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哗啦啦...”
“...”
水花猛地溅起。
“是明哲哥,别叫!”
童汐连忙拉住受惊的童沫,看清进来的人是刘明哲,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下来。
童沫吓得直接缩到浴桶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幽怨地瞪着他。
童汐脸颊微红,轻声问:“明哲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今晚不回的吗?”
刘明哲轻咳一声,目光自然避开,淡淡道:“卫生院那边有点事,不得不回来一趟。”
他把李大夫托他弄鲜活野味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童汐一听立刻皱起眉,语气满是担心:“刚下过那么大的雪,山里路那么难走,这时候上山,也太危险了。”
“路是不好走,”刘明哲点头,语气却很稳,“不过我多加小心,没事的。”
童汐还是不放心,轻声劝:“要不……再等等?等雪化一点再去也行啊。”
刘明哲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里微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等不了,李大夫那边也是急着用。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冒险。”
童汐还在为刘明哲担忧,但很快,她就没这方面的心思...
这个木桶虽然不小,但还真容纳不下三个人!!!
...
三人又洗漱了一个多小时,亏得屋里火一直烧得旺,随时能添热水,不然水早就凉透了。
收拾妥当,刘明哲一身轻松,美滋滋地先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可童汐、童沫姐妹俩却没法立刻跟着躺下。
两人的头发全都湿漉漉的。
本来今晚她们没打算洗头,可刚才被他突然一吓,童沫整个人沉进水里,头发全湿了。
童汐虽然也跟着沾了一身水,头发倒是没湿透。
可偏偏,刘明哲要她水下作业...
这会儿只能坐在炕边,拿着干毛巾一点点擦。
刘明哲躺在被窝里,看着俩姑娘坐在那儿擦头发,忍不住笑了笑。
童沫鼓着腮帮子,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都怪明哲哥,突然闯进来,害得我头发全湿了,现在都不能睡觉。”
童汐倒是没有抱怨这个,只是看向刘明哲,语气里满是放心不下:“明哲哥,你明天真要上山啊?前几天那么大雪,山里多危险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明哲轻声道,“我就是去山边下几个套子,不往深处走。”
“雪都盖满了,路都看不见……”童汐眉头轻轻皱着,“要不还是等两天雪化点再去吧?”
“等不了。”刘明哲轻轻摇头,“李大夫特意给雨欣安排了单间,帮了这么大忙,人家就这点小事求到我,我不能推脱。”
童汐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不让你去,我是怕你出事。你一个人上山,我们在家怎么能安心。”
“放心吧,这附近几个山头,我都熟透了,弄完就回来了。”刘明哲看着她,语气认真,“我这么大人了,还能不知道照顾自己?”
一旁的童沫也停下手,小声跟着说:“那明哲哥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别在山里待太久。”
“知道了。”刘明哲笑了笑,“明天我早点走,早点回。”
童汐轻轻点头,又仔细叮嘱:“那明天多穿两件衣服,穿厚点,别冻着。我一早给你装干粮,再灌壶热水带着。”
“好嘞,不过干粮就不用你管了,到时候我自己弄就行。”刘明哲说道。
童汐自己都没有察觉,在不知不觉间,她也已经开始关心起刘明哲。
甚至,听到他这个时节要去山上跑,心中就隐隐的有些担心。
她此刻的担心并非是因为害怕没有了长期的饭票,就是害怕刘明哲有什么意外...
...
三人入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童汐姐妹俩直到头发彻底擦干,才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
可她们以为钻进来就能安安稳稳睡着,却没料到刘明哲压根没打算就此安分。
往常夜里,三人同睡,虽说也是双倍加成的快乐,可今天不知怎的,刘明哲格外有精神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自己琢磨着,许是这屋子原本是蒋雨欣和冯东慧住着,如今换成童汐姐妹俩,换了模样、换了气息,反倒莫名勾起了他的几分顽心,连带着那份平日里的克制,都淡了些。
童汐刚躺下,就被他轻轻拽了拽胳膊,她身子一僵,小声嗔道:“明哲哥,都这么晚了,快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山呢。”
一旁的童沫也迷迷糊糊地嘟囔:“就是呀明哲哥,别闹了,我都困了。”
刘明哲却没听,语气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困也不急这一会儿,难得这么清净,陪我再闹会儿。”
童汐无奈,知道他一旦起了玩心就劝不动,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却也没再推开。
童沫熬不住困,但没多大会儿就被刘明哲给弄醒了。
这让童沫眼里的幽怨更是加深了不少!
不过,由于刘明哲对他自己的放纵,不知为何,童沫反而也是感受到了姐姐的那种快乐...
她甚至都在想,原来姐姐说的是真的...
...
次日。
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窗外依旧蒙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连远处的树木都只是模糊的轮廓,刘明哲就已经醒了。
左右两旁的童汐姐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又轻柔,脸颊被夜里的炕气烘得泛着淡淡的红晕,他没舍得打扰,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尽量不牵动被褥,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落地时,脚下的土地带着几分凉意,他快速拿起放在炕边的厚棉衣棉裤,麻利地穿好。
这会儿屋子里的气温已经降了不少,只剩下夜里的余温,鼻尖都能感觉到一丝清冷。
刘明哲转身走到外屋的火灶前,先从灶膛里掏出昨晚剩下的灰,再取来几根干松枝引火,又添了两把晒干的玉米秸秆和几块硬木柴,“噼啪”几声,火苗就顺着松枝窜了起来,舔着灶膛里的柴火,渐渐旺了起来。
至于屋里的煤炉,他倒是没打算管。
眼下家里没多少煤了,单单靠柴火根本烧不长久,就算现在生起来,烧不了半个小时就会熄火。
火炕慢慢被烘得暖和起来,感受了一番,屋里的寒气也一点点消散,不再像刚才那样清冷。
确认屋里温度升了些,不会冻着睡醒的姐妹俩,刘明哲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