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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姑娘,咱们可是足足等了你许久啊!
我已经整整七天没能成功约到你啦!要不,你就先来好好陪陪我们呗!”
叶祥永满脸通红,嘴里嘟囔着,脚步踉跄地向前走去,似乎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但他仍强打起精神,快步追上陈汐沅,并伸手死死抓住了她。
此时的杨霄和其他几人也同样处于醉酒状态,看到叶祥永如此行事,他们纷纷涌上前去,紧紧抱住那些姑娘们,不肯松手。
“哎哟喂,叶公子您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莫不是喝醉了酒不成?
我这儿还有要紧的客人正等着我呢,请您先松开手让我走吧!”
陈汐沅故意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同时拼命挣扎着想摆脱叶祥永那只如同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
一直在不远处默默观察这边动静的宋彬及其同伴们,眼见此景,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自己最珍爱的宝贝突然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再加上体内酒精不断作祟,使得他们心中的愤怒愈发难以遏制,一时间全都气得火冒三丈。
“哼,我没喝醉,你今天必须要好好地伺候我们才行,我已经对你日夜思念整整七天啦,走吧,咱们一起去喝酒!”
叶祥永不言而喻,二话不说便紧紧拉住陈汐沅的手,径直朝着包厢走去。
与此同时,杨霄和其他几个人也紧随其后,完全不顾及陈汐沅及其同伴们如何拼命反抗。
甚至有些人干脆直接伸手将她们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向包厢迈进。
“哎呀呀,诸位贵客高抬贵手啊,请快快松手吧!
求求你们啦!陈姑娘她们还有别的重要客人需要招待呢,万万不可这样对待她们呀!”
那位管事见状,心急如焚,急忙领着几名手下匆匆赶来阻挡。
她摆出一副誓死不让步的模样,坚决不肯让这些人把陈汐沅等女子带走。
“哼!什么狗屁贵客?他们又算得上哪根葱啊!
给老子闪开!老子今天非要陈姑娘她们来侍候不可!”
叶祥永怒发冲冠,气呼呼地吼道。只见他猛地用力一推,竟将那名管事狠狠地摔倒在地。
若是换作平常时候,以他往日的稳重性格,定然不会如此冲动莽撞。
然而此刻,却不知为何突然变得这般无法无天、肆意妄为起来。
“叶公子使不得啊,您这样做可是坏了咱们这儿的规矩呀!”
那名管事满脸惊恐地喊道,她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试图再次阻拦叶公子一行人的脚步,然而这次迎接他的依旧是无情的一推。
无奈之下,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陈汐沅等美女们被硬生生地拖入了包厢之中。
此时此刻,陈汐沅等人看似正在奋力抵抗,实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她们只是稍稍用力挣脱几下,便轻而易举地被叶祥永和他的手下们拉入了房间内,准备一同畅饮美酒。
与此同时,隔壁包厢里的宋彬及其同伴们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个怒发冲冠、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
可惜终究还是比叶祥永他们慢了一拍,当他们赶到时,只来得及目睹陈汐沅等人被强行带进包厢的一幕。
眼见此景,那名管事心急如焚,急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气喘吁吁地挡在了宋彬等人面前,并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求道:
“宋公子,请息怒!
实在不好意思,陈姑娘她们这会儿真的没空呢。要不我先替各位安排几位别的姑娘怎么样?保证让诸位满意!”
说罢,她还故意装出一副泪眼汪汪的神情,轻轻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同时将自己早已破皮渗血的手肘和膝盖微微抬起,
有意无意的展示给众人看,仿佛自己遭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而面对眼前的局面却又束手无策。
哼,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可全都看在眼里!
什么陈姑娘没空啊,简直就是胡扯!
明明就是被叶祥永和他那帮畜牲硬生生地抢走了!
宋彬怒不可遏地吼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居然还口出狂言,辱骂我们算哪根葱!这不是明摆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地扇我们耳光吗?
今天老子非得好好瞧瞧这帮家伙到底有多大能耐,竟敢这般肆无忌惮地跟老子争抢女人!
弟兄们,跟我一起冲进去,把陈姑娘她们给夺回来!
望着眼前紧闭的包厢房门,以及从门缝里传出阵阵喧闹的嬉笑声,宋彬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至顶点。
只见他猛地用力一推,那名可怜的管事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倒在地。
紧接着,宋彬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领着一群手下径直朝包厢走去。
若是换作平常时候,以他们平日里稳重谨慎的做事风格,肯定不会采取这种过激的举动。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却一反常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再度狼狈倒地的管事,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但转瞬即逝。
随后,几位眼疾手快的服务员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其搀扶起来,并急忙追赶上去,企图拦住这群来势汹汹的人。
只听得的一声巨响,叶祥永所在的包厢大门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竟被宋彬抬脚狠狠踹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沉浸于欢乐氛围中的叶祥永和陈汐沅等众人皆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惊扰。
他们惊愕地将目光投向门口处,满脸狐疑与诧异。
待看清来人竟是宋彬一伙时,陈汐沅等人立刻展现出恰到好处的演技——迅速擦拭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并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备受欺凌的柔弱姿态。
如此逼真的表演令宋彬等人不禁心生怜悯,心头猛地一阵刺痛。
然而,与此同时,叶祥永及其同伴们脸上却瞬间浮现出明显的不悦神情。
毕竟,任何人正享受欢愉之际被这般无礼地打断,尤其是面对来者不善且咄咄逼人的架势,心情自然难以舒畅愉悦。
宋彬!你莫非活得不耐烦了吗?
竟敢擅闯此地,甚至一脚踢烂我的大门!难道真觉得老子好惹不成?
叶祥永怒不可遏地高声喝问,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与恼怒。
此时此刻,他已然笃定宋彬一行人此番前来必定心怀叵测,欲寻衅滋事;而内心深处的熊熊烈焰更是愈发炽烈,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
“玛德!宋彬,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啦?
老子正忙着呢,冷不丁地让你这么一吓,出了事可咋办啊!
这笔账到底该算到谁头上?”杨霄怒不可遏地吼着,声音震耳欲聋。
刚才宋彬那一脚踹得太猛了,差点把杨霄吓得魂飞魄散。
本来满心欢喜、情欲高涨的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肚子里燃烧的熊熊欲望之火,也顷刻间化作了满腔的无名业火。
其他人也是纷纷出声破口大骂,仿佛一点也没有将宋彬等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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