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
“禀陛下,雁门关守军急报,辽军入寇!
辽天祚帝尽起国内大军,号七十万,已经兵围了长城口!”
又过了数日,一位汗流脊背、急马赶来的传令兵的到来,打破了汴梁的寂静。
“报!禀报陛下,睦州青溪县(今浙江淳安)摩尼教教徒方腊造反。
其以摩尼教组织群众,已经发展有十数万人,攻占数州多县。
其建立“圣公”政权,改元“永乐”!”
不待朝廷诸公对大辽入寇想出什么办法,江南方面又传来急报。
“怎么办,我等该何去何从?”
“这大乾,怕是要完!”
北有大辽入寇,南有方腊造反,西有西夏虎视眈眈、
西军态度不明,中有对士绅一体当差纳粮、摊丁入亩政策不满的官绅,
刚刚建立不久的大乾政权竟然已经风雨飘摇!
一时间,汴梁城内人心惶惶,有地痞流氓想要趁乱打劫,
有百姓开始上街抢购粮食,更有怀有异心的官绅开始默默串联。
可本应该最是手忙脚乱的大乾中枢此时却是一片安静。
“终于来了!”
斜靠在龙椅之上做假寐状的张杰猛然睁开眼睛。
他之所以这一段时间不怎么作为,
一副掉进温柔乡,被消磨掉心中心气的样子,
除了要消化大宋辽阔、占地百万平方公里的北方以外,更是要引蛇出洞。
免得大乾兵锋太利,吓到了传闻中好大喜功却又色厉内荏的天祚帝,
让他不敢集结辽朝兵马,来一个大决战。
这一战,他要打断大辽这个威压中原百年的王朝的脊梁!
而南方之所以也按兵不动,是因为经过上百年的经营,
江南士绅早已经盘根错节,他要用方腊这柄利刃切断这些网络!
为了促成这个局面,他让宋万在攻下襄阳,
为南下留出一个缺口后,就以军需不济为由停滞不前,
还将西军已经投降、归附的消息牢牢封锁。
“武二哥,抓人吧!”
明白时机已到的张杰向武松下令道。
“是!”
一直默默的站在张杰身旁,一言不发的武松应是后迈着大步离开。
其余文武百官除陈文运等梁山老人外,看向武松的背影的眼神复杂无比,
既有排斥,也有痛恨,更有那么一丝的畏惧。
如果说他们是陛下统治大乾这个庞然大物的触手的话,
那么这武松武二郎就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专门用来悬在他们头上、维持统治的利刃!
这段时间有数以百计的官员、将领进了他麾下的诏狱就再也没有出来!
一时间,汴梁城百官闻诏狱之名色变。
……
武松铁塔一般的身影停留在一个衙门的大门口。
衙门正门之上挂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锦衣卫!
明朝皇帝就是靠锦衣卫、东厂、西厂等特务机构才牢牢的把权利掌握在手里,
在出现叫门天子、豹房玩家、修道帝君、磕药帝皇、
数十年不上朝的懒龙、木匠皇帝这些卧龙凤雏后,
依然能保持对大明这个庞大帝国的控制,
让崇祯一个没有受过任何帝王教育的藩王上位后,
依然能想杀那个首辅就杀那个首辅,
想凌迟那个督师就凌迟那个督师(袁崇焕袁督师直呼内行~)。
如此好用的机构,身为借鉴狂魔的张杰怎么可能不借鉴一番呢?
从阳谷县开始就跟随他,跟着他走南闯北,担任他的贴身侍卫,
一直忠心耿耿的武松就被他提拔为了第一代锦衣卫指挥使。
在他颁布了诸如“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等挖士绅、
读书人根基的政策后,那些士绅明里没有什么反对,
但暗地里可是做了很多的事呢!
天祚帝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住时机,
除了高继业等识时务的俊杰通风报信外,
他们的身影在其中也是若隐若现呢。
就连江南方腊造反,都有不少人在其中推波助澜。
张杰对此的办法是:关门,放锦衣卫!
在御驾亲征之前,他要先清理一番汴梁内的蛀虫。
校长一直践行的名言,攘外必先安内,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武松的目光在集结得整整齐齐、全副武装的锦衣卫身上扫过,沉声道:
“陛下有令,胆敢妖言惑众、私下串联、趁机作乱者,全部捉拿归案!”
“谨遵陛下圣谕!”
一众锦衣卫轰然应是。
这一日,身穿青袍系涂金铜带,佩戴双鱼腰牌,
头戴凤翅盔,身佩雁翎刀的锦衣卫倾巢而出,足迹遍布整个汴梁城。
“你的事发了!”
他们敲响一个又一个紧闭的房门,进入一个又一个戒备森严的院子。
“告诉你们,我是李大人的小舅子…”
“我与扈国丈有旧!”
“我爸是…”
“我是朝廷命官!”
一个个犯罪嫌疑人叫嚣着,还想以自己的背景让锦衣卫忌惮。
领头的锦衣卫百户高举手中的双鱼腰牌: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锦衣卫!
通通给我带走!”
一番严打下来,汴梁城的治安情况直接上升几颗星。
“尽起汴梁之军,朕要御驾亲征!”
收拾一番汴梁城里蠢蠢欲动的不良势力后,张杰发出诏令。
以他至高无上的威望和战无不胜的战绩,自然也没有人反对。
大乾这部停歇了一段时间的战争机器再次轰鸣着发动了起来。
……
“丞相,朕之大军威武否?”
昔日大宋与大辽边界的长城口外,
身穿龙纹绣袍,着鎏金甲胄,骑高头大马,
威武不凡的天祚帝耶律延禧用手中马鞭指着前方好似潮水一般、
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铁骑,心中满是骄傲的问道。
大辽重臣,历任北院宣徽使、南院枢密使、
北府宰相等职大辽丞相的萧兀纳轻捋胡须,赞叹道:
“陛下之军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强军,自然是威武雄壮。”
得到满意答案的耶律延禧自矜一笑:
“能入得丞相之眼就好。”
“可陛下。”
萧兀纳的话锋突然一转,劝诫道:
“中原的新朝不同于大宋,还望陛下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