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苑心中一凛,她从林玄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拍卖师也终於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养魂木』,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百万!”
“八千万!”拍卖师话音未落,寧州钱彪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
“一个亿!”温州沈若海毫不示弱,直接加了两千万。
“一点二亿!”
“一点五亿!”
价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地向上飆升!在场的富豪们全都杀红了眼,金钱在“长生”的诱惑面前,变成了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陈玄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这东西珍贵,却没想到会引发如此疯狂的爭夺。
唐紫苑始终没有出手,她在等,等这些人把价格抬到一个高位,再给予雷霆一击。
当价格飆升到“三亿”的时候,加价的速度终於慢了下来。只剩下钱彪和沈若海还在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唐紫苑按下了叫价器。
“五亿!”
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从拍卖师的口中喊出,如同炸雷般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唐家的方向。
一次性加价两亿!
这是何等恐怖的財力与魄力!
钱彪和沈若海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和不甘,但面对唐家这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他们最终只能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
在魏腾飞和古墨那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狂喜笑容中,唐紫苑迅速完成了支付。
那块被无数人覬覦的“养魂木”,被恭敬地送到了她的手中。
“五亿,成交!”
隨著拍卖师手中木槌的落下,这场疯狂的竞价终於尘埃落定。
那块神秘的“养魂木”,最终归属於唐家。
一瞬间,会客厅內,数道羡慕、嫉妒,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陈玄机。
在场的几位“大师”心中都清楚,此等神物,若是真如古墨大师所言,能为唐家带来延年益寿、气运昌隆的好处,那么作为举荐和掌眼人的陈玄机,地位必將水涨船高,成为唐家真正的座上宾。
这份天大的人情和功劳,足以让他在江南术法界横著走!
“恭喜陈大师!”
“陈大师好眼力啊!我等佩服!”
几位大师已经开始提前向陈玄机拱手道贺。
陈玄机此刻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激动得满脸通红,身体都因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抚著自己的山羊鬍,努力维持著表面的镇定,心中却早已乐开了。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凭藉这份功劳,彻底坐稳了江南术法界第一梯队的位置,无数富豪巨贾將对他趋之若鶩。
很快,工作人员將那块用锦盒装著的“养魂木”恭敬地送了过来。
陈玄机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正准备伸出手,以“专业”的姿態接过这件至宝,並再发表一番高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唐紫苑接过锦盒,看都未看陈玄机一眼,而是转身,双手捧著锦盒,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面前。
“林先生,幸不辱命。”
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陈玄机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铁青。
林玄缓缓地抬起眼皮,接过了锦盒。
打开看了一眼,那块漆黑的木牌静静地躺在里面。
淡淡地点了点头,隨手將锦盒放在一旁,仿佛那不是价值五亿的至宝,而是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
他对唐紫苑说道:“东西我收下了。算我,承了你唐家一个人情。”
就是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唐紫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激动与喜悦!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著比拍下任何宝物都要璀璨的光芒,恭敬地躬身道:“多谢林先生!”
在唐紫苑看来,区区五亿,又算得了什么
能换来林玄的一句“人情”,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是唐家烧了八辈子高香才求来的福分!
这笔买卖,赚翻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陈玄机最后的理智。
“唐小姐,万万不可!”他失声叫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此乃护佑家族气运的无上至宝,岂能、岂能如此轻易地就送给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子!”
他的情绪已经失控,连对唐紫苑的敬称都忘了。
这一嗓子,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什么这小子不是陈玄机的跟班”
“原来不是啊!我还以为是陈大师带来的晚辈呢!”
“笑死人了,搞了半天,陈玄机就是个陪衬,人家唐小姐压根就不是为他买的!”
“这小子到底是谁啊让唐家五亿给他买东西”
各种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像一根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在陈玄机的脸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紫苑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脸上那份对林玄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
冷冷地看著陈玄机,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大师,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我再申明一次,我今天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为林先生拍下他看中的东西。你,只是我爷爷请来凑数的客人而已。”
轰!!!
全场譁然!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唐紫苑这句话,就是无可辩驳的官宣!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无以復加。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玄身上,充满了惊疑、不解和浓浓的好奇。
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难道……是京城来的某位顶级贵公子”有人低声猜测,“也只有那种通天的人物,才值得唐家如此不计代价地討好。”
这个说法,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在他们看来,林玄如此年轻,绝不可能是修为高深的术法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