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整体看上去简陋粗糙,实用性一点不差。为了做这个发电机,他耗费了不少休息时间。
“这……真的能行吗?”冉秋叶心里满是好奇,又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印象里,发电机都是工厂里那种庞大笨重的机器,眼前这些简单拼凑的物件,实在难以和发电扯上关系。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又自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他制作的这台土法发电机并不需要多猛烈的风力,只要有一点微风,就足够支撑冰箱的日常工作。
何雨柱搬来梯子,稳稳架在屋檐下,动作麻利地爬上屋顶,将发电机固定在最通风、风力最足的位置,再顺着屋檐把电线仔细引到屋里,稳稳接在冰箱的插头上,每一步都做得认真细致。
一切准备就绪,通电的那一刻,冰箱轻轻发出一阵低沉平稳的嗡鸣,正式开启工作。
没过多久,出风口便源源不断透出清晰的冷风,凉意明显,伸手一试就能真切感受到,运转一切正常,没有半点异常。
冉秋叶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真的成了!柱子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冉秋叶在学校里也学过一些关于发电机的物理原理,书本上的知识她都懂,可她一向动手能力不强,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手残党,心里明白理论,却怎么也无法付诸实践,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她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居然在这方面了解得这么透彻,动手能力更是强得超出想象。
她觉得何雨柱当初哪怕不走上厨子的道路,进机械厂、修理厂这样的地方学手艺,也一定会有所成就,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名堂。
冉秋叶这种不掺杂任何杂质、近乎纯粹的崇拜之情,让何雨柱心里舒坦极了,像是三伏天里一口气喝下一瓶冰镇北冰洋,从头到脚都清爽畅快,浑身说不出的惬意。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略带得意地开口打趣:“你这会儿才发现我厉害?”
“柱子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臭不要脸!”冉秋叶这会儿也有些长进,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脸红害羞,反而能鼓起勇气跟何雨柱抗争一两句,只不过语气里满是娇嗔,没有半分真心责怪。
她微微嘟着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看上去格外可爱动人。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这明显像是小猫被惹急了亮出爪子的虚张声势模样,可爱又鲜活,喉间忍不住溢出愉悦的笑声,连连妥协:“好好好,我不说了,这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冉秋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将话题拉回到这个小发明上,眼里满是期待,“既然这个发电机这么成功,那咱们家是不是也能接上灯泡了?以后晚上就不用一直点蜡烛了。”
点蜡烛不仅光线昏暗,还容易熏黑墙壁,有了电灯,晚上看书、做针线活都方便许多。
何雨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带着几分笑意开口:“可是我觉得蜡烛也挺不错的,光影隐隐绰绰,别有一番美感。”
“隐隐绰绰……什么?”
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泛红,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你刚明明答应我不再说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大概是某人脑补过度了。”何雨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他可真的什么出格的话都没说,全是她自己想歪了。
冉秋叶听后愣了愣,细细再次琢磨何雨柱的话,发现他确实说得不算明白,顿时感觉自己似乎有些想歪了,不禁有些羞耻,脸颊更烫,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不跟你说了,你赶紧去做饭吧!”冉秋叶干脆不再纠缠,将手里拎着的菜一股脑塞给何雨柱,让他赶紧去清理食材,以此掩盖自己的窘迫。
冉秋叶很喜欢吃鱼,尤其是河鲫鱼,就算鱼刺多,也完全难不倒她。
今天出门回来的路上,她正好看到有人在路边卖现钓的新鲜河鱼,活蹦乱跳,鱼鳞泛着光泽,一看就肉质鲜嫩,便毫不犹豫买了下来,就等着何雨柱给她做一顿可口的葱烧鲫鱼。
何雨柱接过菜,细心地分门别类整理好,,随后拿起那条肥嫩的鲫鱼,对冉秋叶说:“你去厨房把菜刀拿来,咱们先把鱼给杀了,中午给你做葱烧鲫鱼。”
冉秋叶乖乖地点点头,不仅去拿了菜刀,还额外端来一个干净的盆,方便盛放等会儿杀好的鱼,她一向细心体贴,这些生活小事总能举一反三。
何雨柱站在水槽旁,手法干净利落,刮鳞、去鳃、开膛破肚,动作一气呵成。
很快就把两条鱼处理得干干净净,鱼内脏和鱼鳞片被他顺手倒进冉秋叶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个盆里,头也不抬地吩咐:“去倒掉吧。”
冉秋叶点了点头,拿起那盆污秽的内脏转身就要出门,可就在这时,一股浓烈难闻的鱼腥味猛地直冲鼻腔,混合着血水的腥气,刺激得她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控制不住地反胃。
“呕!”
冉秋叶没忍住,直接弯腰干呕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
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以为冉秋叶是昨晚吃坏了肚子,或是吹了风着凉了,正想开口关心询问,就正好见许大茂从屋里慢悠悠走了出来。
许大茂这段时间看何雨柱不顺眼,如今一看到冉秋叶呕吐的模样,眼睛一转,立刻计上心来,语气立刻变得阴阳怪气,满是恶意:“冉秋叶这是怀孕了呀?
这结婚满打满算也不到俩礼拜,没想到何雨柱你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啊,早就暗通款曲了吧!”
这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开,也狠狠砸在冉秋叶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