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失去了吴源这个目标,所有修士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枚仍旧被残余血阳光柱束缚的魂海琉璃盏上。
没人再去管吴源的去向,也没人深究他是否藏有其他宝物,眼前的四阶真宝才是最直接的诱惑。
“杀!”
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众修士立刻陷入混战。
有人联手对抗道源城看守,有人则暗中偷袭、坐收渔利,更有甚者为了争夺靠近琉璃盏的位置,不惜对昔日同门痛下杀手。
星辰宝河的银辉被搅得支离破碎,低阶灵物在混战中纷纷碎裂,灵力乱流四处激荡。
惨叫声、怒喝声、法宝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三位道源城看守凭借强悍实力,在混战中占据上风,金丹八层的看守噬魂鞭不断抽杀清剿其余金丹修士,一步步向着魂海琉璃盏逼近。
而在战场边缘,吴源如同蛰伏的猎手,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场内。
他手握赤阳普照化生镜,神识锁定那些落单或身受重伤的修士,找准时机便骤然出手。
一名金丹初期修士被毒雾波及,灵力紊乱,正想退到边缘调息,吴源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他身后。
赤阳普照化生镜射出一道凝练的赤霞,瞬间洞穿其丹田,那修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身死道消。
吴源探手一抓,将其储物戒和刚刚离体的金丹一并收走,动作干净利落,随即再次隐匿身形。
又有两名修士为争夺一件三阶法宝大打出手,两败俱伤、灵力耗竭。
吴源毫不犹豫地出手,血色利爪划过一道血光,将他们两个一同劈成了两半,成为了一对苦命鸳鸯。
他搜刮完二人的储物戒、取走金丹,甚至还顺手捡起了那件三阶法宝,全然不顾场内的惊天动地的夺宝大战。
他就像一位冷静的杀手,在混战的夹缝中不断袭杀、不断掠夺。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只针对那些失去反抗能力或落单的金丹修士,绝不恋战、一击即退。
短短半个时辰,死在他手中的修士便已超过十人,储物戒指收获了许多,更有十数枚金丹被他收入囊中。
这些金丹蕴含着修士毕生修炼的精纯灵力,对吴源而言,既是恢复灵力的绝佳补品,更是炼制外道金丹的底料。
积少成多之下,这份收获竟不比一件四阶灵物逊色多少。
此时场内的混战已然白热化。
金丹修士死伤不少,原本密密麻麻的身影变得稀疏,只剩下道源城三位看守和寥寥几位实力强悍的金丹中期修士仍在争夺。
那名金丹八层的为首看守凭借噬魂鞭的强悍威力,硬生生斩杀了最后一位竞争者,浑身浴血地站在魂海琉璃盏前。
其余的修士要么早就知道自己拿不到宝物,转身离开去搜刮星辰宝河,要么受伤之下恢复了清醒赶紧逃跑,最后没有人和这名看守竞争了。
“四阶真宝,终究是我的了!”
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探手便要去抓那被赤阳光柱束缚的魂海琉璃盏。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琉璃盏的瞬间,一直隐匿在边缘的吴源眼中寒光一闪,神识一动,引爆了此前留在琉璃盏上的那道灵力。
“轰!”
七彩魂光骤然暴涨,原本陷入沉睡的魂海琉璃盏瞬间爆发岀恐怖的四阶气息。
这道灵气可不普通,里面包裹着赤焰万禽炉的一点气息。
作为同等层次的真宝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瞬间惊醒了琉璃盏内沉睡的灵智,一股浩瀚的神魂之力从盏中涌出,化作无数七彩光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不好!真宝觉醒了!”
为首的道源城看守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挥起噬魂鞭抵挡。
可四阶真宝觉醒后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七彩光刃轻易便撕裂了噬魂鞭的黑气,将那柄玄铁长鞭斩成数段。
紧接着,光刃落在他身上,护身灵力如同纸糊一般被撕碎,护体法宝发出一声脆响便已碎裂,他本人更是被无数光刃洞穿,浑身鲜血淋漓,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如果不是他身前浮现出的一道赤红色符箓,他早就被碎尸万段了。
周围残存的数名修士也未能幸免,七彩光刃无差别攻击,瞬间便将他们斩杀大半,仅剩两人侥幸逃脱,却也身受重创、狼狈逃窜。
星辰宝河上空,七彩魂光愈发璀璨,魂海琉璃盏魂光四射,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虚空深处疾驰而去。清醒的真宝灵智显然不想被任何人掌控,选择了自主逃离。
吴源站在战场边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顺利得到魂海琉璃盏,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染指,这便是他吴源的行事准则。
虽然没有到这个四阶真宝有些可惜,但是吴源还有一个赤焰万禽炉在福地之中没有炮制,不缺这一件四阶真宝。
这魂海琉璃盏可不像赤焰万禽炉一样分成了两份能借机封印,如果不能让他认主,强行收获反而是祸非福。
丢了就丢了吧。
此刻的星辰宝河一片狼藉,遍地都是修士的尸体、破碎的法宝和流淌的鲜血,将天空中的银辉被染成了暗红色。
吴源身形一动,再次潜入战场,搜刮起那些死去修士的遗物,将剩下的金丹和储物戒尽数收走,随后收走万宝峰,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苍茫虚空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不跑不行啊,虽然对这个道源城受伤的看守很是心动,但是吴源已经感知到了数道极其强大的气息赶来。
他刚化作青虹远去,虚空便传来数道沉闷的破空声,五道身着不同道袍的身影骤然降临,皆是启明天声名赫赫的金丹巅峰的修士,其中一人更是假婴的修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残破的星辰都为之震颤。
“这……好惨烈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