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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会儿功夫，童汐和童沫就手脚麻利地把炕桌收拾得干干净净，碗筷碟盘摞得整整齐齐，端去厨房清洗。
童沫更是顺带把浴室里那只大木桶也放满了热水，灶膛里烧得旺，木桶里水汽氤氲，热气腾腾地往上飘，满屋子都暖烘烘的。
刘明哲也不再逗弄怀里脸颊通红的冯东慧，这一趟回程遇上暴雪封路，火车晚点耽搁了四天，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裹着厚棉袄挤在车厢里，确实称得上风餐露宿。
身上早就积了一层尘土，浑身发酸发累，别扭得厉害。
见洗澡水已经备好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扫过炕边的三个姑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少烧好了，你们三个，谁跟我一起洗？”
话音刚落，冯东慧、童汐、童沫三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一个个低下头，耳根都透着淡红，没人敢接他的话。
刘明哲见状，立马装作一脸不满，皱着眉故意逗她们：“干啥啊这是？嫌弃我这一路回来，身上脏是不是？”
她们哪儿是嫌弃他。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羞涩和闪躲，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明哲本就年轻气盛，又离家这么多天，此刻眼底那股急切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谁要是真跟着他进去，哪里是简简单单洗澡，分明是会被他缠到底，以他那股不知疲倦的劲头，她们单个谁也招架不住啊！
早已经不是当初懵懂青涩的小姑娘，有些心思不用明说，个个都心知肚明。
浅尝辄止的温存尚且好受，可碰上刘明哲这般劲头，她们是真的顶不住，只能一个个红着脸，选择拼命摇头躲开。
可刘明哲哪里肯如她们的愿，看着几个姑娘个个红着脸躲闪，他反倒来了兴致，目光一扫，径直伸出手，一把将站在边上，想悄悄往后缩的童沫抓了过来。
童沫是那种看起来不好惹，但实际上性子确实软乎乎的，眉眼温顺，明显是最好欺负，拗不过他的那个。
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童沫瞬间慌了神，小脸唰地一下通红，连忙往后缩了缩，急急忙忙找借口推脱：“明哲哥，我……我今天不方便，身子不舒服。”
刘明哲挑了挑眉，压根不吃她这套：“我不信。”
“……”
童沫抿着嘴唇，还想再开口狡辩几句，想再找个理由躲开。
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刘明哲便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姑娘身子轻飘飘的，被他稳稳抱在怀里，挣扎也只是软绵绵的，根本挣不开。
“就你了，别废话。”刘明哲低头看了眼怀里羞得抬不起头的人，语气干脆，抱着人便转身进了冒着热气的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看着两人进了浴室，屋外的童汐和冯东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她们心里都清楚，只要第一个被拉进去的不是自己，哪怕等会儿轮到自己，也能缓上一口气，不至于像头一遭那样，被折腾得下不了地。
两人脸颊依旧泛红，却都安下心来，坐在炕边，静静的陪着蒋雨欣照看起熟睡的孩子。
至于蒋雨欣，其实她也是有些想的。
自从怀了孩子，她已经很久不曾被浇灌过。
可按照刘明哲的意思，没有三个多月的话，都打算让她好好养着身子的。
所以说，即便是心有想法，却也只能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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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屋里暖意融融，灶膛里的余温还没散尽，昏黄的油灯散着柔和的光，把偌大的土炕烘得温热。
也正因刘明哲这番荒唐闹腾，平日里宽敞的大炕，此刻竟显得格外狭小，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
两个襁褓中的婴儿睡得安稳，小身子缩在被窝里，呼吸匀净。
旁边挨着五个大人，肩并肩挨在一起，把一铺土炕挤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多余的空隙都不剩，热闹又温馨。
刘明哲躺在中间，感受着身旁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满是舒坦。
上一次这般挤着睡觉，还是上辈子年轻的时候，和一帮兄弟熬夜疯玩之后，横七竖八挤在一处凑合。
只是那会儿满是喧闹疲惫，哪能和此刻相比。
身边伴着的都是香喷喷的大宝贝，怀里暖烘烘的，比起和兄弟间的拥挤嘈杂，这般温情脉脉的左右相拥，简直舒服到了骨子里...
...
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昨夜的荒唐闹腾，一行人睡得格外沉，再次睁眼时，日头已经高高挂在天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亮得晃眼，早已过了平常早起的时辰。
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刚蒙蒙亮就得上工干活，勤快的人更是天不亮就起身忙活。
除了那些游手好闲、被人背地里骂作二流子的懒汉，压根没人会睡到这个点。
好在他们住的地方僻静，平日里和知青点的人没什么往来，屯里的社员也都住在另一头，四周安安静静的，倒也没人打搅，更没人说闲话。
最主要的是，靠山屯里还没人知道刘明哲已经回来了。
昨夜他赶回来时，天色早已黑透，夜深人静，再加上天寒地冻、冷风刺骨，路上连半个行人都没遇见，悄无声息地回了家，自然没人知晓。
蒋雨欣原本没跟着几人一起睡懒觉，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夜里要频繁喂奶、换尿布，一刻都离不得人。
她好不容易哄睡了哭闹的孩子，见几人都睡得沉，奔波了数日的刘明哲也睡得安稳，心底一软，便也跟着睡了个回笼觉。
若是放在往常，她早早就起身收拾，甚至会嫌闹腾赶人出去。
可刘明哲刚从四九城回来，分开了这么多天，她心里也满是思念，只想安安稳稳挨着他，贪恋这份难得的温存，也就由着众人一起睡了个够。
童汐、童沫、冯东慧三人最先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打开屋门，把屋外的三只猫放了进来。
小院里顿时热闹了几分，三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喂猫的喂猫，喂狗的喂狗，手脚麻利，动作轻快。
刘明哲倒是悠闲，像个大爷一般，靠在炕头坐着，目光沉沉落在地下抱着孩子的蒋雨欣身上，一瞬不瞬。
日头的柔光洒在她肩头，褪去了往日里那股青涩冷硬的棱角，周身裹着一层温润的烟火气，尽显少妇独有的温婉韵味。
她抱着孩子的动作娴熟又轻柔，腰身比往日更显柔润，眉眼间少了几分少女的清冷疏离，多了为人妻的温婉端庄，连抬手轻拍孩子后背的姿态，都透着一股柔和舒展的风情。
往日里紧绷的神情松缓下来，眼底盛满了温柔，眉眼弯弯，自带一股沉静动人的韵味，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子的温婉娴静，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青涩单薄的模样。
他静静看着，心里微微一动，说不清是哪里变了，可又处处都不一样了...
似乎是养出了一身温润的少妇气韵，温柔、沉稳，又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柔美，眉眼间的风情，愈发醇厚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