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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哲带着蒋雨欣、冯东慧和童沫走出院门,就正好看到鲁伟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后背和屁股上都垫着厚厚的旧棉絮,走路时身子微微侧着,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皱一下眉,脸上更是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嘴里絮絮叨叨地跟王桂富念叨着,语气里满是不甘。
王桂富皱着眉头,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严肃,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点头,身后的几个民兵跟着,神色却没有太当回事,步伐整齐地跟在一旁,看这架势,是打算查昨天夜里鲁伟被打的事。
刘明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上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带着三女慢悠悠地跟了上去,脚步不快不慢,正好能听清前面两人的对话。
等走近了些,刘明哲故意扬声开口,装作刚发现他们的模样,笑着问道:“王叔,这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去知青点嘛?看这阵仗,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吗?”
前面走的王桂富,听到身后传来刘明哲的喊声,脚步猛地一停,转过身来,看到刘明哲带着三女跟在后面,脸上的严肃稍稍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说道:“明哲,你起得挺早啊。”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身边的鲁伟,语气沉了沉:“是这样,鲁伟同志昨晚上去厕所的时候,被人用麻袋套住头,还挨了好几棍子,今天一早就来跟我告状,我带几个民兵过来,问问知青点的同志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昨晚的情况。”
刘明哲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看向鲁伟,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还有这事儿?鲁伟,你没事吧?伤得严重不严重?”
鲁伟连忙揉了揉屁股,脸上的委屈更甚,只是摇了摇头,语气生硬地说道:“没、没事,就是疼得厉害...”
他心里急着让王桂富查出凶手,可刘明哲在这儿,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刘明哲看他这副束手束脚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暗笑,也没再多逗他,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赶紧去知青点问问吧,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来。”
王桂富点了点头,示意鲁伟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知青点走去。
眼下还没到全员上工的时候,东北窝冬的日子里,知青们也没什么事可做,一个个都赖在被窝里睡懒觉,没人愿意早早起床挨冻。
直到王桂富带着民兵走进知青点的院子,用力咳嗽了一声,声音洪亮地喊道:“都起来!都起来!有事情要问你们!”
知青们才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抱怨一边快速穿衣服,谁也不敢怠慢。
村书记亲自带队,还带着民兵,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没一会儿,知青们就陆陆续续穿好衣服,聚集到了院子里,一个个面带疑惑,互相打量着,小声议论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鲁伟站在王桂富身边,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知青,尤其是落在苏铭成身上时,眼底满是怒火,可他昨晚被麻袋套着头,压根没看清凶手的模样,只能死死盯着苏铭成,却拿不出半点证据。
王桂富走到院子中央,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严肃地开口:“各位知青同志,今天早上,鲁伟同志来向我反映,昨晚他去厕所的时候,被人袭击了,套了麻袋还挨了打。我今天带民兵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家,昨晚有没有人起来上厕所,或者听到什么动静、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都如实说,不要隐瞒,这可不是小事。”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知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有人小声说道:“昨晚睡得太沉了,啥也没听到啊。”
还有人附和着:“是啊是啊,天这么冷,谁愿意半夜起来,就算有动静,也被风声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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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伟急了,往前一步,指着苏铭成,语气激动地说道:“王书记,肯定是他!苏铭成!昨天下午我们因为大学名额吵了架,他肯定是怀恨在心,昨晚才故意打我!”
苏铭成立马脸色一变,连忙摆手辩解:“你胡说!不是我!我昨晚一直睡在屋里,根本没出去过,你别血口喷人!”
“就是你!除了你,没人会害我!”鲁伟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昨晚太黑,他被麻袋套着头,既没看清脸,也没听到凶手的声音,只能凭着猜测认定是苏铭成。
王桂富皱着眉,看向苏铭成,语气严肃地问道:“苏铭成,昨晚你真的一直没出去过?有没有人能给你作证?”
苏铭成连忙看向身边的两个知青,急切地说道:“我真的没出去,他们可以作证,昨晚我们一直睡在一起,我半夜都没起过床!”
那两个知青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们是一觉天亮,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王书记,昨晚我们也睡着了,醒了苏铭成也在身边,确实没出去过,我们没看到他起身。”
王桂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有证据,他也没办法认定凶手就是苏铭成。
他又转头问其他知青,可不管怎么问,要么说没听到动静,要么说没看到人影,压根没人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站在一旁的刘明哲,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已了然。
苏铭成要么是做好了准备,要么是出去的时候,其他人都睡了?
不过,刘明哲觉得应该是前者...毕竟,鲁伟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
鲁伟看着没人能为他作证,也没人能指认苏铭成,急得眼眶都红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拉着王桂富的胳膊,苦苦哀求:“王书记,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肯定是他!”
他虽然回去的时候,这些人都好似是睡着的。
但他肯定,绝对是苏铭成!
王桂富叹了口气,拍了拍鲁伟的肩膀,语气无奈:“鲁伟同志,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认定谁是凶手。这样,我让民兵在屯子里再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村民听到动静,你们知青也再好好想想,要是想起什么线索,及时告诉我。”
说完,他又叮嘱了几句,让知青们不要互相猜忌、不要惹事,随后便带着民兵,慢悠悠地离开了知青点,鲁伟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脸上满是不甘和委屈,却也没别的办法。
知青们见王桂富走了,也纷纷散去。
刘明哲看着这闹剧落幕,撇了撇嘴,带着三女转身往家走,嘴里嘀咕着:“真是白热闹一场,连个证据都没有,查来查去也查不出啥。”
冯东慧也附和着点头:“是啊,鲁伟也太倒霉了,被人打了还抓不到凶手。”
蒋雨欣和童沫跟在后面,也小声议论着刚才的场景,一路说说笑笑,慢慢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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