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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1章 奶老虎
    余妱低头一看,小家伙毛茸茸、软乎乎的。

    她愣了一下。

    “你……是打算让它跟着我?”

    母白虎没吭声,但脑袋轻轻点了两下。

    余妱心都化了,扭头望向哥哥,小脸亮晶晶的。

    “哥,咱能把它抱回家吗?”

    萧伊耀弯起嘴角,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它要是真乐意跟咱们走,那就带它回。”

    余妱立刻蹲下去,凑近小白虎。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睡觉、晒太阳呀?”

    小白虎眨了眨眼,小短腿一蹬,直接扑进了她怀里。

    余妱乐得直晃身子,两只手紧紧搂着它。

    “耶!以后你就归我啦!我给你起名、喂奶、挠痒痒,不让你饿肚子,也不让你受委屈!”

    萧伊耀单手抱着那盒沉甸甸的旧信,一手牵起妹妹,身后跟着那只摇摇晃晃的小白虎,朝两头大白虎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山坳。

    “娘,娘,我们回来啦!”

    王妃坐在院中绣花,手里的针早停了,心也悬了半天。

    眼看日头偏西,人还没影儿,她正要喊人去林子口接应。

    门帘一掀,一个粉团子似的身影冲进来,直直撞进她怀里。

    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一角。

    王妃一把接住,心跳还没稳住,赶紧搂紧了问。

    “哎哟我的小祖宗,跑哪儿去了?怎么一去那么久?娘差点烧香拜佛求平安!”

    余妱仰起小脸。

    “娘亲快看!大白虎送我的小老虎,它可乖啦!”

    王妃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眼就怔住了。

    这不是传说里通人性、能辨善恶的灵兽白虎吗?

    王妃眉头立马皱紧,一把攥住女儿的手腕。

    “妱儿,老实告诉娘,这么大个宝贝,它们咋舍得放手?中间到底出了啥事?”

    余妱反倒拍拍胸口,笑嘻嘻的。

    “放心啦娘!是我帮大白虎治好了伤,它们谢我,才把宝宝送给我哒~它自己也喜欢我,一见我就往我怀里钻!”

    她噼里啪啦把所有事情都全倒了出来。

    临了还踮起脚尖,凑到娘耳边压着嗓子保证。

    “我没让别人看见我划破手指的事哦!”

    王妃听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哎呀,娘,差点忘了说,白虎大人还送了咱们两箱宝贝呢!可哥哥讲啦,俩大箱子抬出来太扎眼,容易惹人惦记,所以先锁在山洞里没动。”

    余妱边说边扭头朝大哥眨了眨眼。

    王妃轻轻颔首,

    “你哥这话很在理。东西咱晚点再去取,不急。你们摸过周围没?知道这东西原来是谁放的不?”

    “母妃,我们把附近都翻了一遍,连个脚印都没瞅见。八成是早没人了,要么搬走,要么……唉,可能都化成土啦。不过,我们捞着这个!”

    萧伊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磨得发毛的小木盒,稳稳放在娘亲手边。

    王妃掀开盒盖,指尖顿了顿,眼神猛地一亮。

    余妱也歪着脑袋凑近瞧。

    “南凉皇室的纹样!”

    王妃把信纸铺平,一行行读下去,手心慢慢出了汗。

    信里白纸黑字写着。

    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并非先帝亲生儿子,而是南凉皇帝桑砚臣的亲弟弟,桑砚辞。

    当年桑砚辞被当成质子送来京城,半道就被人调了包。

    真质子被塞进东宫当了替身。

    假皇子反倒顶着萧渊远的名号成了太子。

    换句话说,现在掌权的皇上,极可能是桑砚辞本人。

    而真正的萧家太子萧渊远,十有八九早被换出去,悄无声息地没了。

    要不是南凉那边皇帝快不行了。

    京城里这位又急着收萧渊离手里的兵符,估计这秘密还得烂在泥里。

    王妃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事谁也不能往外透半句。等和你父王当面聊过,再定怎么走下一步。”

    萧伊耀和余妱互相望了一眼,齐刷刷点头。

    “娘,那接下来咱们干啥?”

    余妱仰起小脸问。

    王妃略一琢磨,压低声音。

    “往后每一步都得踩稳了。这封信、这块玉,碰都不能让外人碰一下。我今儿夜里就派人快马加鞭,给你爹捎信去。”

    话音刚落,门帘外啪嗒啪嗒响起一阵雀跃的脚步声。

    “妱妱!妱妱!听说你带回来一只奶老虎?!”

    萧景行一溜小跑闯进来。

    他在寺里天天背书抄经,好不容易放半个时辰风。

    刚听小厮嚷嚷小姐牵回只白虎崽,鞋都顾不上提好就冲过来了。

    此时王妃早把盒子收进袖中。

    三儿子才多大?

    哪能让他听这些刀尖上滚的话。

    要不是妱妱天生心细嘴严,她连妱妱都不想拉进来。

    知道得多,挨刀的机会就多啊。

    余妱看着三哥额角沁汗的模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小手一拉他手腕。

    “对咯!三哥,新伙伴到家啦~咱一会儿就去喂它喝羊奶,它肚子都咕咕叫啦!”

    王妃笑着瞅着俩娃,眼里全是温柔。

    “去疯一会儿哈,娘这就下厨弄晚饭。”

    “好嘞,娘!”

    余妱脆生生地答应一声,小手一拽哥哥。

    拖着毛茸茸的小虎崽,脚尖点地,小腿一蹬,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吃饭那会儿,一家子围坐一块儿,热热闹闹。

    余妱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

    饭菜都还没上齐呢,笑声先满屋乱窜。

    外头风风雨雨。

    只要爹娘孩子全在眼前,日子就踏实又甜。

    ……

    三天后。

    萧渊离接到王妃差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他一把撕开,扫完信上字,二话不说把军中事务理得妥妥帖帖。

    悄悄往京城赶,打算打皇上一个措手不及。

    同一时刻,皇宫御书房里。

    皇上正捏着另一份刚递上来的急报。

    他提笔蘸墨,唰唰几下写完一封短笺。

    墨迹还没干透,他就把纸折好塞进信封。

    抬手一招,暗卫无声落地。

    “马上送出去,不许出岔子。”

    这封信,若真落进萧渊离手里,那就不是催命符,是直接锁喉的绞索。

    可谁也没想到,萧渊离早留了一手。

    军营里那个整天骑马点兵的萧将军,根本就是个顶替的影子。

    真身早就甩开尾巴,抄小路直奔上京了。

    半夜三更,四下黑得透,连虫鸣都歇了。

    王妃搂着余妱,刚沉进梦乡不久。

    萧渊离不在的日子,小丫头每晚都蜷在娘亲怀里睡。

    可就在她小嘴微张的时候,咔哒一声轻响。

    她眼皮一掀,身子立刻绷紧,一手护住余妱后脑勺,一手已按在枕下藏着的匕首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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