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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暗潮涌动鲥鱼出
    重生归来,她以为这一世能安安稳稳卖海鲜躺赢。

    谁知前世仇家早盯上了她,菜场的鱼摊暗藏杀机。

    昔日冷血大鳄突然化身撩人妖精,凑近耳垂轻咬:“小渔女,想护住你那一池子鲥鱼?”

    “求我啊。”

    我反手就抽死鱼砸他脸上:“滚!别耽误我打捞我的亿万‘海鲜币’!”

    “老娘现在可是……水!产!码!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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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清晨,太阳从海平面往上还没爬多高,那股子闷热劲儿就跟蒸笼掀了盖似的,呼啦一下全糊人脸上,腻歪得很。我,苏晚,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在大榕树底下跟新买的自动跳绳较劲。这破玩意儿花了我两百多!据说是啥智能计数,结果呢?抽风似的,一会儿显示跳了五百,一会儿又自个儿清零,搞得我像个猴子耍棍,绳都快甩出残影了,计数器那屏幕还跟老年痴呆似的,偶尔蹦个“0”,彻底不动了。

    “淦!奸商!坑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回去就砸了你这破铜烂铁!” 我累得直喘粗气,叉着腰破口大骂,一脑门的汗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t恤前襟湿哒哒贴在身上,透着一股子咸腥味儿,跟我摊子上的死鱼气息简直完美交融。真是活见鬼,这重生回来的小日子,钱是比上辈子宽裕了那么一丢丢(想想那虚拟海域未来要蹦出来的金山银山),可这科技产品该坑爹的还是坑爹,一点面子不给。

    这刚打算认命,把手里这条只会添乱的破绳当裤腰带系上算了,一股又甜又凉的味儿,搅着清晨那股子湿漉漉的海风,就飘了过来。特像被冰镇过的荔枝,剥开壳子的瞬间冲出来的那股子甜香,还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嗯,雪碧泡着水蜜桃的感觉?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妖精味儿!

    我后背猛地一僵,寒毛直竖。

    一个慢悠悠、带着笑腔的嗓音贴着我的耳朵根子就钻了进来:“啧啧啧,大清早的,跟条跳绳较什么劲儿?瞧瞧这小脸累的……”

    呼吸喷到我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麻酥酥的,激得我差点原地蹦起来。那声音像淬了冰的钩子,又冷又滑,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我心里的警报拉得震天响,脖子僵硬,咔吧咔吧转过头。

    顾半夏就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笑得跟个得道成精的狐狸似的。这家伙绝对踩点来的,瞅准了我最狼狈的瞬间。一身剪裁死贵死贵的薄西装,跟周围拎着油条豆浆赶早班的大爷大妈格格不入。那张脸,造物主造的时候肯定喝多了,偏心得没边儿!皮肤白得晃眼,在晨光下简直自带柔光滤镜。眼睫毛长得能当小刷子,底下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像是在放电,眼波流转,带着点慵懒的、探究的笑意。

    此刻这双眼睛正盯着我汗津津的脖子看,又或者是顺着湿透的领口往下瞟?眼神烫得吓人,像带着小钩子,刮得我皮肤一阵阵发紧发烫。

    他慢条斯理地从笔挺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块儿叠得方方正正、带着淡灰色暗纹的手帕。动作优雅得能拍广告,跟递个什么皇家玉玺似的递到我眼皮底下。

    “喏,擦擦?” 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点揶揄,“汗水泡久了,容易感冒。回头你那池子里刚游来的宝贝鲥鱼,该翻肚子心疼了。”

    他这话,听着像是关心我,里头那味儿可就不对劲了!那轻飘飘的“心疼”俩字,从他薄薄的、漂亮的嘴唇里吐出来,跟淬了毒的针尖似的,又软又毒,直直扎进我心里埋得最深的那块地方。

    他知道我的水产码农系统!他嗅到味儿了!肯定知道我摊位上那些突然暴富的“珍品”来源蹊跷!甚至可能已经暗地里把我那个还没破壳的未来超级海鲜交易平台的底裤都扒拉干净了!

    一股子寒气“噌”地就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比大清早灌了一肚子冰镇凉白开还刺激。

    我咬着后槽牙,差点没把舌头咬出血。这王八蛋!他搁这儿钓我呢!等我上钩?做你娘的春秋大梦!老娘辛辛苦苦下网捞鱼,不是为了给你这大尾巴狼送菜的!

    “呵,谢!谢!顾老板好意!” 我一把拍开他那只爪子,力道大得我自己都差点闪着了手腕。他的手指倒是温凉温凉的,滑得跟玉石似的。我把那点诡异的触感狠狠甩开,声音拔高了八度,像钢锯片刮在生铁皮上,又硬又扎耳朵:“我这人命硬,汗多也死不了!有这功夫,您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个儿家后院的狗,是不是又惦记着谁家肉骨头了?别回头啃上带刺儿的,扎穿了喉咙!”

    顾半夏一点没生气。他那双桃花眼反而更亮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炸毛的样子,像是小孩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会嗷嗷叫的玩具乌龟。他收回被我打落的手帕,也不嫌我汗脏,慢悠悠地自己擦了擦手指尖。啧,这人洁癖犯得都挺有姿态!

    “牙尖嘴利的小渔女。” 他轻轻笑着,声音压低了些,又往我这边倾了倾身体。那股子冰荔枝混雪碧的香气更浓了,强行挤进我的呼吸,“我就喜欢你这一身蛮劲儿。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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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住,眼尾故意往市场入口方向瞟了瞟。大清早那儿就闹哄哄的了,菜贩子们忙着卸货,活鱼车突突突地喷着黑烟往下搬氧气袋装的鱼。人来人往,一片人间烟火嘈杂。

    他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我脸上,嘴角那点恶劣的笑意加深了。往前凑近,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尖,灼热的呼吸烫得我一哆嗦,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只灌进我一个人的耳朵:“可惜你这身劲头啊,只能对着跳绳使唤?昨儿下午三点,你摊子旁边那个卖王寡妇糖炒栗子炸毛土豆的刀疤强,跟他手下分赃时,聊了点新鲜玩意儿……”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住了,骤然停止跳动,连带着耳朵里“嗡”地一声长鸣,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刀疤强!王寡妇?刀疤强不就是个在市场边角混饭吃的街溜子吗?收点保护费,最多调戏下路过的小媳妇,跟收破烂的抢点生意,属于那种不成气候、只敢欺负老实人的货色。王寡妇就是个嗓门贼大、爱吹牛自己跟多少领导吃过饭的中年大妈!这俩风马牛不相及的人!

    可现在听顾半夏这话……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猛地抬眼,撞进顾半夏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头没有戏谑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像刀锋缓慢地刮过我的脸,观察着我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估量着我的恐惧。

    他看到我眼神里的震动,满意极了。嘴角又弯了一下,弧度锐利得像淬火的镰刀。他再次凑近,这一次,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我早已冰冷汗湿的耳廓!蜻蜓点水,却带着摧毁一切的温度。

    “聊聊?”

    这两个字像是烧红的铁块,烫得我几乎跳起来!

    他站直身体,仿佛刚刚那充满侵略性的撩拨只是我的错觉。双手随意地插进笔挺的西装裤兜,一副贵公子派头,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牢牢锁着我。“小渔女,你那池子鲥鱼,”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敲在我的鼓膜上,带着某种掌控全局的沉缓力道,“可经不起有心人惦记。你护得住多少?”

    市场口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作响却听不真切。初升的阳光明明越来越亮,打在我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有种被扒光了丢在冰窖里的赤裸和冰冷。后背那股被盯梢的阴寒感更重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蛇信子舔过脊梁骨。

    他知道刀疤强!他提到刀疤强和王寡妇在一起!这就是明示!那个幕后黑手,那个上辈子把我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剖开、最后剁得稀巴烂的仇家派来的人,现在已经把手伸到了菜市场这条污水沟的最底层!刀疤强这条小虾米,成了他们探过来的第一根触角!

    巨大的危机感像海啸般扑来,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怒火和炸毛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恐惧,攥得我指尖都开始发麻。

    顾半夏把我这副瞬间的僵硬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了然。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像耐心的猎手欣赏着陷入绝境的猎物挣扎时的绝望表情。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是纯粹的嘲弄和恶趣味。

    “你……” 喉咙干得厉害,声音都带着涩。我强迫自己挤出点声音,尽管虚弱得像蚊子哼哼,“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顾半夏低低地笑出声,笑声磁性却阴冷,“你说我怎么会关心一个……命硬的、小渔女的事情?”

    他特意重咬了“命硬”那俩字,舌尖卷过牙齿,带着戏弄猫鼠的残忍快意。

    “当然是有趣。” 他慢悠悠地,欣赏着我惨白的脸色,“看你蹦跶,看你在水里扑腾,溅起水花……” 他目光在我脸上巡弋,像是用眼神代替了手指,轻佻地拂过我的鼻尖、嘴唇,“看你能扑腾出多大的浪花,看你这网,能不能真兜住你想要的东西……挺有意思,对吧?” 最后一个反问尾音上扬,带着刻意的、虚伪的征询。

    我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汗湿的掌心。愤怒像岩浆一样在冰冷的恐惧下面滚动、翻腾。他的恶趣味!他的猫耍耗子!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我,哪怕换了一辈子,我依旧被这些冷血的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上辈子被他们当垃圾一样踩在脚底碾碎的痛楚,混着当下被他言语玩弄的羞愤,烧得我脑门子嗡鸣,眼珠子都冒火。

    “滚你大爷的有趣!” 我猛地抬头,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儿一下子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嗓子哑得像是破锣在敲,“老娘蹦跶挖泥巴也好,扑腾打鱼也罢,关你屁事!我这网子,”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胸口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脏又皱的廉价t恤衫,“就算稀得跟筛子似的,打上来的也是一颗颗汗珠子换的食儿!不像有些人,手爪子伸得比章鱼还长,只会扒拉别个碗里的骨头!”

    我上前一步,梗着脖子,几乎撞到他身上,汗酸味混着我头发里的淡淡鱼腥气,和他身上那股冰荔枝混雪碧的高级香缠斗在一起。我死死瞪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顾半夏,有本事你就让你后院的狗来啃!看崩掉了谁的牙!想看我扑腾?行!老娘给你表演个大的!就怕溅起来的水花太大,把你那身人模狗样的西服,还有你那张假模假式的脸皮,” 我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一起泼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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