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和花瑶正站在教学楼下梳理线索，
讨论着“ai先锋”项目可能涉及的伦理风险，
林寻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张宇”的名字。
电话刚接通，张宇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开：
“寻哥！瑶姐！你们在哪儿呢？出大事了！网上炸锅了！”
“别急，慢慢说。”
林寻按下免提，花瑶也凑近了听筒。
“我刚在机房上编程课，摸鱼刷校园论坛呢，
结果看到好几个帖子在扒最近的死亡事件！
”张宇语速飞快，
“有个匿名帖爆了猛料，
说死者李默学长根本不是什么‘正常死亡’，
他电脑里有加密文件，被人破解后发现……
发现他在研究‘意识上传’！
还说他死前跟一个叫‘先锋科技’的公司签了协议，拿自己当实验体！”
“意识上传？”
林寻皱眉，这和花瑶说的“免疫疗法”似乎对不上。
“还有更邪乎的！”
张宇的声音压低了些，
“另一个帖子说，计算机系那个死了的学长，
死前三天一直在用学校服务器跑一个ai模型，算力占用高得吓人，
管理员想叫停都联系不上他。
有人扒出他的代码片段，
里面反复出现‘先锋协议’‘生物锚点’‘免疫排斥阈值’这些词……”
林寻和花瑶对视一眼，眼神同时亮了——
“免疫排斥阈值”！
这不正是花瑶提到的“免疫系统异常”的关键吗？
“我马上查‘先锋科技’！”
张宇的键盘敲击声从听筒里传来，
“这公司注册信息特别干净，
但我用爬虫扒了下他们的招聘页面，
发现他们在招生物信息学和神经科学的研究员，
要求里明确写了‘熟悉ai驱动的免疫细胞编辑技术’……
寻哥，瑶姐，这事儿绝对跟你们说的‘ai先锋’项目有关！”
林寻沉吟片刻：
“你现在在哪儿？机房人多眼杂，找个安全的地方见面。”
“图书馆三楼研讨室！我马上过去占位置！”
半小时后，图书馆僻静的研讨室里，张宇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两人。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图表，他指着其中一段：
“这是我从暗网论坛扒到的碎片信息，有人在卖‘先锋项目’的边角料资料。
你们看这个——
‘ai通过深度学习分析人体免疫系统数据，构建个性化攻击模型，精准清除目标抗原……’
听起来像免疫疗法对吧？
但后面还有一句：
‘实验体反馈意识出现异常锚定，需提升神经链接稳定性，
建议启用备选方案：生物能量定向引导……’”
“生物能量定向引导？”
花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就是我说的‘生命力被榨干’吗？”
林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特种兵的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张宇，能不能定位发帖人的ip？或者破解启明科技的内部网络？”
张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寻哥你忘了我外号叫‘键盘侠’？
放心，给我三小时，保证让他们防火墙哭着喊爸爸！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严肃起来，
“这事儿闹这么大，万一被学校或警察盯上怎么办？
我们仨就是普通学生……”
林寻看着他，又看向花瑶。
花瑶正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闻言抬起头，眼神坚定：
“死者学姐的免疫报告里有个细节，
她体内的异常抗体序列，
和我去年在《自然》子刊上看到的一篇论文高度相似——
那篇论文的通讯作者，现在是先锋科技的首席科学家。”
林寻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笔记本电脑上：
“张宇，你的技术负责追踪信息、破解数据；
花瑶，你的医学知识负责解析病理报告、验证免疫异常的原理；
我负责梳理线索、排查危险。
从现在起，我们是调查小组。”
张宇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
“对了！
我刚才黑进学校监控系统，
发现李默学长死前一周，
每天晚上都去生物实验楼b区——
那里是学校和启明科技的联合实验室！
门口有虹膜识别，我进不去，但我查到……”
他拖出一个监控截图，画面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正刷卡进门，
“这个人，是先锋科技的项目负责人，叫陈默，
每周三晚上都会来实验室。
明天就是周三。”
林寻看向窗外，夕阳正沉入教学楼的轮廓，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自己特种兵生涯里的无数次行动，每次都是三人小组，默契配合，直捣黄龙。
如今，身边换成了医学生和技术宅，
但那份并肩作战的决心，却和当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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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天色渐暗，
三人小组趁着宿舍楼门禁前的最后十分钟，
溜进了李默学长所在的公寓楼。
得益于林寻提前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弄到的备用钥匙——
这是他特种兵生涯中“顺手牵羊”技能的小小应用——
他们得以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那间已被警戒线封存，但管理上略显松懈的宿舍。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旧书本和灰尘的气息。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典型的学霸宿舍：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书桌整洁，电脑屏幕黑着，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分头行动，注意保护现场，只看不动，有发现立刻说。”
林寻压低声音，率先进入，特种兵的侦查本能瞬间开启。
他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手机手电筒，光线集中而不发散。
林寻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速记能力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墙上贴着一张略显陈旧的星际争霸海报，
右上角有轻微的磨损，说明主人常在此处倚靠；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宇航员模型，底座刻着“2023届校级科创大赛一等奖”；
垃圾桶里除了正常的纸屑，还有一张揉皱的电影票根，
日期是两周前，
电影名为《奇点降临》……
所有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
都被他精准地捕捉、分类、存储在大脑中。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书桌上。
除了电脑，桌面上还散落着几本专业书和一个笔记本。
林寻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笔记本。
“找到了什么？”
花瑶凑了过来，张宇也停下了正在连接笔记本电脑的动作。
林寻翻开笔记本，
里面大部分是专业笔记和公式推导，
但在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起来，
记录的不再是学术内容，
而是一些零散的行程和备注。
“看这里。”
林寻指着其中一页，
“‘校外学术交流活动——
主题：前沿生物科技与人工智能的交叉应用。
主办方：先锋星学术基金会。
时间：每周六下午，
地点：科创园区b座701。’”
“先锋星学术基金会？”
张宇立刻掏出手机，
“听着就像是‘先锋科技’的马甲，
我查查这个基金会。”
林寻继续翻看：
“后面还有几次记录，
‘与陈教授讨论项目进展，数据模型趋于稳定，
但“锚点”测试仍有风险’……
‘能量引导效率提升15，但免疫排斥反应指标波动较大，
需调整参数’……
‘他们在催促人体实验，我有点害怕……’”
最后一句的字迹几乎要划破纸张，
显示出主人当时极度的焦虑和恐惧。
“陈教授？会不会就是启明科技那个项目负责人陈默？”花瑶猜测道。
“很有可能。”
林寻点点头，将笔记本上的所有内容，包括字迹的变化、涂改的痕迹，
都用速记的方式在脑海中复刻了一份。
与此同时，花瑶正在对书桌上的水杯、台灯开关、
门把手等死者日常高频接触的物品进行初步检测。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简易检测试纸和放大镜，仔细观察。
“水杯内壁很干净，没有明显残留物，试纸检测也没发现常见毒物反应。”
花瑶一边记录一边说，
“门把手和台灯开关上的指纹很杂乱，应该是警察来过之后留下的，
提取不到有效信息了。
整体看，宿舍环境很正常，不像有打斗或外力入侵的痕迹。”
“这更说明问题。”
林寻分析道，
“如果是项目实验出了问题，导致他‘异常死亡’，
那现场自然不会留下传统谋杀的痕迹。”
“搞定！”
张宇突然低呼一声，
“我黑进了学校的活动报名系统和图书馆的借阅记录。
这个‘先锋星学术基金会’的校外交流活动，李默学长确实报名参加了，
而且是常客。
我还发现，
另外两名死者，
计算机系的学长和我们系的学姐，
也都以‘志愿者’或‘旁听者’的身份参加过这个活动！”
“果然有关联！”
花瑶眼神一亮。
“不止这些！”
张宇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
“我还调取了李默学长的校园卡消费记录和门禁记录。
他最近一个月，
每周六下午都去科创园区，而且……
他还去过三次学校的动物实验中心，
借过几本关于‘灵长类动物免疫系统与神经链接’的专业书！”
林寻走到书架前，
果然在一排医学书籍中，
找到了几本关于神经科学和动物实验伦理的书，
借阅卡显示最后借阅人正是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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