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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叶安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他正在院子里练剑,周文匆匆跑来。
“叶公子,玄天宗的人来了。”
叶安收剑。
“多少人?”
周文脸色发白。
“十几个。带队的是玄枯,上次被你打伤的那个。”
叶安点头。
“我去看看。”
他跟着周文走到天剑门门口。
门外站着十几个人,都穿着玄色劲装,腰里挂着刀。
为首的正是玄枯。
他看见叶安,眼神一冷。
“叶安,你躲在这里,以为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叶安平静说道:“我没躲。”
玄枯咬牙。
“你杀了我们二十多个弟子,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李道然从里面走出来,站在叶安身边。
“玄枯,天剑门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玄枯冷笑。
“李道然,你要护着他?”
李道然平静说道:“叶公子是天剑门的客卿。谁敢动他,就是跟天剑门过不去。”
玄枯脸色一变。
“你……”
李道然一挥手。
“送客。”
玄枯盯着叶安,看了很久。
“叶安,你等着。玄天宗不会放过你的。”
他转身带着人走了。
李道然看着叶安。
“叶公子,你现在是玄天宗的眼中钉了。一个人出去,很危险。”
叶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留下来。”
李道然笑了。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剑门的客卿。”
叶安点头。
“多谢李掌门。”
从那天起,叶安在天剑门住了下来。
每天清晨,他在院子里练剑。
上午跟着周文熟悉天剑门的事务,下午和长老们切磋剑法。
他的剑法进步很快,连赵无极都夸他天赋异禀。
日子过得很平静。
玄天宗的人没有再来找麻烦,也许是忌惮天剑门,也许是在等更好的机会。
叶安不在乎。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
叶安在天剑门住了五天。
伤口已经结痂,新生的皮肤泛着粉色。每天清晨他都在院子里练剑,剑光破开晨雾,惊起竹梢上的麻雀。周文给他送饭时总站在门口看一会儿,看完摇摇头走了。赵无极来过两次,和他切磋剑法,第一次打了三十招,第二次打了五十招。
第五天傍晚,叶安去找李道然辞行。李道然正在书房里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卷。
“伤好了?”
叶安点头。“差不多了。多谢李掌门这几日的款待,我该走了。”
李道然沉默了一会儿。“玄天宗的人在找你,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叶安平静说道。“我知道。但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李道然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留不住的人。”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叶安。
“这是天剑门的客卿令牌,你收着。以后有什么事,天剑门不会坐视不管。”
叶安接过令牌,收进怀里。“多谢李掌门。”
李道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快黑了,明天一早再走吧。”
叶安点头。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叶安就离开了天剑门。
他走的是南门,城门刚开,守城的兵卒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没拦。
出了城,路是往南的。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不快,手腕上的木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上出现一片林子。
林子很密,遮住了阳光,里面很暗。
他放慢脚步,手按在剑柄上。
林子里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他停下脚步。“出来。”
林子里传来一声冷笑。
玄枯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三十多个玄天宗弟子,都穿着玄色劲装,手里提着刀剑。
玄枯把剑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
“叶安,你以为躲在天剑门就没事了?李道然保不了你一辈子。”
叶安扫了一眼。
三十四个人,最低的道尊二重天,最高的三个道尊三重天。
玄枯的气息比上次更强了,道尊三重天巅峰,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四重天的门槛。
“让开。”
玄枯冷笑。“这次不会让你跑了。”他一挥手,三十多个人冲上来。
叶安拔剑。
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但人太多了,他打退三个,又有五个冲上来。
剑尖刺进一个人的肩膀,拔剑,转身,剑身横劈,削断另一个人的衣带。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吓得脸色发白,转身就跑。
叶安身上添了两道新伤口,血把青衫染红了。
他退到一棵大树下,背靠树干。
玄枯站在外围,冷笑着。
“叶安,投降吧。交出那封信,我饶你一命。”
叶安没答话。
他握紧剑,盯着面前的敌人。
三十四个人,被他打伤了十几个,还剩二十多个。
体力在快速消耗,伤口在流血,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催动灵力。
干涸的经脉被灵力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体内那层刚突破不久的壁垒又开始松动,灵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击着壁垒。
玄枯脸色一变。“他想突破,拦住他!”
二十多个人同时冲上来。
叶安咬着牙,不退反进。
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着决绝的杀意。
一剑刺穿一个人的心脏,剑尖从后背透出。
拔剑,转身,剑身横劈,削断另一个人的脖子。
侧身避开一刀,反手一剑,剑尖点在那人的眉心。
又倒下五个。
体内的灵力越来越猛,壁垒上的裂纹越来越大。
叶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撑爆了,每一寸经脉都在咆哮。
终于,壁垒碎了。
道尊三重天。
新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比之前更粗,更强,更猛。
那些灵力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他的经脉,修复着他的伤口。
他的气息暴涨,剑身上的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安抬起头,看着剩下的敌人。
他的眼睛比之前更亮,剑比之前更快。
他冲进人群,剑光如匹练,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
一剑,两剑,三剑,四剑,五剑。五剑,五个人倒下。
剩下的犹豫了,不敢上。玄枯脸色铁青,拔剑亲自上。
“小畜生,受死!”
玄枯的剑法比那些弟子快得多,每一剑都带着阴寒之气。
叶安举剑格挡,两剑相碰,火星四溅。
玄枯的剑压下来,叶安感觉手臂发麻,虎口崩裂,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叶安退了两步,玄枯跟上来。
剑尖刺向叶安胸口,叶安侧身避开,剑身擦着肋骨划过,带走一片皮肉。
叶安没有退,他忍着剧痛,剑尖刺向玄枯的腹部。
玄枯收剑格挡,叶安的剑点在他的剑背上,借力翻身,落在玄枯身后。
玄枯转身,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你输了。”
玄枯盯着他,眼神复杂。“你赢了。杀了我吧。”
叶安收剑。“滚。回去告诉你们掌门,别再来找我。再来,我不会手下留情。”
玄枯愣了一下,转身就走。剩下的弟子也跑了。
叶安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衣裳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从包袱里拿出金创药,撒在最深的几道伤口上,用布条缠紧。
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剑擦干净,收进鞘里。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二十多具。
他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继续往南走。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光线开始变暗。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深,像是有人用墨笔在天空画了一道线。
叶安在山谷里养伤的消息,传到了叶秋耳中。
那天傍晚,叶秋正在溪边修炼。
周若云端着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叶秋睁开眼,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安儿有消息了?”
周若云点头。“天机阁的人传来的。他在天剑门住了几天,又走了。
路上遇到玄天宗的人追杀,他突破了道尊三重天,杀了二十多个人。”
叶秋放下茶碗。“玄天宗。又是玄天宗。”
周若云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叶秋沉默了一会儿。“同辈之间的争斗,安儿打不过,那是他技不如人。
但玄天宗派出道尊八重天的长老去追杀他,这是以大欺小。”
他站起身。“我去一趟玄天宗。”
周若云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叶秋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有了皱纹,但眼睛还是很亮。他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叶秋和周若云离开山谷,往玄天宗的方向走去。
叶秋走得不快,周若云走在他身边,手被他握着。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三天,到了玄天宗的山门。
山门很高,通体漆黑,门楣上刻着“玄天宗”三个大字。
门楼下站着四个弟子,穿着玄色劲装,腰里挂着刀。
他们看见叶秋和周若云,脸色一变。
“站住。玄天宗重地,闲人不得靠近。”
叶秋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前,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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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那四个弟子倒飞出去,撞在山门上,滑下来。
山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山上传来一阵杂乱的破空声。
数十道遁光从山上飞下来,落在山门前。
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阴鸷。
他看见叶秋,瞳孔一缩。
“叶秋?”
叶秋看着他。“玄天宗掌门?”
白发老者摇头。“老夫大长老玄阴。掌门师兄在闭关。”
叶秋平静说道。“叫他出来。我找他算账。”
玄阴脸色一沉。“叶秋,你杀了我玄天宗那么多人,还敢来我山门撒野?”
叶秋看着他。“你们追杀我儿子,派出道尊八重天的长老。
同辈之间的争斗,我不管。但以大欺小,不行。”
玄阴冷笑。“你儿子杀了我玄天宗二十多个弟子,这笔账怎么算?”
叶秋平静说道。“那是他技不如人。
你们要报仇,可以派同辈的去。派老一辈的出手,就是坏了规矩。”
玄阴咬牙。“规矩?强者为王,哪来的规矩?”
叶秋看着他。“那我现在来了。你们玄天宗,谁来接我的规矩?”
玄阴脸色铁青,拔出剑。“老夫来会你。”他出剑,剑光如虹,刺向叶秋胸口。
叶秋侧身避开,抬起右手,归墟之力涌出,化作一道灰黑色的光幕。
剑尖刺在光幕上,像刺进了水里,进不去,拔不出。
玄阴脸色大变。“你……”
叶秋一掌拍在他胸口。
玄阴倒飞出去,撞在山门上,口喷鲜血。
山门震动,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叶秋收手。“还有谁?”
没有人说话。那些弟子脸色惨白,腿在发抖。
山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叶秋,住手。”
一个白发老者从山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平和。
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像一个普通的凡人。
他走到叶秋面前,停下脚步。
“老夫玄天宗掌门,玄清。”
叶秋看着他。“你终于出来了。”
玄清叹了口气。“你儿子的事,老夫知道。玄枯派人去追杀他,是老夫管教不严。老夫向你赔罪。”
叶秋平静说道。“赔罪不够。”
玄清看着他。“那你想怎样?”
叶秋道。“从今以后,玄天宗的人,不准动我儿子。
同辈之间的争斗,我不管。但谁要是以大欺小,我灭他满门。”
玄清沉默了很久。“好。老夫答应你。”
叶秋点头。“记住你的话。”他转身,牵着周若云的手,往山下走去。
身后,玄清站在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叶秋牵着周若云的手,沿着石阶往下走。
玄天宗的山门在身后越来越远,那些弟子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没有人敢追。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傍晚,北原城的酒楼里就炸开了锅。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商人放下筷子,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叶秋一个人上了玄天宗?一掌打伤了玄阴?”
对面的同伴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我表哥是玄天宗的外门弟子,亲眼看见的。
叶秋一掌拍在玄阴胸口,玄阴飞出去撞在山门上,吐了好几口血。”灰衣商人倒吸一口凉气。
“叶秋不是失踪了几十年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同伴摇头。
“谁知道。听说是因为他儿子。玄天宗派人追杀他儿子,他去找玄天宗算账。”
灰衣商人咂舌。“这叶秋,胆子也太大了。玄天宗那可是大宗门,有九重天坐镇的。”
同伴压低声音。“玄天宗的掌门玄清亲自出来了,都没敢动手。答应了叶秋,以后不再以大欺小。”
整个酒楼安静了,所有人都听着他们说话。
天南城的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
“话说那叶秋,独臂青衫,站在玄天宗山门前,大长老玄阴率数十弟子将他团团围住。
叶秋面不改色,抬手就是一掌。那玄阴飞出去,撞碎了山门,口吐鲜血。”
台下听众叫好。有人高声问。“那叶秋真有这么厉害?”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厉不厉害,玄天宗的人最清楚。
他们掌门玄清亲自出来,都不敢动手,答应叶秋的条件。
从今以后,玄天宗的人不准动叶秋的儿子。
同辈之间的争斗不管,谁要是以大欺小,叶秋灭他满门。”
听众们倒吸凉气。“这话说得也太狂了。”说书先生笑了。
“狂?人家有狂的资本。九重天以下,无敌手。九重天以上,人家也不怵。”
消息传到南渊城。
天剑门的大殿里,李道然坐在椅子上,听着周文的禀报。
周文说完,大殿里安静了很久。赵无极站起身,叹了口气。
“叶秋,果然还是那个叶秋。”李道然点头。
“当年他一个人杀上璇玑仙山,打碎了护山大阵。
如今为了儿子,又上玄天宗。此人,不可招惹。”
赵无极看着李道然。“掌门,叶安还在我们天剑门做过客卿。”
李道然笑了。“那是天剑门的福气。”
消息传到青州城。
周府的门前,几个老人坐在石墩上晒太阳。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眯着眼。
“叶秋回来了。”旁边的人问。“哪个叶秋?”
老者敲了敲拐杖。“还能有哪个?当年那个叶秋。
一个人杀上璇玑仙山,吓得那些九重天不敢动手的叶秋。”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失踪了几十年吗?”
老者点头。“是失踪了。现在为了儿子,又出来了。
玄天宗追杀他儿子,他直接打上山门,一掌打伤了玄阴。”
那人沉默了很久。“这叶秋,惹不得。”
消息传到清风城。
城主府里,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
他面前站着一个黑衣探子。探子低着头。
“城主,消息确认了。叶秋确实去了玄天宗,一掌打伤了玄阴。玄清亲自出面,答应了他的条件。”
中年男子停下敲击的手指。“叶秋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探子摇头。“不知道。但他出手的时候,玄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掌就飞了。”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传令下去,清风城上下,不得与叶秋为敌。见到他绕着走。”
消息传到白云城。
白云城的城主是个胖子,姓王,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肉都在抖。“叶秋?那个叶秋?他不是死了吗?”
探子摇头。“没死。活得好好的。还带着他的妻子,周家的那个大小姐。”
王城主擦了擦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探子道。“因为儿子。玄天宗追杀他的儿子,他去玄天宗算账。”
王城主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叶秋这个人,当年连璇玑仙山都敢闯,现在又闯玄天宗。他到底想干什么?”
探子没说话。
王城主走了几圈,停下来。“传令下去,白云城上下,不准招惹叶秋,也不准招惹他儿子。”
消息传到连云城。
连云城的城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钱,正在书房里写字。
听完探子的禀报,他放下毛笔。“叶秋?有点意思。”
探子看着他。“城主,我们怎么办?”
钱城主笑了。“怎么办?凉拌。他又没来找我麻烦,我操什么心。”
他拿起毛笔继续写字。“不过,让
消息传遍了周围数十座城池。所有人都在议论叶秋。
那个独臂青衫的男人,消失了几十年,又出现了。
他为了儿子,一掌打伤玄天宗大长老,逼得玄天宗掌门亲自出面承诺。霸气,狂妄,不可一世。
但没人敢说他什么。因为人家有这个实力。
叶秋和周若云走在回山谷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周若云走在他身边,手被他握着。她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看着他的侧脸。
“叶秋。”
“嗯。”
“你又出名了。”
叶秋没说话。周若云笑了。
“你以前出名,是因为你一个人杀上璇玑仙山。
现在出名,是因为为了安儿打上玄天宗。”她顿了顿,“你这个当爹的,倒是挺称职。”
叶秋平静说道。“他是我儿子。”
周若云握紧他的手。“安儿现在不知道在哪。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
叶秋摇头。“他不一定高兴。”
周若云愣了一下。“为什么?”
叶秋想了想。“他想靠自己。不想靠我。”
周若云沉默了一会儿。“像你。”
叶秋没说话。两人继续往前走。
月亮从山背后升起来,将银白的光洒在两人身上。风吹过,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三天后,他们回到了山谷。
推开院门,院子里一切如旧。
那棵老槐树还在,池中的锦鲤少了几条,剩下的几条游得有气无力。
石桌上放着一壶凉透的茶,旁边搁着一本翻开的书。
周若云走到石桌前,拿起那本书,翻了翻。“走之前忘了收。”
叶秋走进厨房,烧了壶水,泡了茶。两人坐在石桌前,慢慢喝着。
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两人身上。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周若云靠在他肩上。“叶秋,你说安儿现在在做什么?”
叶秋想了想。“可能在修炼。也可能在走镖。”
周若云笑了。“他喜欢走镖。”
叶秋点头。“嗯。”
周若云闭上眼。“那就让他走吧。走累了,自然会回来。”
叶秋抱着她,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树梢上,像一盏灯。
他看了很久,收回目光。
体内,归墟道种缓缓旋转,很慢,很稳。
第二天清晨,叶秋在溪边修炼。
周若云端着粥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叶秋,你说,安儿会不会有事?”
叶秋睁开眼。“不会。”
周若云看着他。“你这么肯定?”
叶秋点头。“玄天宗不敢动他。其他势力,同辈之间,安儿不怕。”
周若云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个当爹的,倒是放心。”
叶秋接过粥碗,喝了一口。“他长大了。该自己走路了。”
周若云叹了口气。“也是。”
两人坐在溪边,看着溪水潺潺流过。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山笼罩在晨雾中,朦朦胧胧。
叶秋放下碗。“若云。”
“嗯。”
“过几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周若云看着他。“去哪?”
叶秋想了想。“随便走走。看看安儿走到哪了。”
周若云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