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从命。”
“来人,大刑伺候,先赏他二十大板。”
简单粗暴,郑雄也不演了。
大堂中的众人一个个都被郑雄的举动所震服。
孔熙还好,顶多算个二代,没啥权力,更没有官身。
孔希思就不一样了,仅仅一个官身,就能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
更别提其还是孔家的人,虽是嫡庶有别,但也是孔家的一个人物。
掰开手掌数一下,普天之下,敢对孔希思用刑的,绝不超过一掌之数。
毫无疑问,郑雄就是这一掌里面的。
“还用本府说第二遍吗?”
“砰砰,砰砰,砰砰。”
传来声声闷响。
“啊啊啊,郑雄,你不得好死。”
郑雄也没理他,就任他咒骂,没一会,就没了声息,只剩下一声声微弱的呢喃。
“侯爷,刑毕。”
别看孔希思一副老态,这身体比孔熙强了不少。
对比孔熙那死猪一样的身体,孔希思最少还能动弹两下,缓解一下身体。
“孔希思,你是认罪不认?”
“无罪可认。”
“那就继续打,我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府的板子硬。”
“给本府接着打二十大板。”
不得不说,孔希思也算个人物。
接着挨了二十大板,除了惨嚎,愣是没说一句话。
有本侯的风采,本侯认可你了。
“好了,停下,给他缓缓。”
说完,郑雄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水,轻轻的嘬了起来。
整个公堂,诡异的陷入了一种寂静的状态,除了两人的哀嚎声,就只剩郑雄的品茗声。
场中略显压抑。
郑雄看似停止了动作,其实也是在想这事到底该如何结束,所以才战术性喝茶。
按本来的想法,拿下孔熙和孔希思只是通通念头,舒缓下情绪。
至于孔家的报复,无所吊谓。
老朱本来就对孔家不爽,自己一个宠臣还不至于怕。
这个事情本来发展到这里也就够了,可是郑雄突然改变了想法。
孔家两父子在自己这里只能算个玩物。
而孔家,作为一个真正传承千年的家族,在郑雄这里还是能排的上号的。
本来该到此为止的。
可是郑雄突然想到,拿下两个小人物没多大意思,要玩就玩个大的。
当这个念头想起,便如病毒一样,疯狂的再脑海滋生,一发不可收拾。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贪小朋友的那几块钱有什么意思,要贪就大贪特贪。
放在这里同样适用。
打小怪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打大老虎。
打一千个小怪,不一定有一个大boss掉的东西多。
而且要是谋划的好的话,好处多多。
越想越觉得可行,郑雄的双眼都明亮了几分,看着孔家两父子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那种侵略性的目光仅是一撇依然看的两父子一阵发寒。
待到仔细看时,却又像是幻觉,很不真切。
而再之后,郑雄更是没了声音,也没任何处罚,让两人一阵煎熬。
时间也在此缓缓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是两个,三个,一小撮人的出现,才再次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希学,你怎么样了?”
这都不用想,看就看到了。
不过孔希思还是强撑了一口气,对着匆匆来到近前的孔希学说道。
“郑雄诬陷我,对我儿亦是屈打成招,大哥你得给我们讨个公道啊!”
说完这句话,孔希思一口气没缓过来,便是彻底晕了过去。
孔希学看到这一幕,那是怒不可遏,对着郑雄吼道。
“郑雄,你屈打成招,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我眼里当然是有的,但是对于畜生,王法用不上,因为畜生不配。”
孔希学来的时候想了很多,因为针对,有可能郑雄会翻脸。
让他没想到的是,郑雄直接开骂了。
孔熙是畜生,孔希思是畜生,那自己是什么?
这不就是骂自己吗?
我。。。
“满口秽语,这圣贤书是读到狗肚子了吗?”
脾气还挺大,这孔希学有点意思,倒让郑雄有点意外。
“啧啧,你也好不到哪去,亏你还是衍圣公呢!居然也是如此粗鄙。”
“拜你所赐,既然案你审了,人我要带走,恕不奉陪。”
郑雄呵呵一笑,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活脱脱一个反派模样。
“那可不行,还没结案呢!稍等一会,一会就好。”
“不可能,孔希思一介官身,合该由大理寺审理,你本身便以越界,又滥用私刑,更是不合规矩,你凭什么还敢继续审理!”
“凭什么?”
郑雄想了一下,呵呵到。
“凭我铁卷多,任性一下不行吗?”
又是出乎意料,饶是孔希学想了很多,也被闪了脑子。
这玩意,找谁说理去。
一时不察,竟愣了一下。
偏偏这个时候,堂外来了一人小跑着走到郑雄跟前,小声说了一句。
郑雄先是惊讶,随后大声说道。
“什么,陛下又给了一块铁卷,陛下隆恩,臣无以为报,唯有铭记于心,不负陛下。”
说着话,还不忘起身对着皇城方向行了一礼。
而这时,孔希学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人生最痛苦的事,不在于被人扎刀,而在背刺。
老朱的助攻,让郑雄的话竟然有了那么点道理。
铁卷多的理由,好像说服我了。
“铁卷多又怎样!那是陛下的信任,你仗着陛下对你的信任为非作歹,我誓要参你一本。”
“不参行不行?”
“不可能。”
“那就对不起了。”
?
“来人,给我将孔希学拿下。”
这话让孔希学愣了一下。
所有人也都愣了一下。
虽然同样姓孔,孔与孔之间却是一点都不相同。
孔希思代表不了孔这个孔家,可有可无。
孔希学完全不一样。
他不光能代表孔家,能代表儒家,甚至能代表正统。
两人的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抓孔希思没压力,打也没压力。
现在轮到抓孔希学,那可是压力巨大。
哪怕众人只是个衙役捕快,也明白抓了孔希学代表了什么,都有些犹豫。
孔希学更是惊讶的说道。
“来来来,今天我就站在这里,谁敢抓我?”
“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