朗，星星点点，像在回应着她们的归来。

    

    同一时刻，全球的新闻推送像潮水一样涌来。

    

    头条：《东亚疫苗日产量突破1.2亿剂，优先援助127个发展中国家——“这是人类史上最快的全球公平”》

    

    BBC：《当西方还在为专利争吵时，东亚已经把针管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韩民族日报》：《三星、Celltrion生产线24小时运转，韩国疫苗援助抵达非洲第一针》

    

    《朝日新闻》：反重力无人机群从东京起飞，四个小时抵达孟买贫民窟——“我们不是在送疫苗，我们是在还债”。

    

    巴西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里，第一批疫苗抵达时，当地居民自发在街头拉起横幅：“谢谢中国！谢谢韩国！谢谢日本！”

    

    镜头里，一个黑人母亲抱着孩子，对着镜头哭着说：“我以为我的孩子等不到夏天了……现在，他有夏天了。”

    

    印度孟买达拉维贫民区，志愿者们戴着三国国旗的袖标，一针一针扎下去。

    

    一个印度大叔接种完，双手合十，对着镜头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国界不是用来隔开的。”

    

    非洲埃塞俄比亚的难民营，夜里十一点，疫苗冷链车灯照亮帐篷。

    

    联合国工作人员在直播里哽咽：“这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第一次真正落地。”

    

    而就在疫苗全球配送如火如荼的同一周，遗族残党的最后据点被彻底拔除。

    

    加拿大温哥华郊外，一座名为“枫叶酒庄”的庄园，表面是高端葡萄酒酿造基地，地下三层却是遗族残党最后的秘密实验室。

    

    崔东哲带队的那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他们从港口上岸，没穿军装，只穿普通工装，背着看似普通的工具箱。

    

    行动只用了四十七分钟。

    

    崔东哲第一个切开地下实验室的合金门，枪口抵住为首那人的后脑勺，用极低的韩语说：“善耆的后人，该结束了。”

    

    对方手指还悬在自毁按钮上，却来不及按下去。

    

    行动队像影子一样散开，服务器被拔掉电源，病毒样本被倒进强酸槽，账本、U盘、硬盘全部打包。

    

    整个过程没有一声枪响，只有几声闷哼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3月19日凌晨三点，崔东哲通过量子加密视频，把最后一份报告推到李俊熙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被烧得只剩黑灰的实验室照片，旁边是十七张被铐住的脸——遗族残党最后十七名核心成员。

    

    “会长，任务完成。样本销毁率100%，资金链完全切断。三百年的债，今天彻底清了。”李俊熙看着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点头：“辛苦了。回来吧。”

    

    崔东哲笑了笑，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是。”

    

    视频挂断后，李俊熙把平板合上，转身看向机场跑道。

    

    十七女还在那里，围成一个圈，把他护在中间。

    

    戚薇把头靠在他肩上，哑着嗓子说：“俊熙……坏人都没了，我们也回来了。”

    

    金泰熙从身后抱住他，轻声说：“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暗流了。只有我们，和我们守护的世界。”

    

    高圆圆笑着抹了抹眼泪：“圆宝在家等我讲故事。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他要哭鼻子了。”

    

    贾静雯和刘亦菲对视一眼，同时说：“我们也得回家。横店的戏，还等着我们杀青呢。”

    

    李俊熙看着她们，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带着笑。他伸手，把她们一个一个揽进怀里：“回家吧。”

    

    十七个人，在机场的灯光下，抱成一团。

    

    风很大，却暖。

    

    远处，全球的新闻还在滚动：“东亚疫苗援助覆盖全球127个发展中国家，日产量突破1.2亿剂。”

    

    “加拿大温哥华一地下实验室被端，疑似跨国犯罪集团覆灭，全球华人自发庆祝。”

    

    但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十七个女人，终于回来了。她们把光带回来了，也把自己带回来了。

    

    李俊熙把脸埋在戚薇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以后……再也不用等了。”

    

    戚薇哑着嗓子，笑着回：“嗯，再也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