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亲眼见过女鬼惨死的记忆,心中清楚,就是这人下的毒手。
但他作为茅山弟子,门规森严,绝不能随意杀死普通人。
见对方死鸭子嘴硬,一时之间,竟然无计可施。
两人终究年纪尚浅、经验不足,连番逼问,都毫无结果。
只能无奈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看来这事,还得回去求师父出手。
......
另一边,徐家村。
一眉道长在水脉吉位上,插下一根木桩做为标记,吩咐村民在此打井。
交代完毕,一眉道长就离开了。
可他不知道,他刚一走,大批血翅蝠从教堂中飞出。
黑压压一片,宛如一团阴云。
缠上那根木桩,硬生生将其拔起,朝着后山密林飞去,重新插在了另一个地方。
等到阿威带着保安队和徐家村村民前来打井时。
众人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打井的位置,是错的!
村民往下挖了出一个大坑,没挖出清水,反倒掘出一具干尸。
干尸胸口上,插着一柄镶着红宝石的纯银十字架。
阿威见到这颗硕大的红宝石,眼睛瞬间直了,心中贪念大起,立刻叫人把干尸抬上来。
他完全没注意到,干尸一出井口,阴气冲天。
天地感应,乌云骤聚,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本来,一眉道长正在村长家中喝茶。
突然察觉这股阴气,当即快速赶来。
乌云越积越重,倾盆大雨哗啦啦落下。
一眉道人来到井边,看着这具干尸。
只见它双目赤红,阴气邪气缠身,当即沉声道,“这是还未苏醒的邪祟,必须立刻销毁,绝不能留!”
“听到道长的,抬回去!......”
阿威嘴上连连答应,心里却半点没当回事。
邪祟?
有这颗宝石邪吗?
他看着这枚流光溢彩的红宝石。
又大又亮,一看便是极品。
若是拿去卖了?足够让他一夜暴富。
还用当什么破保安队长?看谁的脸色?
我就是财主老爷!
......
钱锦这段时间暗中观察一眉道长师徒三人的情况。
靠的是德鲁伊秘术中的鹰之洞察术,远远窥探。
只是,一眉道长法力高深。
要是盯得太紧,很容易被他发现。
因此钱锦主要的视线,落在阿豪和阿方身上。
他看着两人硬闯妓院,与人动手,也看着两人无计可施、垂头丧气地离开。
最后,只剩下妓院老板那副得意洋洋、有恃无恐的嘴脸。
看到这一幕,钱锦心中怒火暗涌。
阿豪和阿方太嫩了,不够狠,又受门规束缚,对这个狡诈恶毒的老板束手无策。
可钱锦不一样。
他心里清楚,妓院是这乱世里的畸形产物。
满清留下的烂摊子太大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贫富差距如同天堑。
许多可怜人根本没有谋生的手段,当真“一刀切”关闭所有青楼,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但是,这家妓院不同。
逼良为娼,虐杀无辜,坏事做绝,必须报应临头!
既然被他撞见了,绝不会坐视不理。
钱锦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你对付阿豪、阿方这两个老实人,倒是得心应手。
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对付弗莱迪呢?
恶人还需恶人磨。
这妓院老板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可在弗莱迪面前,他连蝼蚁都算不上。
钱锦指尖掐动法诀,“弗莱迪,出来。”
一道黑色旋涡中,弗莱迪笑呵呵地浮现。
看着一脸杀意的钱锦,他知道,又有玩的了。
弗莱迪两眼放光,躬身听命,“主人。”
“那家妓院的人,老板、打手、龟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拿出你的手段,不要让他们死得太容易......”
弗莱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主人,您放心好了......桀桀桀.....”
......
当晚,老板、打手、龟公等人刚躺下闭眼,就来到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
没有求饶的余地,立刻上刑。
妓院老板罪孽深重。
花言巧语、哄骗良家女子、满口谎言,受“拔舌之刑”,舌头被铁钩生生勾出,拉长绞碎......
害人性命、毁人身躯,受“蒸笼之刑”,被投入滚烫蒸笼,蒸得皮肉溃烂、神魂剧痛......
淫辱妇女,受“铜柱之刑”,赤身抱住烧红铜柱,炙烤得滋滋作响,魂魄被灼烧得不断哀嚎......
虐杀妓女、抛尸灭迹,受“刀山之刑”,被赶上无数利刃组成的刀山,脚底、身躯被刺穿,鲜血淋漓,永不停歇......
拐卖、残害多条人命,受“油锅之刑”,被丢入沸腾油锅,炸得神魂扭曲,惨叫声响彻地狱......
弗莱迪兴奋无比,亲自给他上刑。
“不是喜欢折磨女人吗?现在,轮到你了......桀桀桀.....”
在这里,弗莱迪坚决贯彻主人的意志。
妓院老板被反复折磨,所有他施加给别人的痛苦,百倍千倍奉还。
......
打手、龟公虽然不是主谋,但是,不能饶恕。
帮凶打人、抓人、逼人就范,受“铁鞭之刑”,被铁鞭抽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帮着埋人、藏尸、封口,受“夯土之刑”,被活埋重压,骨骼寸断,窒息反复降临......
帮着作恶、不分是非,受“石磨之刑”,被石磨碾成肉泥,神魂重组,再次碾压......
弗莱迪开心极了,他最喜欢这样的场景。
这些人的惨叫,在他听来,就是世间最美的“音乐”。
至于妓院老板、打手、龟公等人,后悔已经晚了。
血债,只能血偿。
......
天亮了。
弗莱迪回到钱锦面前,躬身低语,“主人,他们都死了。”
“灵魂呢?”
钱锦淡淡问道。
“碎了。魂飞魄散!”
此时,妓院里爆发出一片凄厉的尖叫。
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老板、打手、龟公,全都惨死在床上。
死状狰狞扭曲,单看表情,就知道他们死前承受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阿豪和阿方后来听闻此事,只觉得大快人心。
却不知道,替天行道,以恶制恶,才是对付这些人最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