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哲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又抛出一个之前没说的惊喜,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对了,我还让大壮叔做了个小镜台,到时候放你们屋里,往后梳头、整理仪容也方便。”
“真的吗?”冯东慧眼睛瞪得更大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没出嫁的姑娘家能有个专属的镜台,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蒋雨欣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确定,轻声问道:“会不会太麻烦大壮叔了?”
她知道做镜台要比做普通家具精细,怕给人添太多麻烦。
“当然是真的,花钱怕什么麻烦。”刘明哲不以为然,又不是人情送的,是他买的。
没再多说镜台的事,话锋一转:“行了,别光顾着高兴,去灶房准备午饭吧,我去给你们取食材。”
他自己可没那心思下厨,别说伺候女人,就算是给自己做饭,都嫌麻烦。
再者说,这年代的农村,哪有让老爷们围着灶台转的道理?
他这也算是入乡随俗,既省了自己的事,也合了眼下的规矩。
冯东慧一听要准备午饭,立刻来了劲,拉着蒋雨欣就往灶房跑:“雨欣姐,咱们走,我烧火,你切菜!”
蒋雨欣笑着应了声,快步跟了过去。
刘明哲则转身进了里屋,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新鲜的五花肉和一把干粉条。
至于之前拿出来的五花肉,早已经被他替换到了空间之中。没办法,他有这条件,当然是要吃些新鲜的!
这些都是之前签到来的,比市面上买的新鲜多了。
他提着食材往灶房走,就听见里面传来冯东慧哼歌的声音,夹杂着柴火‘噼啪’的声响,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踏实的暖意。
还别说,挺好听的,这过日子,不就是图个舒坦省心么?
...
午饭的酸菜猪肉炖粉条吃得浑身暖烘烘,蒋雨欣和冯东慧收拾完碗筷,没休息多大会儿,就听到哨子声传来,匆匆往村外上工去了。
刘明哲靠在炕边抽了支烟,屋里暖得让人犯困,可刚歇没一会儿,就感觉一阵洪荒之力来袭,起身往院子角落的厕所走。
刚绕过屋角,眼角余光就扫到了柴火垛。
前几天还堆得齐腰高的柴火,这才几天功夫就已经就矮了大半。
他一拍脑门,心里暗骂自己糊涂:“好家伙,倒把这茬忘了!”
这东北的冬天,柴火可是命根子。
两个屋子的火炕要烧,灶房做饭、烧水要烧,浴室每天泡澡更是需要。即便是不泡澡,给浴室烧的暖和,屋子里也舒服。
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天下来耗得极快。
索性今天不打算打猎,刘明哲便琢磨着去砍柴,一次性砍个够!
释放完洪荒之力,没有任何耽搁,转身回屋取了枪,挎上包就径直向着山上出发。
此时日头正盛,冬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虽没多少暖意,却也驱散了几分清晨的寒气。
路边的枯树枝光秃秃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路上他也碰到了一些扛着农具往地里去的社员,见了他都笑着打招呼:“刘知青,都下午了还打算进山打猎阿?”
“嗯,进山里转转,主要是家里柴火快烧完了,趁今天没什么事搞点。”刘明哲笑着应着,脚步没停...
...
刘明哲没往近村的山林走,他体质本就怪异,力气比寻常人高出数倍,加上手里这把系统斧头锋利得离谱,若在近山砍柴,动静太大容易被村民撞见,只怕是要给他当成怪物一般。
索性往深山里钻,既没人打扰,还能一次性多砍些,省得自己来回跑。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枯枝败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乎乎的,偶尔还能踢到几块裸露的山石。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林深处走,耳朵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深山里虽有野兽,但他手握真理,倒也不怕什么。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的树木突然变得茂盛密集起来,他才停下脚步。
此时的山林早已褪去绿意,树上的叶子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无数双干枯的手。
这片林子竟是片桦树林,棵棵桦树长得笔直挺拔,树干泛着淡淡的灰白色,在冬日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刘明哲走上前敲了敲树干,木质坚硬的触感传来,这桦木不仅耐烧,火力还旺,正好适合家里烧炕、做饭、热洗澡水...
他撸了撸袖子,双手握住斧头柄,猛地挥起。
‘咔嚓’一声脆响!!
力道十足,一棵碗口粗的桦树应声倒地,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利落得不像话,比后世的电锯都快上不知多少!
换做旁人,砍这样一棵树得费半天劲,还未必能砍得这么整齐,可对刘明哲来说,不过是抬手间的事。
他没歇气,紧接着处理倒地的桦树。
斧头翻飞,枝桠被快速削掉,树干被截成半人长的木段,每一段都粗细均匀,随手捆成一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怪力让他挥斧不费力气,系统斧头则保证了效率,就算是这么大的一棵树,从砍倒到处理成能烧的柴火,连几分钟都用不了。
就像是他砍的不是粗树干,只是薄纸一样。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刘明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连后背的衣服都浸得有些微微发潮。
他停下动作,靠在一棵粗壮的桦树干上歇脚,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柴,‘嗤’地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抬眼望了望四周。
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身上有淡淡的暖意,林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偶尔还能听见远处传来几声鸟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声响。
想来这片区域本就人迹罕至,加上他砍树的动静不小,就算有兔子、野鸡之类的小动物,也早被吓跑了。
刘明哲低头看了看脚边堆得像小山似的柴火堆,心里盘算着。
就这么点,顶多够家里烧十天,既然专门奔着砍柴来的,当然得一次性搞个够,省得下次再折腾。
一根烟抽完,他将烟蒂摁灭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拿起斧头。
这次他更熟练了,挥斧、砍树、处理柴火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斧头劈砍树木的‘咔嚓’声在林间不断回响。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地上的柴火捆已经堆得比他还高,粗略一数,至少有三四十捆,按家里每天的耗柴量算,足够烧一个多月了。
“还得加把劲!”刘明哲擦了擦额头的汗,意念一动,地上的柴火捆就像被无形的手拎起,一捆接一捆地消失在他身前,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清空了地面,他没歇着,转身走向另一片长势更旺的桦树,斧头再次挥起,‘咔嚓’声又在深山里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