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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在南渊城外的林子里睡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被鸟叫声吵醒。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不怎么疼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叶,走出林子。
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赶着牛车的农夫,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还有骑着驴子的书生。
叶安沿着官道往北走,他想回北原城。
那里有赵铁山,有刘三,有王胖子,还有林师傅。
走了这么久,见了这么多人,打了这么多场架,他觉得还是走镖的日子踏实。
走了三天,北原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城门口排着长队,叶安站在队伍后面等了一会儿,进了城。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店铺还是那些店铺。
他直接去了威远镖局的分号。
周远正在院子里清点货物,看见叶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叶兄弟?你回来了?”
叶安点头。
“赵镖头在吗?”
周远朝屋里喊了一声。
赵铁山从屋里冲出来,看见叶安,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
“叶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走,进屋说。”
三人进了屋,赵铁山给叶安倒了杯茶。
叶安端着茶碗,喝了一口。
赵铁山问道:“你走了之后,去了哪些地方?”
叶安平静说道:“去了不少地方。青州城,白云城,临江城,天南城,南渊城。”
赵铁山听得直咂舌。
“跑了这么远?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
叶安点头。
“遇到了。玄天宗的人在找我。”
赵铁山脸色一变。
“玄天宗?那个大宗门?他们为什么找你?”
叶安放下茶碗。
“我父亲和他们有仇。”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父亲的事,林师傅跟我提过一些。他说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得罪了不少大势力。你要小心。”
叶安点头。
“我知道。赵镖头,镖局最近有活吗?我想继续走镖。”
赵铁山笑了。
“有。正好有一趟货,明天出发,从北原城送一批药材到东边的连云城。路途不近,要走半个月。你有兴趣?”
叶安点头。
“行。”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明天一早,城门口集合。”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叶安就到了城门口。
骡车已经套好了,车上装着十几只箱子,用油布盖着。
刘三赶车,王胖子坐在车上,手里拿着弩。
林师傅站在车旁边,腰里挂着短刀。
赵铁山走在前面,看见叶安,招了招手。
“叶兄弟,上车。”
叶安跳上车,坐在王胖子旁边。
骡车出了城门,往东走。
路是官道,很宽。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刘三赶着车,嘴里又开始哼小曲。
王胖子把弩放在腿上,靠着箱子打盹。
林师傅走在车后面,一言不发。
赵铁山走在前面,步子很快。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两边出现了林子。
林子很密,遮住了阳光,路面暗了下来。
赵铁山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师傅。
林师傅点了点头,手按在刀柄上。
叶安也注意到了。
林子里有声音,很轻,像是脚步声。
他手按在剑柄上,盯着那片林子。
“停下。”
赵铁山低声说道。
刘三赶紧拉住缰绳,骡子停下来。
林子里的声音也停了。
安静了几息,林子里冲出一群人。
十几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提着一把大砍刀。
独眼汉子把刀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
“把货留下,人可以走。”
赵铁山拔出刀。
“威远镖局的镖,你也敢劫?”
独眼汉子冷笑。
“威远镖局?老子劫的就是威远镖局。上个月你们走的那趟货,老子没劫到,今天补上。”
赵铁山脸色一沉。
“你是黑风寨的?”
独眼汉子没答话,挥了挥手。
十几个人冲上来。
赵铁山迎上独眼汉子,刀光一闪,两人交手。
刘三和王胖子护在车两边,各挡一个。
林师傅被三个人围住,短刀连削带砍,勉强撑住。
叶安面前冲过来四个人。
他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第四个人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跑。
叶安转身去看赵铁山。
赵铁山被独眼汉子逼得连连后退,刀都快拿不稳了。
叶安提剑走过去,剑尖点在独眼汉子的刀背上。
独眼汉子的刀偏了,劈在地上。
他退后两步,盯着叶安。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
叶安没答话。
剑横在身前,剑身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独眼汉子咬牙。
“撤。”
他转身就跑,十几个人跟着跑了。
赵铁山拄着刀,大口喘气。
林师傅胳膊上又添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
刘三和王胖子靠在车上,脸色发白,但没受伤。
赵铁山擦了把汗。
“叶兄弟,今天又靠你了。”
叶安收剑。
“赵镖头客气了。”
林师傅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缠在胳膊上止血。
他看着叶安。
“你的剑法又进步了。”
叶安没说话。
骡车重新上路,刘三赶车的手还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胖子把弩举着,眼睛一直盯着两边的林子。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变宽了。
两边的林子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田地。
田里种着麦子,绿油油的,风吹过,像波浪一样起伏。
赵铁山松了口气,脚步慢了下来。
“前面有个镇子,今晚在那歇脚。”
骡车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到了镇子。
镇子不大,叫柳林镇。
镇口有一棵大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
赵铁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不大,只有三间房。
赵铁山和林师傅一间,刘三和王胖子一间,叶安单独一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铁山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
他端起碗,对着叶安举了举。
“叶兄弟,这趟货送到连云城,运费三百两。你的那份,我给你留五十两。”
叶安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多谢赵镖头。”
刘三在旁边笑。
“有叶兄弟在,咱们这镖局以后生意肯定越来越好。”
王胖子点头。
“就是就是。”
林师傅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没有说话。
他看着叶安,眼神有些复杂。
第二天一早,骡车继续上路。
走了三天,到了连云城。
连云城靠海,城门口能闻到海腥味。
城墙是白色的,在阳光下很耀眼。
赵铁山领着他们找到货主,交了货,收了银子。
货主是个胖子,姓钱,做药材生意的。
他看了看货单,又看了看箱子,点了点头。
“不错,货都完好。赵镖头,辛苦了。”
赵铁山拱了拱手。
“应该的。钱老板,下一趟什么时候?”
钱老板想了想。
“十天之后,有一批货要送去北原城。数量比这次多一倍,运费翻倍。赵镖头接不接?”
赵铁山转头看了叶安一眼。
叶安点了点头。
赵铁山转回头,对钱老板说道:“接。”
出了货栈,赵铁山领着众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靠海,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
海水很蓝,一眼望不到边。
刘三趴在窗台上看海,嘴里啧啧称奇。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海。真大。”
王胖子也凑过来看。
“确实大。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赵铁山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别看了,下去吃饭。吃完饭好好歇歇,明天带你们去海边逛逛。”
刘三和王胖子高兴得直拍手。
第二天,赵铁山带着他们去海边逛了一圈。
海边有很多渔船,还有不少渔民在晒网。
刘三买了一条咸鱼,王胖子买了一筐海螺。
叶安什么都没买,只是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林师傅走到他身边,也看着海。
“你父亲,是不是也喜欢看海?”
叶安摇头。
“不知道。”
林师傅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救过我的命。那时候我走镖路过青枫山,被山匪围住。你父亲路过,一剑就把那些山匪全打跑了。”
他看着叶安,“你的剑法,和他一模一样。”
叶安没说话。
林师傅叹了口气。
“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得罪了太多人。你要小心,别走他的老路。”
叶安点头。
“我知道。”
在连云城歇了三天,赵铁山接了一趟去北原城的货。
货物是海产,装了满满两大车。
刘三赶一辆,王胖子赶一辆。
赵铁山走在前面,林师傅走在后面。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
出了连云城,往西走。
路是官道,很宽。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的路上出现一群人。
七八个人,都穿着玄色劲装,腰里挂着刀。
为首的正是周海。
周海看见叶安,笑了。
“小子,又见面了。”
赵铁山脸色一变,拔出刀。
“你们是什么人?”
周海没理他,盯着叶安。
“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他一挥手,七八个人冲上来。
叶安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剩下的犹豫了,不敢上。
周海咬牙,拔刀亲自上。
他的刀法比之前更快,每一刀都带着风声。
叶安举剑格挡,打了十几招,周海的刀被挑飞,落在地上。
周海退后几步,脸色铁青。
“你等着,我师兄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路边的林子里走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手里提着一把细长的剑,剑身很窄,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黑衣人走到叶安面前,打量了他一番。
“叶安,跟我走。”
叶安握紧剑。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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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冷笑。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出剑,很快。
剑尖刺向叶安咽喉。
叶安侧身避开,举剑格挡。
两剑相碰,火星四溅。
黑衣人的剑法比周海快得多,每一剑都带着杀意。
叶安退了四五步,手臂上又添了一道口子。
赵铁山想上来帮忙,被周海拦住。
刘三和王胖子被其他人围着,动弹不得。
林师傅和两个黑衣人打在一起,自顾不暇。
叶安咬牙,不退反进。
剑尖刺向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避开,反手一剑,削向叶安脖子。
叶安低头避开,剑身横拍在黑衣人腰上。
黑衣人退后两步,盯着叶安。
“好剑法。不愧是叶秋的儿子。”
他收剑,“今天先放你一马。下次见面,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转身走了。
周海带着人也跟着跑了。
叶安靠在车上,大口喘气。
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很疼。
林师傅走过来,帮他包扎伤口。
赵铁山脸色很难看。
“叶兄弟,那些人是什么人?”
叶安平静说道:“玄天宗的人。”
赵铁山倒吸一口凉气。
“玄天宗?那个大宗门?他们为什么找你?”
叶安想了想。
“我父亲和他们有仇。”
赵铁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父亲的事,林师傅跟我提过一些。他说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得罪了不少大势力。你要小心。”
叶安点头。
“我知道。赵镖头,继续走吧。”
骡车重新上路。
刘三赶车的手还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王胖子把弩举着,眼睛一直盯着两边的林子。
林师傅走在车后面,手按在刀柄上。
叶安走在两辆车中间,手按在剑柄上。
走了三天,到了北原城。
赵铁山交了货,分了银子。
叶安分到了六十两。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兄弟,这趟辛苦你了。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叶安想了想。
“先在镖局待着。有活就干。”
赵铁山笑了。
“好。那你就留在镖局。我正缺人手。”
叶安点头。
从那天起,叶安就在威远镖局住了下来。
每天清晨,他起来练剑。
上午帮着搬货,下午跟着出镖。
日子过得很充实,也很平静。
玄天宗的人没有再出现,也许是放弃了,也许是在等更好的机会。
叶安不在乎。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天傍晚,叶安在院子里练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着风声。
林师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剑法,点了点头。
“进步很快。”
叶安收剑。
“林师傅,我想学你的短刀。”
林师傅愣了一下。
“为什么?”
叶安平静说道:“多一门手艺,多一条路。”
林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叶安点头。
“多谢林师傅。”
从那天起,叶安每天清晨练剑,下午跟林师傅学短刀。
他的天赋很好,学什么都快。
林师傅很满意,说他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安在镖局待了两个月,走了六趟镖,赚了三百多两银子。
他把银子存起来,准备以后用。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去哪,但他知道,钱总是有用的。
这天傍晚,赵铁山把他叫到屋里,脸色有些凝重。
“叶兄弟,有一趟镖,很危险。你要是不想去,我不勉强。”
叶安看着他。
“什么镖?”
赵铁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有人要送一封信去南边的天剑门。酬金一千两。但路上要经过玄天宗的地盘,很危险。”
叶安接过信,看了看。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了“天剑门掌门亲启”几个字。
他把信收进怀里。
“我去。”
赵铁山看着他。
“你确定?”
叶安点头。
“确定。”
赵铁山叹了口气。
“那我就不拦你了。路上小心。”
叶安点头。
“多谢赵镖头。”
第二天一早,叶安背着包袱,提着剑,离开了北原城。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路面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不快,手腕上的木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叶安离开北原城,沿着官道往南走。
太阳挂在头顶,晒得路面发烫。
他走得不快,腰间挂着剑,包袱斜挎在肩上。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山。
山不高,但很陡,路是沿着山腰修的,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
悬崖
他放慢脚步,手按在剑柄上。
这条路他走过一次,上次是和赵铁山他们一起。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山壁上的灌木丛很密,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他加快脚步,想快点通过这段路。
走了没多远,山壁上的灌木丛里站起来五个人。
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
为首的是个矮个子,提着一把弯刀。
“把身上的钱留下,人可以走。”
矮个子声音很尖。
叶安平静说道:“让开。”
矮个子笑了。
“小子,你一个人,想打我们五个?”
他一挥手,五个人冲上来。
叶安拔剑,剑光一闪,第一个人的刀被挑飞。
第二个人被他一脚踹翻。
第三个人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第四个人和第五个人对视一眼,一起冲上来。
叶安侧身避开一刀,剑尖点在第四个人的手腕上,那人手一抖,刀掉了。
第五个人转身就跑,被叶安一脚踹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啃泥。
矮个子脸色变了,握着弯刀的手在抖。
“你……你是什么人?”
叶安没答话。
矮个子转身就跑,四个人跟着跑了。
叶安收剑,继续往前走。
下了山,前面的路变宽了。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叫石桥镇。
镇口有一座石桥,桥下是一条小河,水很清。
叶安走进镇子,找了一家面馆坐下,要了一碗面。
面端上来,他慢慢吃着。
面馆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擦着手走过来,笑着问道:“客官,面怎么样?”
叶安点头。
“不错。”
老板又问道:“客官一个人出门?要去哪?”
叶安平静说道:“送封信。”
老板没有多问,转身回去忙了。
叶安吃完面,放下几文钱,起身离开。
出了镇子,路是往南的。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林子。
林子很密,遮住了阳光,里面很暗。
他走进林子,走了没多远,听见前面有声音。
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
他放慢脚步,手按在剑柄上。
林子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玄色劲装,腰里挂着刀。
他们看见叶安,对视一眼,朝他走过来。
“站住。”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冷声说道。
叶安停下脚步。
高个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叶安平静说道:“叶安。”
高个子脸色一变。
“你就是叶安?跟我们走一趟。”
叶安摇头。
“不去。”
高个子拔刀。
“不去也得去。”
他一刀劈下来。
叶安侧身避开,拔剑,剑尖点在高个子的手腕上。
高个子手一麻,刀掉了。
另外两个人也拔刀冲上来,被叶安一剑一个,打翻在地。
高个子捂着手腕,脸色惨白。
“你……你敢打玄天宗的人?”
叶安收剑。
“让开。”
高个子爬起来,拉着同伴跑了。
叶安把剑擦干净,收进鞘里,继续往前走。
出了林子,路变宽了。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天快黑了。
前面出现一座城,城不大,叫青枫城。
城墙是青砖砌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
他进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很小,只有三间房。
掌柜是个老头,给他开了最里面的一间。
叶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他下楼吃饭。
大堂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蓝衣,腰里挂着一把细剑。
她看见叶安,多看了两眼。
叶安坐下,要了一碗粥,两个馒头。
女子也端着碗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是叶安?”
女子轻声问道。
叶安看着她。
“你是谁?”
女子笑了笑。
“我叫沈冰,是天机阁的人。我家阁主想见你。”
叶安放下碗。
“天机阁?没听说过。”
沈冰说道:“天机阁是一个情报组织,专门收集天下大事。我家阁主听说你要去天剑门送信,很感兴趣,想和你聊聊。”
叶安摇头。
“没兴趣。”
沈冰也不恼。
“那就算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前面有玄天宗的人在路上设了关卡,专门等你。你一个人,过不去。”
叶安平静说道:“我试试。”
沈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倔脾气。”
她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令牌。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天机阁找我。”
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