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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怎么确定那就是位公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谢府,府中上下皆挂着白幡。

    府内气氛压抑,就连下人们都神情悲痛。

    两人跟着谢临长一路走,霍娇暗戳戳的观察着跟在自己身后沐清宴。

    有些眼熟,但瞧着细皮嫩肉一身病气,她可没认识过这样的人。

    “这位公子也是来查案的?”

    霍娇低声问道。

    沐清宴如遭雷击。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对上霍娇的眼睛,认真道:

    “是。我姓沐名清宴。”

    霍娇撇嘴,微微点头。

    她没问他姓甚名谁,他怎么还自己介绍起来了。

    “我姓霍,单名一个娇。”

    沐清宴闻言,垂眸微微勾起嘴角,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被谢临长带进前厅,他已有些年岁,如今中年丧女,自然悲痛不已。

    “小女的尸身前日里就被带去大理寺了,不知清宴那边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谢临长一提起这事就有些哽咽。

    “大人,我与霍姑娘今日来,便是想见见那日跟着谢小姐的丫鬟。”

    “你说织薇啊。”谢临长微微皱眉。

    沐清宴微微点头:“她当时跟着谢小姐,应是最了解情况之人,所以她的证词很重要。”

    谢临长闭了闭眼,沉默片刻唤来一人让他将织薇带过来。

    不过片刻,那仆人便带着个身穿粉色丫鬟服的瘦弱丫头进了前厅。

    一进门,霍娇便眼尖的察觉不对。

    织薇脖子上似乎都是伤,只是被衣服挡住了。

    但还是隐约露出一些痕迹。

    她立即猜想,或许是二小姐死了,府中一定有人因此迁怒了织薇。

    所以殴打了她。

    似乎正如霍娇猜想一般,织薇一进门就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同谢临长讲话。

    谢临长语气淡漠,冷眼看着她:

    “这两位大人有话要问,你知道什么就如实说,那日发生过什么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两位大人,不得有隐瞒。”

    织薇听罢,连连点头。

    霍娇轻咳了一声,想让织薇起身,便听身边的沐清宴先她一步。

    但织薇不敢起来,只小心观察着谢临长的脸色。

    谢临长长舒一口气,有些不悦。

    “你瞧我做什么,让你起来就起来,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尚书府虐待你了。”

    织薇闻言,话也不敢多说一句,连忙起身。

    “大人要问什么?”

    沐清宴微微停顿一番,转而看向谢临长。

    “谢大人,可否在外稍等片刻?”

    谢临长闻言,左右瞧了几人一眼,起身默默出去了。

    见谢临长走了,沐清宴这才对霍娇道:

    “不如你来问。”

    霍娇点头,转头看向织薇,柔声道:

    “你别怕,我就是问问那日你家小姐出事前都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会去潋滟湖,是与何人赴约。”

    “为何出事时只她一人,你当时又在哪里?”

    听到最后一句话,织薇猛的跪了下去,带着哭腔道:

    “姑娘,大人,小姐的死真的与我无关,我只是遵了小姐的吩咐,在岸边等着,谁曾想小姐会出事!”

    两人对视一眼,霍娇赶紧弯腰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拉扯间,她目光瞥向织薇身上,果然,不止脖子上,她手臂上也全是伤。

    霍娇皱了皱眉头。

    “你起来,别害怕,只需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我们就行。”

    织薇点头,这才道:

    “我家小姐在出事前一日收到了一封信,是同她一直有书信来往的公子寄过来的。”

    “那位公子是小姐的知交,两人一直以书信往来,只是以往从未见过面,那日的信便是邀小姐去潋滟湖与他会面。”

    “哦?”霍娇来了兴趣,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陌生的词。

    网友见面。

    “后来呢?”沐清宴接着问道。

    “后来,我们小姐便拿着信在三日前未时赶去了潋滟湖。”

    织薇认真回忆着那日的事。

    “当时,我也是跟着小姐的,可一到了湖岸边,小姐便将我留在了岸边,说她与那位公子有事要谈,不想让人打扰,让我在岸边守着。”

    “我当时放心不下,可小姐态度强硬,我也只好作罢,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我就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随后,便见他们从湖中捞出一具女尸...”

    织薇说着,小声哭起来:“我没想到会是我家小姐!”

    两人闻言,这事听着简单,了了几句便将那日发生的一切说完了,可两人总觉得缺些什么。

    片刻后,霍娇给织薇递了张帕子。

    “你说你家小姐一直在与人书信,府中如今可还留有信件?”

    织薇擦干眼泪,摇摇头:“小姐每次读完那位公子的信都会将信烧掉。”

    “哦,那意思就是府中如今没有任何信件证明你家小姐有位未见过面的知交喽。”

    织薇接着点头。

    霍娇继续追问:“那位公子姓什么名什么?你家小姐那日去见她,你可曾有瞧见过他的模样?”

    “他们平日里书信都说些什么?”

    织薇目露难色,接连摇头。

    “小姐只叫他公子,我也不知他姓甚名谁。聊的都是一些日常。”

    “有时候是各处美食,有时候是作了什么诗词,有时候又是一些日常琐碎。”

    “至于那公子的长相,织薇实在是没见过。”

    “当日小姐只说要在末时去见他,我们到潋滟湖时,他早已在船中了。”

    “只是,我离得远,并未瞧见他露过面。”

    啧,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霍娇垂眸,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织薇没见过那人的模样,不代表别人没见过。

    只要找到当日的船家,打听一下那日都有谁租过游船,寻着线索总有人见过那位不知名的公子。

    “对了,我还有个疑问。”

    沐清宴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在那日之前都未曾见过那位所谓的公子。”

    “那又是如何确定,与你家小姐通信的就一定是位公子。”

    沐清宴顿了顿,又接着道:

    “再说你家小姐与他相见,总得有个什么信物来相认吧,总不能就那么去了。”

    霍娇挑眉,只觉得沐清宴说的很有道理。

    只通书信,对方自称是公子,却也不一定真就是位翩翩公子。

    说不定是个老者,是个小孩,是个女子。

    什么样的可能性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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