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9章 谁耍赖谁是唐晨养的
    “来来来!小六子!今天老夫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尊敬长辈!!”

    “我怕你不成?!”光翎似乎真觉得金鳄年纪大了,自己或许能碰上一碰,就算不敌,也能全身而退,“少说废话!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斗魂台上走一遭?!”

    “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金鳄斗罗声音冰冷,“既然要斗,就得有点彩头!”

    “谁要是输了,就让花影丫头把今天斗魂的结果,原原本本记在那《大陆风云录》上!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

    光翎梗着脖子,“记就记!我还怕你耍赖呢!”

    金鳄斗罗怒极反笑,“老夫一言九鼎!谁耍赖谁就是唐晨养的!”

    “走!”

    “走!!!”

    两人话音未落,已是化作一金一蓝两道刺目的流光,猛地冲出供奉殿,朝着斗魂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花影见状,连忙用手捂住嘴,强忍住几乎要溢出的笑意,然后迅速调整表情,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对着剩下的青鸾和雄狮两位供奉说道:

    “二位前辈!你们快去劝劝啊!”

    “这……这要是真打起来,万一光翎前辈不小心把金鳄前辈给打伤了可怎么办啊?”

    “金鳄前辈毕竟年纪大了……”

    “诶,放心。”青鸾斗罗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花影丫头,你不懂封号斗罗之间的差距。”

    “就小六子那点道行,三哥收拾他跟逗娃娃玩没什么区别。”

    “而且我听说,三哥最近好像从二哥那里得了一篇功法,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雄狮斗罗闻言,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接口道:“这下小六子可惨咯。不仅要结结实实挨一顿毒打,还得让全大陆的人都知道,他挨了这顿毒打。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啊?这么严重?”花影脸上写满了“担忧”,“那……那二位前辈,我们要不要赶紧去救救光翎前辈啊?”

    “用不着,用不着。”雄狮斗罗脸上笑容更盛,摆了摆手,“花影丫头,来来来,别管他们了。”

    “趁着小六子挨打的功夫,老夫来和你说说我当年刚觉醒武魂时,是如何一拳打死一头十年魂兽的场景吧!那才是真正的天才之姿!”

    花影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犹豫道:“可是……光翎前辈好歹也是你们的兄弟啊……”

    雄狮斗罗哈哈一笑,浑不在意,“你放心好了,三哥下手有分寸,顶多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打死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他促狭地眨了眨眼,“又不是亲兄弟。”

    青鸾斗罗也笑着凑了过来,“就是,机会难得。趁着小六子吸引火力,我来和你说说我当年独自猎杀第五魂环时,是如何运用智慧,以弱胜强的精彩故事吧。”

    雄狮斗罗不乐意了,“唉?四哥你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先说要讲的!你得讲个先来后到!”

    “什么你先?论资排辈,我是你四哥!你应该尊敬兄长,让我先来!”青鸾斗罗毫不相让。

    “凭什么?!!”

    一时间,两个人竟为了谁先接受“专访”而争执起来。

    花影看着这几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供奉此刻如同老小孩一般争抢,终于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心里偷笑着想道:

    “我好像真的被主上给带坏了……但是,这样看热闹,真的好有趣啊……”

    时光流转,数日倏忽而过。

    供奉殿内几位老小孩似的供奉争执不休,事情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最终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惊动了正在处理事务的赵临川。

    面对这几位年龄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轮、此刻却如同孩童般互相“告状”、抱怨对方抢了自己风头的“弟弟”们,赵临川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只得出面调停,下令让花影严格按照他们在供奉殿内的排位顺序,依次进行个人专访。

    “一人一天,让你们都说个痛快,总行了吧?”赵临川无奈道:“等你们都采访完了,最后再去给大哥做专访。”

    “按资排辈,谁也别抢。”

    对于这个相对公平的方案,几位供奉虽然私下里仍不免互相瞪眼,但表面上总算表示接受。

    于是,花影开始了她的“供奉殿巡访之旅”,挨个为这些大陆顶尖的强者记录他们的“风云事迹”。

    就连还在养伤的光翎斗罗也没被落下。

    轮到他的那天,他特意命人用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将自己“隆重”地抬到了供奉殿,斜靠在上面接受采访。

    期间,他眼神飘忽,言辞闪烁,不断用各种方式暗示、提醒花影,千万千万不要把之前他与金鳄斗魂那丢人的结果写进书里。

    当时他连架势都没完全拉开,就被盛怒的金鳄以绝对优势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顿,这要是传出去,他光翎斗罗的脸面可真要丢到海外去了。

    然而,花影却睁着一双看似纯净无邪的大眼睛,仿佛完全听不懂他那些弯弯绕绕的暗示。

    只是认真地记录着他口述的“英勇事迹”,偶尔还天真地反问:

    “光翎前辈,您和金鳄前辈那场切磋,不是意在交流吗?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彩头吗?”

    气得光翎伤口隐隐作痛,几乎要渗出血来,却又不好明说,只能暗自憋到内伤。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花影用完午餐,稍事休息,便依约来到了大供奉千道流的居所外。

    她整理了一下仪容,轻轻叩响了那扇古朴厚重的木门,声音清脆,“大供奉,您在吗?我是花影,前来拜访。”

    片刻后,门内传来千道流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花影推门而入,温暖的阳光随之倾泻进略显昏暗的房间。

    然而,当她看清屋内情形时,不由得微微一愣,关切地问道:“大……大供奉,您……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千道流独自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身形似乎比往日佝偻了几分。

    他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正死死盯着摊在膝盖上的一份几天前的《斗罗日报》,

    那专注而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眼神,仿佛要将那单薄的纸张望穿。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