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兵部尚书把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让给了萨拉,但是驻扎在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兵权,却没有交出来。
于是萨拉和他的几个随从人员,在此温馨的办公室里,开展了工作。
他们这一行人西讨东征,在外风餐露宿,难得有现在坐办公室,显得安然自在而闲情逸致的生活,当然值得珍惜一回。
萨拉在跟随行参谋的交谈之中,兵部尚书弃这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有可能已到囤兵在白令州府内,五十万大军的某一驻扎兵营去了。
昨天,北朝国军的正面进攻,在南方中心轴上,已经完成了对一半城市的占领。
第二天,由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成组的钢铁洪流,继续向前推进。
正面战场上的防御,南朝皇帝没有按萨拉提出来的,在白令州府以前约一千公里,构建第三道防线。
凭借着少量的正规军机械化部队和大量的地方武装,这点炮火打击力度,根本阻挡不了敌军强大的炮火开路。
这一天下来,北朝国军采用武装直升飞机,先在上空火力的打击之下,然后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连续不断地突破一道道防线。
紧跟着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抢占,以快的推进速度,马上就要贯穿南朝国南方以城市为中心轴的广阔天地。
只要攻克了一座州府,
前一天,北朝国军在夜间进行了抢占,今日却没有,而是在不断地运送着战备物资,为下一步攻占白令州府,而在积极的作着备战。
利用南方中心轴城市,交通的畅通,源源不断地增兵,同时运输大量的补给物资,为第三日之战,做着充分的准备。
兵部尚书和四皇子,在城北郊外的军营,退到了城内一栋空置的楼房里,在这里成立了临时总指挥部。
把上千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批的火炮战车,加上其它形式的大量火炮,成“品”字形排开,在城北宽阔地界的郊外,组成三个大的军营:
以正面集团为重点防御,在东西两个集团的配合之下而形成彼此策应之势。
前方还有一个州府和一座重要的县城,未被北朝国军攻占。
尽管前面的守军,不断地用电话,请求救援,而且派出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到兵部尚书的总指挥部来恳求增援。
就是说破嘴皮,或者磕破额头,可是兵部尚书根本不管这一些,只顾及着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的布防。
昨天,就有像潮水一般朝南逃难的市民,今天有难民向这边,一大批一大批的继续涌来。
在城北郊外进入战备状态的将士们,并没有阻拦逃往这里的难民。
整个上午,听到了北面响起了轰轰的炮声,在望远镜内,观察到了那边的火光冲天。
从爆炸后传过来的响声可以判断,还没有打到这里来。
到了下午,先是空中飘忽的武装直升机,一路又一路的扫射。
在城北郊外,布置的大多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机动战车及其它形式的火炮车辆。
由于没有进行伪装,在赤裸裸的暴露之下,成为武装直升机的攻击目标。
在经过地对空的一阵战斗之后,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战车的损失不大,就是车辆上和固定火炮的炮手及虫兽骑士战队,出现了大的伤亡。
挺过了这一轮的对空作战,
随着北面前方陆续的出现了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这一边,只是看着,没有趁敌军从对面城内驶出来,当未集结到一定的数量以前,发起先发制人的冲击。
以战车占绝对的优势,定能摧毁北朝国军从狭窄城内奔驰出来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以达到削减敌军的火力为目的。
刚才北朝国军出动的武装直升机,从空中一路扫射着过去,南朝国军也许被这种阵势给打怕了。
只是死死的守在这里,等待着北朝国军不断地集结着一辆又一辆坚固堡垒的“铁疙瘩”。
当聚集了一定数量之后,先采用远程炮火的一阵轰击,然后坦克和战车形成的冲击群推进了上来。
这边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开始向两边散开,在远程火炮战车及其它的火炮的合力之下,朝攻击上来的北朝国军形成的钢铁洪流,以一种强势进行了炮火轰击。
两军很快的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像这种硬碰硬,炮火对轰,只有相互摧毁着对方。
南朝国军在正面组成的火力就很强大,加上从东西两面交叉炮火的打击之下,冲过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辆辆的损坏,攻势马上减弱了下来。
敌军没有从正面发起进攻了,而是朝两边分散而去……
南朝国军已经在东西两边,早就摆开了“品”字形三个集团的迎战阵法。
北朝国军从左右两边试图寻求突破口,一旦分散,随着冲击力度的变弱,显然是攻破不了,对面的阻挡防线。
北朝国军善于狡诈多变的用兵,坦克和装甲战车朝两边分开去,引诱南朝国军在正面构建的集团力量,也会向东西两面分散而去。
对面的南朝国军,没有出现北朝国军所要的分兵调动。
作为指挥此次战场的兵部尚书,在后面的一座楼层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在城北郊外展开的这场激烈对轰。
在另一边,踮着脚跟的四皇子,用望远镜也在观察着前方的一场拼杀。一旁由跟随过来的女军官照看着。
听到了他的喊声:“我军跟北朝国军的坦克打起来了。”
兵部尚书放下望远镜,看到一旁的四皇子,不是一惊一乍的,就是放出吵闹的声音。
虽然显得心烦意乱,但还是强忍住了自己,没有作声。
四皇子必定年龄尚轻,两军炮火对轰的场面,对这种年轻人来讲,像看热闹似的,不是手舞足蹈的,就是发出哇塞哇塞的嚷声。
又是惊叫之声:“北朝国军的进攻被打退了。”
四皇子突然的一下高呼,又加上一下蹦起,吵得兵部尚书有种心烦气躁,连望远镜也看不下去了。
刚打过了电话的上校,凑近上来道:“报大人,经过一阵激烈的交火,敌军的进攻被打退了。”
兵部尚书的回话:“老夫,刚才都看到了。”
上校的请求:“我军是否发起反冲锋?”
“不急。”兵部尚书从望远镜里,看到退回去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并不是真的在退,忽然改变了进攻方向,朝两边分开而去。
这时电话铃又响了,上校快步退着,当身体碰着窗头之时,立马停住,提起的右手臂伸进窗户,抓起了话筒,
那边的声音:“敌军的后退,原来是朝两边散开而去了。”
上校的急问:“敌军要想干什么?”
话筒里的回答:“从东西两面,想找到突破我军防线的地方。”
上校的又一问:“你军指挥部,对此有什么打算?”
“既然敌军向东西两边分开而去,我军也向两边分散而去。敌军的分散,力量在变弱;也我军的分开,配合左右两翼,力量却是在聚集增强。”
“必须要请示尚书大人。”上校放下了话筒,快步朝前跌撞着而来,到了阳台的围栏,道:“报大人。”
兵部尚书的问:“又收到了什么战况?”
上校做着汇报:“正面战场指挥部提出,敌军向东西两边分散,他们的力量会变弱。如若我军朝两边分开的话,配合左右两翼,然而力量会增强。”
“不能分散,小心上了北朝国军的当。”
南朝国军的正面集团向东西散开,如果敌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发起南面的猛然进攻,南朝国军的阵法就有可能被打乱。”
“大人其意,还是防范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
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向两边分开之后,展现出了后面的远程炮火战车和其它火炮的阵容。
从留着的几处通道,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从里连续地驶了出来,朝前不断地集结……
四皇子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女军官,发出责备声:“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辆又一辆的开了出来,我军为什么不发起攻击呢?”
女军官装出温柔气质:“皇子殿下,这里只能看,也不能指指点点。”
四皇子倒是人模人样:“快挂电话,下令全线发起冲击。”
“这里由尚书大人指挥。”
四皇子一侧脑袋,只见兵部尚书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像螃蟹一样横着过去,道:“舅舅,干嘛不下令发起攻击呢?”
兵部尚书还是理睬了他:“前面战场的状况不明。”
“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向前聚集,难道要等他们集结到一定的数量,我军才发起攻击吗?”四皇子的话语惊人。
“到这里来看热闹,凑个热闹得了,哪里那么多的话呢?”兵部尚书还是耐着性子。
“这里由本皇子来指挥。”
“这里是真枪真刀的战场,不是玩过家家的游戏。”
四皇子瞪了兵部尚书一眼,一扭身回自己的原位去了。
上校接上道:“尚书大人,属下以为,四皇子说的并无理道。”
兵部尚书不耐烦的口气:“一个娃子,只懂玩物丧志,还会什么吗?!”
“当敌军还没有完全聚集大的力量,应给以迎头痛击。”
“攻上去了,如若击不退敌军,我军又将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呢?”
“属下多嘴了。”
在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是越聚越多,达到了一定的数量。
随着从后面的天空上,出现了几排武装直升飞机,随之发出“轰隆轰隆”的炮声,对南面集结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起了空对地的打击。
南朝国军这边随即响起了防空火炮,朝天空中的武装直升机实行攻击,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处于低空下的对轰。
在正面集结了大量的“钢铁疙瘩”,有的被摧毁。然而,上空飘的武装直升机被防空火炮击中,燃烧起来,飞离远去一些,没有多久,从空中坠落而下,摔在城北郊外的空地上,引起了一声“嘣!”的爆炸声。
等武装直升机飞飘之后,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发起了炮火连天。
对面的南朝国军展开了还击,两方陷入一种激烈的对轰之中。
紧接着从东西两面的炮火力度的加大下,进入了一种胶着状态……
相持一段时间后,南朝国军这里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被摧毁了一些,火力弱了下来。
发起攻击的北朝国军也有一样的损失,在后续的催促之下,一直向前推进。
南朝国军的战车火炮损毁严重,“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上前,用少有的反坦克火箭弹,对攻上来的敌一辆辆装甲战车,必须做到尽快的瞄准目标。
这种需要在近距离上,才能发挥击毁作用的武器,面对排山倒海似的北朝国军的快速推进,不会给这些士兵过多的时间……
随着后续的冲击,在炮火的猛烈之下,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如若不采取尽快的逃离,就处在火炮的覆盖之里,成了火海中的一具具受伤或者死亡的尸体,或者尸骨无存……
这边的南朝国军组成“品”字形的三个集团阻击阵地,中间坚不可摧的一个,还是挡不住北朝国军的几轮,不管来自空中还是来自地面的猛烈轰击,在渐渐地崩溃。
眼看着南朝国军快要支撑不住了……
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源源不断地攻击了上来,从对面发射出来的远程炮弹,还是那么的猛然。
南朝国军正面集团的指挥官向上呼喊:“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在后面的一栋楼房上,用望远镜一直在张望的兵部尚书,看到前面发生的战况,不想再观看下去了。
也另一边的四皇子,观察到后,口里呼出声:“怎么这么的不经打呀?!”
接着又发出叫人心烦意乱的喊声:“这下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