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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凭空出现
    方洲听着丁海江的分析,脑海中的阴霾逐渐散去。

    薛翠琴的情况过于特殊,再加上能够提供印证的资料太少,调查起来的难度确实很大。

    然而,丁海江的经验却给方洲提供了指引,让他不禁多了几分信心。

    丁海江说道:“如果薛翠琴真的篡改了自己的身份年龄,并且因为害怕暴露而离开了乌鲁木齐,那么就说明,乌鲁木齐肯定有能够证明她真实年龄的东西。”

    “不管这个东西是户籍资料,还是档案记录,对于案件的侦办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换句话说,不管薛翠琴把自己伪装得多么完美,假的就是假的,一定会有破绽。”

    方洲轻轻点着头,说道:“丁主任,还得麻烦你再帮帮忙,薛翠琴长期居住在巩留县,我们这边有很多调查手段都用不上,麻烦你们的干部,侧面打听一下,她在乌鲁木齐还有没有亲戚朋友。”

    丁海江想了想,说道:“行,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打听到。”

    “没关系,这本来就只是办法之一。”

    “还有个问题,薛翠琴怀孕多长时间了?”

    “7个月了,预产期是元旦左右。”

    方洲停顿了几秒,问道:“薛翠琴是不是还没有结婚?”

    丁海江愣了下,随即醒悟过来,自己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丁海江喃喃自语地说道:“是哦,薛翠琴既然没有结婚,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两年新找的男朋友吗?以薛翠琴的条件,肯定不可能找个五六十岁的男人......”

    方洲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薛翠琴可以向其它人隐瞒自己的年龄问题,却很难跟最亲密的枕边人隐瞒这个事情。

    丁海江的语气逐渐兴奋起来,说道:“从薛翠琴的性格来看,她很有可能在县里找了一个相好,这个人的年龄多半跟薛翠琴的真实年龄差不多,如果能找到这个男的,就有可能把事情调查清楚。”

    方洲笑了笑,说道:“丁主任,这个事情,恐怕也得麻烦你了。”

    丁海江猛地收敛笑容,板着脸说道:“方主任,你这是让我给你打白工啊?”

    “不敢不敢,实在是距离太远,再加上不了解当地的情况,要不然我肯定就直接派人过去了,还请丁主任多担待,如果后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肯定全力支持。”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这次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没问题。”

    “有什么进展我再跟你联系。”

    挂断电话之后,方洲长长地舒了口气。

    随后,方洲抬头看向刚才记录下来的内容,看来有必要把薛翠琴当成重点调查对象了。

    这之后,方洲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对薛翠琴的调查上,暂时放缓了对田香云和邱萍的调查。

    为此,方洲和王克森专门联系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的人事干部,请求对方协助,核查所有跟薛翠琴有关的记录,同时委托对方在各个子公司和部门打听有可能认识薛翠琴的职工。

    除此之外,方洲也辗转联系到了公安部门的有关同志,请求对方帮忙调查薛翠琴的户籍情况。

    然而,调查的过程却并不顺利。

    警方通过搜索薛翠琴的身份证号,确实找到了她的相关信息。

    薛翠琴并不是本地人,最早登记的户籍地址是湖北省宜昌市,二十几年前才在乌鲁木齐登记办理了身份信息,身份证号和系统当中显示的并无出入。

    也就是说,从公安的身份系统来看,薛翠琴确实是57周岁。

    当然,这里面也有些不太寻常的地方。

    警方的系统当中,并没有找到薛翠琴父母的相关情况,也没有找到她有任何兄弟姐妹,更找不到薛翠琴的教育经历和工作经历。

    种种迹象显示,薛翠琴除了有身份证和户籍信息之外,其他方面基本就是空白。

    这种情况不止让方洲感到疑惑不解,也让调查的户籍民警感到有些怪异。

    万幸的是,经过王克森的多方打听,终于从有色金属工业集团找到了一名认识薛翠琴的职工。

    办公室内,王克森向方洲介绍道:“方主任,这是刘艳丽,有色集团去年刚退休的工人,今年51岁,听他们公司的孙科长说,她和薛翠琴有点交集。”

    方洲打量着面前的刘艳丽,不得不说,这位的生理状态才是符合年龄的。

    刘艳丽的模样比较普通,肤色不黑也不白,眼角和脖颈处都有非常明显的皱纹,虽然乍看上去判断不出准确的年龄,却不至于把她当成四十岁出头的年纪。

    相较之下,薛翠琴今年都57岁了,却比眼前51岁的刘艳丽要更加年轻。

    方洲问道:“刘姐,你认识薛翠琴吗?”

    刘艳丽笑着点点头:“认识,我们两个当年都在选煤厂干过,不过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跟我认识的是不是一个人,你要是有照片的话,拿来给我看看。”

    “好,您看,就是这个人。”

    方洲把丁海江发给自己的几张照片拿了出来。

    刘艳丽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表情逐渐变得有些迟疑,说道:“好像是薛翠琴,又好像不是,眼睛和嘴巴还是很像的,可是没有这么年轻啊。”

    “您再仔细看看。”

    “哎呀,我也说不准,我跟她只认识了几个月,后来她从选煤厂调走,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要不是前几天看到退休职工群里面有人在问,我都有点想不起来她了。”

    闻言,王克森的表情有些郁闷。

    方洲倒是没有灰心,问道:“刘姐,那您就说说您认识的那个薛翠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两个是哪年在选煤厂认识的,那时候她多大岁数?”

    “我俩认识的时候有点久了,得是十六七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我还不到35岁呢,一晃眼,我都退休了。”

    “我最开始是冶炼厂的,那年因为集团公司的机构改革,临时把我调到选煤厂去了,我在那谁也不认识,而且因为地方太偏僻了,十天半个月都回不了家,一来二去,就跟薛翠琴搭上话了。”

    “她也是从其他公司调过来的,具体是哪个厂子我给忘了。”

    “她那个人不爱说话,整天蔫蔫的,厂里的同事都不爱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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