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从一种对峙开始,在一阵激烈的炮火对轰之下,到后面发展成胶着状态。
随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后续的不断地聚集。
北面的火力没有减弱下来,而对面的南朝国军被摧毁之后,炮火渐渐地变弱了。
当时的四皇子,也许不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者不经意的几句话。当敌军从后面城中狭窄的通道,向城外进行集结之时,这边的南朝国军,逮住了这个战机,如若发起猛然的攻打。
不至于目前,北朝国军会聚集到,有一定抗衡的战车数量。
有可能眼前的战局不是这个样子,就算出现时下这种状况,也不会来得这么的早。
兵部尚书自以为熟读兵书,按书本上的模式,这种静观其变,首先还可以应付得了。
随着后面的战况发展,就超出了自己所掌控的能力。
仗打到这个时候,以北朝国军的进攻还有如此之大的冲击力,钢铁洪流所形成的推进,突破了南朝国军堡垒式的阻挡阵地。
还如此的对轰下去,只怕是玉石俱焚了。
不但对面的南朝国军是精锐之师,而且北朝国军也是钢铁洪流,两军彼此之间不断地摧毁,在这里毁于一旦,最后的赢家,还是以数量来说了算。
在另一边的四皇子,蹦跳起来的喊着:“打不过别人,就快跑呀!跑呀!”
这句喊声,让兵部尚书感到心惊肉跳,同时使他在无奈之下,对身边的上校道:“下令,东西两面的集团,朝中间靠拢,击溃北朝国军的中路冲击!”
“遵命!”上校响亮的答声。
紧接着急急地往后退着,当身体碰着了墙壁,立即刹住车,提起的右手,伸过窗台,抓起了话筒,喊着:“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总指挥部。”
那边的反问声:“请问有什么吩咐?”
“统领大人有令,命令东西两集团向中路发起攻击,打退敌军的正面进攻。”
命令从这里发出去之后,东西两个集团,抽调出一些“铁疙瘩”,在远程火炮战车的掩护之下,对从北面推进上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猛烈的炮轰。
随后一部从东,另一部从西,两边移出南朝国军的一辆又一辆坚固的钢铁战车,形成合力之势,朝正面的敌军冲击而去。
没过多久,进入了射程范围,给从北面发起冲锋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炮火以沉重的打击。
在正面,北朝国军所形成的钢铁洪流,淹没在一片火光冲天之下,两军又出现了彼此之间对轰而惨烈的状态。
在后面一栋楼房阳台上,兵部尚书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前方的战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面上露出了喜悦。
一边的四皇子又蹦跶了起来,嘴里呼出声:“打得好,打得北朝国军屁滚尿流!嘿!嘿嘿……”
南朝国军这里,从东西两面向中间合击上来的冲击群,由于是抽调了东面和西面一定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两边的抵抗火力自然就减弱了。
北朝国军的指挥官,见到战场上发生了逆转,向上反映眼前战情战况的急剧变化。
马上传来了命令,暂时放弃正面的攻击,把重点转向两翼。
已经在东西两面展开作战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随着从正面散开后,随之数量的增加,马上朝两边加大了炮火轰击力度。
两军展开了激战,响起了炮弹隆隆的爆炸声。
在猛烈的对轰之下,南朝国军的左右两个集团,淹没于一片火海之中。
借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外壳的防护,南朝国军作了顽强的抵抗。
毕竟北朝国军火炮轰击力在逐渐的加大,随着两军的对战,随之不断地消耗着炮弹。
在摧毁着彼此之间,不是坦克就是战车,一辆又一辆。
北朝国军不单有地面上的强大攻势,而且空中飘来飘去的武装直升机,也在伺机摧毁着南朝国军摆开的战车和一些炮火。
双方的炮火轰击,马上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北朝国军放弃了正面的进攻,也向两边分开而去之后,已展开了左右两翼的攻势。在数量上,再一步体现了北朝国军的强大阵容。
左右两个集团一直承受着这种猛烈的炮轰,如此下去,有可能突破南朝国军东西两面的防线。
在正面战场,后面一栋楼房的阳台上,兵部尚书用望远镜已经看到了,北朝国军的正面,忽然停止了进攻,保持着对峙状态。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左右两边分散而去。
兵部尚书也知道,北朝国军所采取的机动灵活,战局对南朝国军来讲,会发生不妙状况。
过不多久,接听电话的上校,快的过来道:“报大人,东西的两集团,遭到敌军不断地加大的炮火轰击,如果抵挡不住将怎么办?”
兵部尚书放下了望远镜,急的气流:“叫他们死守!”
“是。”上校的回声不大。
兵部尚书忽然道:“不急。”
上校立马刹住车,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实在坚持不住的话,只有尽量的向中路靠拢上来。”
上校提出建议:“东西两个集团,是否可以退回城内,继续阻击敌军?”
“尽量的不要退回城内!”没有得到兵部尚书的允许,做着解释道:“稍有不慎,一旦乱了阵脚,退就成了溃不成军,那样的战局,对我军更不利。”
“属下明白了。”
上校快的后退,碰着了墙壁立即停住,伸出手臂,抓起了话筒,道:“大人有令,命令东西两集团坚守,实在支撑不住的话,向正面集团快速靠拢过来。”
那边的回答:“领命。”
随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左右两边,继续分散而去,随之炮火连天在不断地的增强。
在无可奈何之下,南朝国军只好下令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车辆向正面集团靠近而来。
在一片硝烟弥漫的笼罩之下,忙乱中,有的找不到向东或者向西的去路,只好退城里面去了。
南朝国军的东西两个集团,向中路合拢到了一块,力量一下子增大。
北朝国军没有紧追着去打,而是慢慢地形成围上去之势。
等到南朝国军东西两面全聚集到一起,布置在正面的火炮车辆和战车,逐步的退回已经进入了城内。
在后面那栋楼房阳台上的兵部尚书,用望远镜观察到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嘴里念念有词:“这一仗,排兵布阵,老夫已经做到了精准定位,将士们作了顽强的抵抗,我军还是输了。”
在另一边的四皇子,在望远镜之下,看到了退回来的火炮车辆和战车,嚷着嗓门:“怎么可以退回来呢?!”
此时的兵部尚书相当的心烦意躁,当瞟到四皇子,不是高呼喊声,就是跳或者是蹦的,没有安静一下。
在西部,二皇子手里拥有百万大军,在朝中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四皇子争取南朝国最后五十万大军的家底,兵部尚书可谓是绞尽脑汁,费了一番折腾。
如果守卫白令州府的五十万精锐之师交给了萨拉来指挥的话,在兵权的争夺之中,四皇子就靠一边站了。
上校上报道:“大人,大军已经往城内退了。”
兵部尚书作出如下布置:“利用城里大街宽道,狭窄的空间,跟北朝国军进行周旋。”
“按大人的命令,属下下达到各部。”
上校往后退着,快碰着了墙壁,立马停住,提起右手臂,伸过窗台,抓起话筒,用电话向各部下达了兵部尚书,命令各军退守城中,将继续展开对敌作战。
北朝国军并没有急于进入城里,而是在城北郊外,向两边散开去,对白令州府形成三面的包抄之势。
没有过多久,随着“羞星”进入黑暗之中,紧接着大地发生抖动……
两军进入了休战时间,北朝国军这边在不断地补充着战备物资,为明天,做好冲击的准备。
退守到城内的南朝国军,兵部尚书可不轻松,不敢歇着下来,对着沙盘模拟发呆出神。
在寻思着怎样才能阻挡北朝国军下一步对城内的进攻?
晚上,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行宫里的侍卫的护送之下,过来了兵部尚书设的临时总指挥部。
进来的上校急道:“报大人,吾皇驾到。”
兵部尚书赶紧转过身体,只见有三个侍卫先冲进了来,然后是迈开阔步的皇帝老爷。
“末将参见吾皇万岁!”兵部尚书说着两膝一屈,下跪在地上。
南朝皇帝做着去搀的手势:“起来吧。”
“谢吾皇。”接着兵部尚书慢慢的起了身。
南朝皇帝的问:“与北朝国军通过一天的对战,战况怎样?”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末将率我南朝天国精锐之师,在城北郊外与敌军展开了一日激战,北朝国军的炮火太猛烈了,硬撑到天黑之后的休战时间。”
“朕对你的请战,寄予开战告捷。”
“回吾皇,此次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上京大本营倾巢出动,一定集结了两百万之众。”
“朕的五十万精锐之师,还打不败北朝国军的进攻。”
“回吾皇,北朝国军的武器装备精良。”
“要打赢这场仗,只有派天兵天将了!”
兵部尚书一凝神问道:“吾皇还有天兵天将?”
南朝皇帝的马上领会:“朕知道,在你们心里的天兵天将,就是空军。”
“末将知道空军的战斗机、轰炸机,不是缺油料,就是连炸弹也没有了。”
“整合了一下,三四十架小规模的轰炸,能对北朝国军来一次空中痛击。”
“那是明日之战了。”
“朕问,明天将如何应付北朝国军的进攻?”
“回吾皇,末将设想,大军退守城内,利用城中一些坚固的建筑物,跟北朝国军展开巷战。”
皇帝老爷提出疑问:“假如北朝国军不攻进城来呢?”
兵部尚书的回答:“北朝国军一心想灭我南朝天国,不攻城内来,难道他们还有别的什么花招?”
“以朕的料定,敌军不会急于攻进城里,而对白令州府尽快的形成包围之势。”
“北朝国军如若这样,我军保护陛下,做出撤离白令州府的布置。”
“朕离开白令州府,只要‘盖尼米得’号出航,分分钟的事。问题是白令州府能坚守几天?”
“末将拼着这条老命,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兵部尚书说的掷地有声。
南朝皇帝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大舅哥,这大把年纪了,还是让给年轻人去办此事吧?”
兵部尚书的信誓旦旦:“为了四皇子,老夫拼上这条老命值了!”
皇帝老爷的语气深沉:“白令州府里的守军能坚守两天吗?”
“回吾皇,末将愚钝,这是何意思?”
“朕在此劝劝大舅哥,把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还是交给萨拉那小子来指挥吧?”
“吾皇还是不相信……”
“只要萨拉那小子出面指挥,北朝国军没有哪一次,不是吃败仗。”
“吾皇信不过末将……”兵部尚书先急,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今天下午,萨拉那小子跟朕通了很久的电话……”
“那小子说末将的坏话了?”
“他已经预测,白令州府坚守不到明天。”
“那小子口出狂言!”
“北朝国军对北朝国军的包围,不会形成四面包围,只是从北面,东西两面的半包抄,采取武装直升机对城内进行重点打击,同时从三个方向,对白令州府进行攻占。先形成东西两边的合击之势,后北面发起突击攻占……”
“那小子这么的肯定?”
“左右形成了夹击,加上正面的突破,这种攻势,几乎没有可破的阵法。”
“只要有强大的空中力量的轰炸,又何愁,北朝国军的两面夹击,中间的突破。”
“可是我军的空军力量,剩下的最后一点,必须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才会派上用场。”
“明日,末将与白令州府的将士们,跟北朝国军还得血战一天。”
南朝皇帝发火了:“大舅哥的执意,令朕发指!”
兵部尚书的低三下四:“恳求吾皇陛下,给末将一日时间。”
“一日,往往就是最后关头,我军如此一败再败,到时候何去何从?”
兵部尚书的脑袋忽然颤抖一下,道:“既然北朝国军的排兵布阵,实行东西两面夹击,配合正面的进攻。我军集中优势兵力,打击从西面进攻的敌军,先解除一面的北朝国军。”
让南朝皇帝焦急起来:“解除了一面,还有两面合击,稍有不慎,我军还是陷入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