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护卫一时慌乱,注意力被彻底分散。
屋顶的巡逻队也朝着正门方向望去,围墙的岗哨也有些松懈,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骚动传来的方向。
徐月季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形骤然压低,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
快步冲到围墙下,趁着岗哨转头的间隙,指尖抠住围墙的砖缝,手臂发力,硬生生向上攀爬。
她胳膊上的伤口被牵扯到,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汗水瞬间浸湿了绷带。
可她浑然不觉,眼神依旧坚定,动作利落而迅猛,短短几秒,就爬到了围墙顶端。
墙头的铁丝网尖锐锋利,稍不留神就会被划伤。
徐月季小心翼翼地避开铁丝网,身体紧贴着墙面,压低身形,观察着围墙内侧的暗哨位置。
一名暗哨正站在不远处的花木丛旁,背对着她,警惕地听着正门的动静。
徐月季眼底寒光一闪,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手腕一扬,短刀带着风声。
短刀精准地扎中了暗哨的后颈,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了下去。
她被身边的护卫迅速拖到花木丛深处隐蔽起来,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两名护卫紧随其后,顺着徐月季的路线,快速爬上围墙,落地无声。
三人呈三角队形,压低身形,借着花木、墙角的阴影掩护,向后花园深处逼近。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两名暗哨。
徐月季都凭借着精准的判断和利落的身手,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完美避开了巡逻队的视线。
她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击要害,干净利落。
尽显生死场上磨出来的狠辣与专业,哪怕带着伤,依旧身形灵活,反应迅速,仿佛天生就适合在黑暗中作战。
后花园内,灯光昏暗,石桌旁,邱老爷子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色阴鸷。
“幽灵”站在他对面,戴着宽檐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声音经过了伪装,沙哑而低沉,两人正低声交谈。
话语里满是算计与阴狠,被隐蔽在假山后的徐月季听得一清二楚。
“邱老,江家那边盯得紧,江野的伤势虽然没好,但是带来游玩的女人是个疯子,我们再不动,就没有机会了。”
“幽灵”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丝急切。
“这次我带了‘暗阁’最后的精锐,只要你能拖住那个疯女人,我们就能趁机潜入酒店,
除掉江野,就能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
邱老爷子抿了一口热茶,指尖敲击着石桌,眼神阴恻恻的。
“放心,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那个疯女人若是敢来,必让她有来无回。
只是我提醒你,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否则,别怪我邱某人事后反水,把你和‘暗阁’的勾当,全捅出去。”
“邱老多虑了,我向来言出必行。”
“幽灵”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更何况,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江家不倒,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个疯女人,太过高傲,也太过狠绝,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为‘暗阁’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徐月季趴在假山后,指尖攥紧短刀,指节泛白,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邱老爷子早已与“暗阁”勾结,目的就是觊觎江家的地盘。
而“幽灵”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江野,更是整个江家。
她缓缓转头,对身边的两名护卫递了个眼色,示意一人留在原地警戒,防止巡逻队靠近,另一人跟她一起,伺机行动。
就在这时,“幽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顿住话语,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假山方向,声音冰冷。
“谁在那里?出来!”
邱老爷子也瞬间警惕起来,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眼底满是戒备,朝着假山的方向望去。
徐月季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冲,从假山后跃出,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直奔“幽灵”而去。
“是你!”
邱老爷子惊呼一声,立刻扣动扳机,子弹朝着徐月季射来。
徐月季身形灵巧一躲,子弹擦着她的胳膊飞过,带起一缕血花,伤口的刺痛愈发剧烈。
可她丝毫没有停顿,依旧朝着“幽灵”扑去。
“幽灵”见状,脸色微变,却没有慌乱,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徐月季,同时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你果然来了,看来,邱老的防备,还是没能拦住你。”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可语气里,却多了几分玩味,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身边的护卫立刻上前,与闻声赶来的邱家护卫缠斗在一起。
枪声、打斗声瞬间打破了后花园的寂静,原本隐蔽的巡逻队也纷纷朝着这边赶来,局势瞬间变得危急。
徐月季没有理会周围的缠斗,目光死死锁住“幽灵”,脚步不停。
手中的短刀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朝着“幽灵”的要害而去。
“幽灵”的身手也十分利落,避开徐月季的攻击,同时不断扣动扳机,子弹一次次擦着徐月季的身体飞过,险象环生。
两人缠斗在一起,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错,刀光与枪声交织,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徐月季胳膊上的伤口不断渗血,视线渐渐有些模糊,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眼底的狠劲丝毫未减。
她必须抓住“幽灵”,必须查清所有阴谋,必须护好江野,护好江家。
缠斗中,徐月季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幽灵”果然中计。
“幽灵”猛地向前扑来,手中的手枪对准她的胸口,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
徐月季身形骤然下沉,同时手腕一扬,短刀精准地划向他的手腕。
“哐当”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不等“幽灵”反应过来,徐月季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宽檐帽,狠狠扯了下来。
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