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是钱通还是钱锦,他一个都打不过。
别人给面子,你接着就是。
否则你硬犟,只会丢更大的脸。
听到钱锦这话,恶爷、三只手瞬间耷拉下头,心凉半截。
完了......
这小道长真不打算救我们,明天要被枪毙了。
就在这时,豹妹突然哭喊出声,“钱道长!求求你救救我们!只要你肯救我们,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我感激不尽!”
钱锦本来转身要走,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又缓缓转了回来。
他目光落在豹妹身上。
豹妹
豹妹长着一张略显幼态的童颜,脸蛋圆润娇嫩,看着像未脱少女气。
唇间带着几分微微龅牙,老话说“美人三分龅”,非但不丑,反倒添了几分野性娇憨。
一双杏眼明亮勾人,配上那饱满惹火、曲线玲珑的好身材。
童颜嫩脸配火辣身段,又纯又欲,又野又媚,真是一个别有一番风味的小美人。
其实从钱锦一进牢房,目光就没少落在豹妹身上。
阴暗潮湿、杂乱不堪的大牢里,突然撞进这么一个野性十足的美人,实在引人注目。
更何况是钱锦这个色胚,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豹妹打扮得干净利落,一身短打更衬得胸大腿长、野性十足,钱锦不由自主就多看了几眼。
而这一切,也被豹妹看在眼里。
所以,当茅坚百般求情,钱锦却始终不肯松口时。
豹妹当机立断,直接使出了美人计。
果然,这一下立刻勾住了钱锦。
钱锦色眯眯笑道,“给我暖床,你也愿意?”
一听这话,恶爷当场急了,“哎!你——”
可刚出声,就被三只手拉了一把。
恶爷瞬间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先保住命再说。
豹妹见钱锦松口,心中大喜,顺势往牢房铁栏杆上一趴,身姿刻意往前微倾,将饱满的曲线衬得愈发惹眼。
她眼波流转,故作娇媚地柔声道,“能给道长暖床,是小女子的荣幸,小女子求之不得......”
茅坚在一旁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哭笑不得。
钱锦却立刻答应,点头笑道,“好!这些天降温,我正缺个暖床丫头,就你了!”
说着,陈队长立刻上前,再次打开牢门,将三人放了出来。
钱锦半点不客气,豹妹刚踏出牢门,他就上前一步,径直将人搂进怀里。
豹妹浑身一僵,本能想一拳砸过去。
可一想到刚刚钱锦神鬼莫测的手段,又硬生生忍住,任由他抱着。
一旁的恶爷脸色黑得像锅底,却敢怒不敢言,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茅坚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晕脑胀、手足无措,只能一个劲揉着太阳穴,满心无奈。
茅坚原本以为,自己搬出众生安危、人魔大祸这种天大理由,钱锦必定会以大局为重,救下恶爷三人。
可钱锦偏偏一口拒绝。
等豹妹使出美人计,他又在心里暗想——钱锦年纪轻轻,法力却如此高深,必定是道心稳固、不近女色之辈,定然不会理会这种伎俩。
谁知道,钱锦又偏偏一口答应了。
救人的理由,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茅坚彻底懵了。
我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钱锦到底是什么人呐?
他想不明白。
但是,有一点他无比确定,钱锦的法力,比他强得太多太多。
这一次发出茅山求援令,倒是来了个顶用的帮手......
就是太气人了。
......
几人离开牢房,径直往镇上的客栈走去。
这一天,五人真是累得半条命都快没了。
追踪人魔、遭遇保安队、法术被破、反噬重伤、越狱被抓、再遇钱锦......
一天之内,惊心动魄,连番折腾,所有人的精力都被抽干了。
去往客栈的路上,气氛古怪到了极点。
恶爷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是豹妹的亲哥哥,两人一起在山寨落草,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眼看钱锦毫不客气紧紧搂着自己妹妹,大手还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他几乎要气炸了。
可一想到钱锦强悍的手段,他忍了。
豹妹更是浑身紧绷,一颗心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刚才在牢里那副风骚大胆、媚眼如丝的模样,全是硬着头皮,学山寨那些娘们的伎俩。
不过是为了活命装出来的。
实际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哪里真正跟男人这么亲近过?
被钱锦结实有力的手臂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僵了。
耳朵烫得吓人,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面对钱锦的亲近,她强装镇定,学着山寨里那些妇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故作妩媚地配合。
钱锦的手在她身后游走,她表面装作毫不在意。
实际上,肌肉紧绷,心底早就慌作一团。
在故作大胆的风情底下,藏着的,全是少女的羞涩与紧张。
茅坚看着这荒唐一幕,半点办法也没有。
阿麦看着钱锦搂着豹妹的背影,满脸的羡慕。
师兄真潇洒!
三只手则缩在众人身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埋着头一路紧跟。
这一切,尽数落在钱锦眼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照单全收,手臂越收越紧,动作也越来越自然放肆。
豹妹偷偷抬眼,撞进钱锦那双深邃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眸里。
这个年轻道士英俊不凡,气质潇洒,法力通天,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气场。
明明是被他占便宜,可豹妹心底却没有多少抗拒。
反而出现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小鹿乱撞。
进入客栈,钱锦搂着豹妹径直朝二楼走去。
他目光扫过众人,开口道,“你们先休息,人魔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直接搂着豹妹上楼。
恶爷再也忍不了,挥舞拳头冲过来,“臭道士,你——”
钱锦连头都没回,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尸气瞬间射出。
恶爷如遭重锤,硬生生定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