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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释迦拿下糖,剥了皮丢进嘴里,饿急眼了,嘎巴嘎巴就给嚼了。
江烬侧身帮她把外卖袋打开,一股浓郁的麻将香味扑面而来。
陈释迦眼睛幽地一亮:“东北正宗黏糊麻辣烫。”
江烬把方便筷子抽出来递给她。
陈释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看见麻辣烫简直比看见亲爹还开心,拆了筷子便开吃。
等又冷又饿的肚子终于被填满,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东北的寒冬总是无比的漫长,即便是已经过了十五,天还是不到五点就黑沉下来。
江烬接过打包盒,摇下车窗一扬手,外卖盒稳稳落进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冷空气从车窗灌进来,陈释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江烬回头看她一眼,伸手在兜里一掏,竟然拽出两袋暖宝宝。陈释迦双眼一亮,死死盯着他的兜:“你上辈子是叮当猫?”
江烬翻了个白眼,把暖宝宝丢给她:“尤莲在里面干什么,你都听见了?”
陈释迦撕开暖宝宝,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伸手撩开羽绒服下摆,把暖宝宝贴在心口的黑色保暖内衣上。
江烬脸一热,刚想避开视线,陈释迦直接把另一只暖宝宝丢给他,背过身,双手撩开背后的衣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哎,后面你帮我贴一下。”
江烬拿着暖宝宝半天没动,耳尖一阵阵发热。
陈释迦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冷风还一个劲儿地往衣服里钻,忍不住回头:“江烬?快点呀!冷死了。”
江烬喉结滚了滚,抬手推了一下她的脑门:“知道了,转过去。”
陈释迦“切”了一声转回头。
江烬低头撕开暖宝宝,两只手捏着上面两角,小心翼翼将它贴在陈释迦后背。巴掌大的暖宝宝占了她背宽的二分之一,江烬这才意识到,饶是她平常表现得如何强悍,本质上还是个姑娘。
他甚至突然生出一种共情感,觉得如果换成是他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未来还有可能面临变成一只怪物的情况,他做得未必比她好。
陈释迦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有些过于安静,放下衣服,转身看江烬:“尤莲让人去查裴帧了。裴帧跟尤家有些关系,这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江烬抬头看了一眼车外黑漆漆的天,觉得四周的建筑都是吃人的怪物。
“所以你想怎么做?”
陈释迦双手插兜,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酒吧后门:“我想找回编钟。”
这边的酒吧开业早,六点半就开始陆陆续续上客了。
这一片是有名的休闲娱乐区,酒吧不少,还有一家相声馆和一家规模不小的二人转剧场。
陈释迦看着各个酒吧陆陆续续亮起灯,突然就想起以前有一首歌叫漠河舞厅,谁唱的忘了,就记得这歌挺魔性。
她问江烬:“漠河真有漠河舞厅么?”
江烬点了点头,说有。
到了七点半,人越来越多,陈释迦拢了拢衣领,从兜里拿出口罩带上,推开车门下车。
江烬连忙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前面的客人进入酒吧。
从正门看,酒吧的面积不大,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应该是老板把三个常规门面全部打通了,外面看着不显,里面却很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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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装修风格很复古,有点九十年代摇滚风。大厅中央有舞台,乐手在调试乐器,服务员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
出乎意料的,酒吧里人挺多,卡座坐了七七八八,悠扬的蓝调从舞台两边的音响里流泻出来,倒是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来之前,江烬在头上压了帽子,陈释迦戴着口罩,虽然打扮怪异,但酒吧这种地方什么人没有?也没人真在乎他俩。
江烬拉着陈释迦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在这里正好能纵观整个舞池,同时也能看见包间那边的情况。
“两位,要喝点什么?今天有特供。”服务员热情地拿着菜单过来,目光自然地陈释迦脸上扫了一下,见怪不怪的。
江烬一直低着头,陈释迦接过菜单点了一扎啤酒和两个果盘。
服务员笑着说:“二位是外地的吧!”
陈释迦眨了眨眼:“是,外地来的,打算去看极光的。”
“极光呀!年前来的时候更好一点,现在的话,也得碰碰运气,不一定天天有。”服务员接回菜单,笑着说,“咱们还有点歌服务,如果有需要,二位再叫我。”
陈释迦点了点头,服务员拎着菜单去吧台下单子。
“她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江烬一边问,一边扫视整个一楼大厅。
陈释迦脸腾地就红了,想到尤莲在包间里跟男大感情拉扯,忍不住感叹,年轻就是好呀!难怪富婆姐姐都喜欢男大。
酒吧里灯光昏暗,江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没听到,开口又问了一遍:“你能听出来她在哪儿么?”
陈释迦深吸一口气,朝左边走廊那边抬了抬下巴说:“在那边。”
江烬抬起屁股就要走,陈释迦连忙拉了他一把:“干什么去?”
江烬回头看她:“去看看情况。”
陈释迦朝他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江烬一头雾水,陈释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男大也在。”
“在就在呗,还……”话说到一半,江烬脸幽地一沉,咬着后槽牙骂了个无声的“艹!”敢情这姑娘刚才听了一下午妖精打架。
陈释迦尴尬地很不等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两厅,突然有点后悔点破了。
江烬脸有点发热,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周遭的蓝调戛然而止,头顶本就昏暗的灯光“唰”的熄灭,紧接着一道光柱打在舞台上,穿着黑西装的男歌手坐在高脚椅上,一首冷门的英文歌从麦克风里扩散开来。
仅有的那点尴尬被打破了,陈释迦松了一口气。
男歌手唱的不多,两首之后便有人点歌。陈释迦一边听歌一边注意尤莲包厢里的动静,面前的果盘很快见底儿。
江烬嘴角微抽:“我怎么瞧着你是来看热闹的。”
陈释迦瞥了他一眼:“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实在抱怨自己听不到。”
江烬差点被啤酒呛到,放下啤酒瓶,揉了揉眉心:“我是在想,编钟的内容已经知道了,没必要……”
“有必要。”陈释迦把嘴里的西瓜咽了,目光直视着江烬,“那是我的东西,我想要回来。”
江烬愣了下,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混蛋。
是他觉得天启的意义只是上面的内容,但对陈释迦而言,这东西是她的,有人抢了她的东西,她夺回来再正常不过,跟那件东西本身的价值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