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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2章 。运气不错的刘明哲
    他走到外屋门边,轻轻拉开门栓,刚打开一条缝,三只圆滚滚的肥猫就立刻凑了过来,脑袋在门缝边蹭来蹭去,小声“喵喵”叫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

    这三个机灵鬼,每天天不亮就守在门口等着开门,比大黑大黄还精。

    它们好像就跟知道一样,只要白天开了门,就能钻进屋里,舒舒服服地睡在暖烘烘的大炕上,不用跟大黑、大黄挤在简陋的狗窝里。

    刘明哲看着它们圆滚滚的身子,嘴角忍不住扬了扬,轻轻打开门,从空间里摸出一些之前存下的风干兔肉。

    他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它们的饭碗里,看着三只猫凑过去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得香甜,才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外屋门。

    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转身走到院角的狗窝边,大黑和大黄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摇着尾巴从窝里钻了出来,围着他的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

    刘明哲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鸡腿,随手丢给它们,俩狗子立刻叼起鸡腿,跑到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喂完猫狗,刘明哲没多耽搁,走到院墙根下,双手撑着墙头,脚下轻轻一蹬,身形灵巧地翻了出去,落地时脚步很轻,没发出半点声响。

    此时天依旧没有完全亮,整个靠山屯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房门都关得严实,烟囱里都没有炊烟升起,街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狗子的吠叫,短暂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刘明哲紧了紧身上的厚棉衣,目光望向村后的大山,脚下步子加快,径直朝着山里的方向走去...

    ...

    刘明哲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脚下加快步子,一头扎进了长白山外围的山林里。

    天刚蒙蒙亮,四周还是一片青灰色,村子早被他甩在了身后。

    东北的冬天是真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鼻尖、耳朵不一会儿就冻得发木,呼出来的气凝成一团团白雾,随风一飘就散了。

    脚下的雪被夜里的低温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咯吱”直响,浅处没到脚踝,深点儿的地方能埋到小腿一半,走起来格外沉。

    他没往深山里闯,只在靠近村子的外围林子转悠。

    雪一封山,野鸡、野兔都不会往深雪里钻,全挤在向阳、背风、灌木丛密的地方。

    也就那儿能刨开雪,找点草籽、草根充饥。

    刘明哲凭着经验一路搜寻,眼睛专盯雪地上新鲜的脚印。

    一个多小时过去,天色彻底亮开,他终于在一丛矮柞树旁,发现一串清晰的野兔脚印,边缘还没被风吹平,一看就是刚过去没多久。

    他蹲下身,从怀里摸出自个儿搓的绳套,轻轻把套子埋在野兔常走的小道上,只留一个圆口,再用碎雪仔细掩好,不凑近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没多停留,刘明哲继续往前挪。

    又走一大会儿,抵达一片向阳的松林边,忽然传来几声“咕咕”的低鸣。

    抬眼一瞧,几只羽毛鲜亮的野鸡正在雪地里刨食,这东西警惕性高,稍有风吹草动立马就飞。

    刘明哲放轻脚步,绕到上风头,又掏出个稍大些的绳套,在地上撒了几粒玉米粒当诱饵,随后轻手轻脚退到树后等着。

    没办法,李大夫特意叮嘱要鲜活的,不然他也用不着这么费工夫。

    他藏在十几步外,耐心等着。

    足足半个多钟头过去,终于有两只野鸡慢慢凑过来啄食。

    眼看其中一只脚踩进套口,刘明哲手腕轻轻一收,绳套瞬间收紧,牢牢箍住了爪子。

    野鸡扑腾着翅膀惊叫,却怎么也飞不走,另一只吓得直接腾空而去。

    他上前轻轻按住,看着它个头不小,才塞进随身的布袋子,顺手收进了空间里。

    抓到鲜活的野鸡,刘明哲也不恋战,转身就往回走。

    这天是真冷,就算他体质比常人好,棉袄也裹得严实,依旧冻得浑身发紧。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暗喜,今儿运气着实不错,之前下的野兔套,也已经套中了一只,正蹬着腿使劲挣扎。

    刘明哲又拿出一个麻袋,把野兔装了进去。

    提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正准备往回返,他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就近重新下了几个套。

    这时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晃得人眼睛发花,格外不舒服。

    雪落下来的时候看着好看,可等太阳一照,这没清理过的积雪,反光刺得人连路都不好睁眼看...

    ...

    回到靠山屯,刘明哲先回了一趟家。

    只是等他进门,才发现童汐姐妹俩还睡得沉,呼吸轻缓,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他也没去打扰,毕竟这是自己造就的局面...

    昨晚他那股精神头,折腾到后半夜,她们俩早就撑不住了。

    他就算一晚上没怎么睡,依旧精神足实,可这俩姑娘身子娇,哪能跟他比。

    刘明哲轻手轻脚没出声,自己从屋里摸出点干粮和热水,简单垫吧了两口,又往火灶里添了两把柴,让屋里再暖和些。

    等身子缓过劲,他留下一张字条,便又悄无声息地翻墙头离开了家。

    ...

    刘明哲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的野鸡和野兔还在不停扑腾,隔着厚实的麻布,时不时传出一阵“噗棱噗棱”的动静,一看就是刚从山上逮到的鲜活野物。

    等路过生产队部的时候,倒不再是空无一人了。

    这时候正是东北猫冬的日子,地里没活,社员们也不用上工,三三两两聚在背风向阳的墙根下晒太阳、唠闲嗑,跺着脚搓着手,嘴里哈着白气,你一句我一句地扯着家常,倒也热闹。

    一看见刘明哲拎着麻袋走过来,好几个人立刻停下话头,笑着凑上来搭话...

    “刘知青,这是刚从山上下来啊?”

    “刘知青,你媳妇咋样了,生了没?”

    “我们这都惦记着呢,就等你报喜呢!”

    刘明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停下脚步,耐心回应:

    “还没呢,快了。

    大夫说就这两天的事。

    有信儿了我肯定告诉大伙。”

    至于摆酒办席的话,没人多提。

    都知道刘明哲是城里下来的知青,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那些满月酒、份子钱的老规矩,没人硬往他身上套。

    再说刘明哲自己,也压根没打算搞这些。

    他不图别人那点礼,不图什么排场,安安稳稳等着孩子平安落地,比什么都强。

    跟屯子里的社员们客气了几句,刘明哲便拎着麻袋,向着屯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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