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文森,阿灿,你们几个臭小子也要时时刻刻注意妻子的情绪。”
“别一回来了就忙着工作,要明白工作和妻子,哪个更重要。”
霍文渊/霍文森/霍文灿。“......。”如果能一直陪着老婆,他们一定不工作。
“我们知道了,请爷爷放心,老婆的快乐就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霍晋雄满意的点点头,余光瞥到一个人,主打一个谁都不落下。
“文奎,还有你,别一到医院就忙的前后脚不沾地,不忙的时候多去婷怡那里走一走。“
突然被点到名的霍文奎。“......。”这还用说吗?
“我明白的爷爷,我不忙就去婷怡那里,请爷爷放一百二十个心。”
“嗯!”霍晋雄扫视了一圈,将其全部屏退。“都去休息吧!”
这一晚,霍家三兄弟没有心情做别的,只是抱着自己的妻子睡觉。
而林晚欣三人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下,逐渐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往里拱了拱,感受着宽阔安全的胸膛。
次日,跟孩子们道别之后,三辆车霍家庄园先后开了出去。
三兄弟先是将各自的妻子送到了公司,随后往京郊方向的看守所开去。
临走时,她们拉住了各自丈夫的手,不忘叮嘱。
特别是胡小娟,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文森,到了那里千万别冲动,跟着大哥。”
吕莹也是,虽然昨天霍文灿很冷静,但这种事是说不准的,万一头脑一热,脾气就上来。
“阿灿,你也是,跟着大哥,千万不能单独行动,知道吗?”
林晚欣则是不同的叮嘱。“阿渊,你是大哥,看好文森和阿灿,等你们回来。”
就这样,三兄弟带着自己妻子的嘱托,来了两个小时,来到了京市看守所门口。
所长亲自在外面迎接。“霍大少,霍二少,霍三少,你们来了,一路辛苦了。”
这样叫好区分点,不然霍文渊和霍文灿都是霍总,叫霍总不知道是叫谁?
霍文渊走在最前面,径直略过所长身旁,两兄弟也跟着走了进去。
所长恍惚了一下,急忙跟了上去,在霍文渊的左前方为其带路。
“那三个人怎么样了?已经执行了吗?”霍文渊问道。
闻言,所长毕恭毕敬。“回霍大少,已于今日六点执行完毕。”
霍文渊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由所长带领一路来到见面的地方。
兄弟三人等待了一会,很快,已经变成太监的三人被狱警带了过来。
见到三人时,扑通跪了下来,最先开口的是领头的蓝毛。“霍总,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求求你,放过对我家的打击吧?”
昨天他们被抓进来起,警察就通知了他们的家人,同时霍文渊的打击也开始了。
不仅在短短一个小时股价大跌,连合作的人都纷纷解除了合同。
黄毛和灰毛说的话也是大差不差的,都想让霍文渊放过他们的家人。
“霍总,真的求求了,我宁愿在这里坐一辈子的牢来赎罪,就请你高抬贵手吧!”
黄毛也是悔不当初,昨天知道了霍文渊的身份,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霍总。”最后是灰毛。“霍总,我是我家的独子,我现在已经不能生育了。”
“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放过我的家人,断子绝孙,这个惩罚已经够了呀!”
关于这个问题,霍文渊没有松口,而是反驳。“子不教父之过。”
“你们会变成这样,跟你们家人的溺爱脱不了关系。”
男人淡淡的开口。“在国外懒散惯了?横行霸道惯了?可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华夏。”
霍文渊站起身,暴怒随手一拍,桌上发出的声响足以让整间屋子地震。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我妻子的头上?”
说到这里,霍文渊要是还能忍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走过去一人一拳,牙齿直接打掉了三颗。
看到这一幕,霍文森和霍文灿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
有了出头鸟,两人随即也上手,直接差点让三人变成了无牙老头。
霍文森揪着蓝毛的衣领,一拳一下。“叫你在华夏为非作歹,叫你把主意打到我老婆的头上。”
霍文灿也是一样的,力度有增无减,抓住黄毛的衣领,打的对方只有被迫承受的份。
“社会的人渣,男人的败类,侮辱了男人这两个字,今天我就替上天教训你。“
惨叫声在这里回荡,狱警们全部面对着墙,直接选择无视。
“行了,文森,阿灿,都住手。”霍文渊冷冷的开口。
“差不多就行了,让你们发泄下,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别脏了你们的手。”
此话一出,霍文森和霍文灿才不情不愿的停手,说实话,还没打够。
霍文渊再次看了一眼这三个人渣,用随身携带的湿纸巾擦了擦手,丢到蓝毛的脸上。
“我们走,所长,交给你了,让他们一辈子待在牢里。”
“脏活,累活,全部由他们做,谁也不许帮忙,不然同等待遇。”
“是是是,霍大少,我明白了,你放心,他们这种人渣,谁都不会帮的。”
开玩笑,谁会帮谁是傻子,不管是在监狱还是在看守所里,QJ犯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面对其他的囚犯只有一条路,被孤立,被欺负,直到出狱为止。
回去的路上,三兄弟特意买了小蛋糕,吃甜食容易治愈心情。
“大哥,我真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你。”霍文灿摇着头。
听闻这话,霍文渊送给他一个飞刀眼。“麻烦你记住,我是男人。”
“男人有男人的脾气,老婆被欺负了还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走了,回去还有事情做。”他的目的,让这三家彻底破产,滚出华夏。
三兄弟等到了小蛋糕,转身离开之际,店员发出了惊叹声。“好帅啊!”
霍文渊的速度超级快,傍晚,新闻上就播报出一条消息:
“京市新增从海外回来的豪门破产,同时被逐出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