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名字、编码和生产敲定。
也给小四川和耿小兵发去贺信。
并且，告诉他们坦克被命名虎贲一号。
准备年前正式列装第五军。
由他们实战之后，再进行数据完善。
完善的虎贲一号二型，列装西南教导总队。
两人站在训练场垂头丧气。
他们以为，这次忙碌半个月时间。
这辆坦克又石沉大海，只能丢在那里吃灰。
没想到，过去仅仅十多分钟。
段青山发来这封贺信。
两人顾不得满身泥泞欢呼起来。
像小孩一样，打起了泥巴仗。
整个训练场里面，响起一阵阵欢笑。
最后，两个蠢家伙被累倒。
相视一笑点支烟。
耿小兵露出一口白牙，流着泪道：
“刘哥，我们又成功了，叫做虎贲呢。”
“希望虎贲在战场上表现出彩。”
“能够驰骋千里，所向披靡。”
“我终于为国家做出一点贡献。”
“是啊，祝贺你，小兵。”
小四川这些年，由死向生遇到段青山。
却因自己管不住裤腰带。
差点点又由生向死。
因此，他对人生的感悟最多。
表现得相对平静，对着耿小兵淡淡一笑。
默默地转身，朝最近的洗浴室走去。
以前，小四川总会时不时回一回特战团。
自从臧雪寒当主官这段时间。
一方面造飞机很忙。
二方面，他觉得过不了心里的坎。
曾经的同路人，如今相距越来越远。
心底的自卑，怎么也掩盖不住。
连他曾经招进来的兵。
庄士杰不但是段青山的亲卫。
现在，也被派到教导总队当副手。
在修械所不论做多少事情。
第一功劳毋庸置疑，那是属于耿小兵的。
他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
臧雪寒坐在办公室。
看着失落的小四川。
只能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当初跟他说了，千万不要太飘。
自以为叫一声大哥，段青山就成了亲大哥。
除了段青梅，几乎谁都不放眼中。
当然，臧雪寒也非常清楚。
小四川怎么使用，要经历什么锻炼。
那都是与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就看小四川能不能沉住。
“报告。”
听到门外的声音，臧雪寒呵呵笑道：
“婉仪啊，你怎么又没有训练？”
商婉仪与庄士杰回家成婚。
那也是一路波折不断。
只是她父母知道，根本奈不何军队。
这两人不但都是军人。
还带着部队的结婚证明。
闹了两天，不得不举行婚礼。
如今，假期归来半个月，这姑娘又拼又闹腾。
庄士杰回来，被派往教导总队训练营。
这傻姑娘新婚燕尔，恨不得天天粘着。
庄士杰要训练上万人的部队。
哪有时间，没事人一样跟她脑域联络？
是以，动不动就屏蔽商婉仪。
这个姑娘，不敢麻烦段青山。
得空便跑来骚扰臧雪寒。
商婉仪走进办公室嘿嘿道：
“1号，寒哥，我能不能请半天假？”
臧雪寒捂住额头，狠心怒斥道：
“商婉仪，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
“是你说请假就请假的地方？”
“不好好训练，对得起0号的栽培吗？”
“你继续这么闹腾，我只能禀告0号。”
“然后，将你们逐出部队。”
商婉仪瘪瘪嘴，欲哭无泪地说：
“我就是想他嘛，干嘛不回消息呢。”
“你说，他会不会移情别恋？”
臧雪寒哭笑不得，笑骂道：
“他那个蠢货，也只有你喜欢。”
“部队里面全是男人，他移情到哪里去？”
“亏你这蠢家伙想得出来，赶快训练吧。”
“我告诉你，0号没两天回来。”
“等他开口骂人，你没这么轻松。”
“哼，真无情。”
商婉仪见没有得逞，只好转身离开。
出门前，还转身调皮地说道：
“寒哥，我诅咒你找不到老婆。”
臧雪寒气得满脸铁青。
拿起一根铅笔，朝商婉仪丢过去。
商婉仪见识过庄士杰。
用一根筷子震慑地痞。
相隔几十米，筷子扎入石头。
那还只是三级部属的能力。
臧雪寒可是三级之上的。
吓得她赶紧逃之夭夭。
等她离开，臧雪寒顿时哈哈大笑。
找到这么个媳妇，小庄这辈子够欢乐的。
耿小兵冲洗干净，回到修械所。
今天，这边将正式移交出去。
两边签署一些文件，他和小四川成了无事人。
段青山早说了。
这边完事，允许他们出去玩一玩。
两人稍微一合计，选择去北方浪几天。
打算在小鬼子那边，谋几天临时差事。
昆明城西白马庙附近。
有一个看着修缮不久的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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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人声鼎沸，很多小孩在里面玩闹。
院子东面，有一排新盖的平房瓦屋。
曹冲正坐在屋檐下抽着烟。
一个面容苍老的老妪。
步履蹒跚从屋里走出。
手上端着一盘刚择好的青菜。
看着曹冲的背影，深深叹息一声。
老妪是曹冲年迈的奶奶。
其实，老人家今年六十七。
放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高寿。
何况她辛苦一辈子，身体早透支完了。
老人家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
她也知道，孙子这是舍不得部队。
同时，又放不下自己。
问过许多遍，为什么不回部队。
曹冲不对她多说一个字。
这种状况，维持了快一个月时间。
能过两年清闲日子，是托了段家小子的福。
也算是这辈子，修行修来的福报。
她以为，部队没有找曹冲。
是孙子与段青山的关系好。
却不知道，这正是段青山的考验。
如果年前曹冲自己不回去报到。
那么兄弟情，到此正式了断。
上次在缅北矿山，段青山就看出来。
曹冲的内心并不坚定。
这一关，必须他自己走。
但是，老人家活了六十多年。
哪怕再没见过世面。
也知道事情有问题。
起码李家小子，回来打个照面。
没待两天，就迅速离开。
做好饭，端起碗时，老人家忍不住问道：
“冲儿，是不是被部队开除了？”
曹冲愣神一下，笑着摇头道：
“没有，奶奶。”
“我是累了，也想多陪陪你。”
“山哥对我很好，特意……”
老人家将碗筷放下，非常严肃地说：
“冲儿，你以为奶奶老糊涂了？”
“什么部队放假放一个多月？”
“而且，你成天愁眉苦脸。”
“以为我老眼昏花？”
“是不是你自己，为了我退出部队了？”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几乎是一语中的，曹冲尴尬地笑笑道：
“我是想退出，还没有……”
老人家一巴掌拍在桌上，严厉地道：
“奶奶还能活多久？”
“费心费力，将你拉扯大。”
“就是要你为了我这个老婆子。”
“放弃外面大好的前途？”
“段家小子，哪里对不起你？”
“又哪里亏待你奶奶了？”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
“不能明辨是非的东西？”
“这两年，包括你小时候。”
“段家小子的恩情，你还的完吗？”
“一心栽培你，他和国家都需要你。”
“你却打算陪我养老？”
“对得起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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