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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授跟着路丁山走出牙门,路丁山搓着手:“大人,刚才我在里面冲你眨眼你没看到吗?”

    “啊,有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上火,害眼病。”

    秦授揣着明白装糊涂。

    路丁山无语。

    “大人,你有所不知,黄石人之所以在苍梧县横行无忌,是因为背后有人,咱们得罪不起,听兄弟一句劝,这事给个台阶就下,不要把事情闹大。”

    黄石人背后有人,秦授一点也不意外。

    区区一个主簿,在苍梧县草菅人命,为所欲为,几任县令都被他架空。

    范特熙明明有他养匪的证据,却不敢动他。

    里面必定有猫腻。

    作为现代人的秦授,这种戏码在网上看的多了。

    哪个贪官污吏背后不是勾结一大串。

    关系网盘根错节,一抓就是一窝。

    若是黄石人没惹到他头上,他或许懒得去管。

    但黄石人这厮不仅滥用私权,把他和杏花村一众青壮弄到前线送死,还特么杀了他老丈人一家子。

    可谓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秦授怎么可能算了。

    管他背后是谁,今天必须干他。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看到秦授脸上阴沉,不说话。

    路丁山有些急了:“兄弟,黄石人的族叔黄三元乃是吏部侍郎,正三品大员,权力滔天,咱们真的得罪不起!”

    “路老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但是黄石人,我必杀!”

    秦授此话一出,路丁山差点吓尿。

    两人之间只是一些小过节,没想到秦授开口就要杀人。

    这胆子也太肥了!

    杀心如此之重,太吓人了!

    “不是,兄弟,现在不是战场,杀人犯法你知道不?一点小过节,让他赔点钱,服个软就算了,真要闹这么大,你也脱不了身!”

    “小过节?”

    秦授冷笑,“路丁山养匪为患,前几年纵容二龙山土匪血洗赵家村,百十口人全遭毒手,就在几个月前,二龙山土匪又要屠杀杏花村百姓,幸好被我提前发现,带领百姓反抗,灭了二龙山。”

    “因此把黄石人给得罪了,征兵的时候故意把杏花村本不该入伍的壮丁强征入伍,想让这些人死在战场,其中就有我!”

    “就在今日,他又指使浪浪山的土匪屠杀孟家湾全村,我的老丈人一家,都死在土匪刀下,你说,黄石人该不该杀?!”

    路丁山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是害怕,惊悚!

    骇人听闻!

    这是他能听的消息?

    秦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和你无关,你别掺和!”

    说完转身准备走。

    “秦授!”

    路丁山握紧了拳头。

    从震惊中清醒。

    突然想起,赵家村是他媳妇的老家。

    前几年被土匪屠村,他老丈人一家子全都遭了毒手。

    为这事,媳妇赵氏哭的天昏地暗,一病不起。

    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差点死掉。

    最后还是路丁山倾尽家财,请了不少名医才救回。

    赵氏也因此落下病根,不能再生。

    想不到,罪魁祸首居然是黄石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路丁山两眼通红,怒气狂涌。

    “我在二龙山亲眼看到黄石人和土匪往来的书信,只不过书信后来被县衙的官差拿走……”

    “狗贼,真该千刀万剐!”

    路丁山信了。

    以他对秦授的了解,若非血海深仇,秦授绝对不会如此冲动。

    而且秦授也没必要骗他。

    难怪赵家村惨案之后,官府明明查到了二龙山头上,装模作样的围剿一番,最后不了了之。

    结合秦授说的话,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路丁山豁然开朗。

    拳头捏的邦邦硬。

    “兄弟,我丈人一家也是被黄石人这狗贼陷害,至今大仇未报,杀黄石人,算我一个!”

    “路老哥,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老子上战场前遗书都写了,要不是运气好遇上秦兄弟你,说不定现在早他娘死翘翘,大丈夫处世,有仇不报,还算什么男人?我现在就去安顿家人,然后回来宰了黄石人这个狗贼!”

    路丁山怂了几十年,这一次,他要支棱起来。

    “好!”

    秦授大喜。

    “杀黄石人不用你动手,我自有办法。”

    当即拿出兵符递给路丁山。

    在他耳边低语一阵。

    路丁山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整个人都惊呆了。

    居然还能这么玩?

    秦授这小子太特么阴险!

    “我让赵虎跟你一起,速去速回!”

    “是!”

    路丁山心头一阵狂喜。

    按照秦授的损招,黄石人绝对是万劫不复。

    他也没必要让家人离开避祸。

    秦授重新回到大堂。

    黄石人看到他身边的心腹和路丁山都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说到哪了?”

    秦授斜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斜睨黄石人。

    黄石人冷哼道:“大人公然受贿,该当何罪?”

    “受贿?”

    秦授冷笑,“谁看到了,你血口喷人!”

    “一千两银票就在案几之上,堂上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大人真觉得自己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说的没错,案几之上确实有一张银票,但这是黄主簿你放的,本官从始至终,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何来受贿?”

    “你……巧言诡辩!”

    黄主簿脸都绿了。

    “赵牛,你看到我拿银票了吗?”

    秦授转头看向赵牛。

    “银票是黄主簿放在案几上的,校尉大人从始至终没碰过!”

    赵牛站的笔直,大声说道。

    “范大人呢,可看见本官亲手收下黄主簿的贿赂银两?”

    “这……”

    范特熙一脸为难。

    虽然知道秦授在偷换概念,但是吧,他还真没碰过。

    不仅没碰过,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能因为黄主簿把银票放在他身前的案几之上,就说他接受贿赂吧。

    严格意义上讲,秦授的歪理还真有理。

    但你也没拒绝啊?

    “我拒绝黄主簿的行贿行为,范大人,赃款上交给你,还望大人秉公处理!”

    范特熙刚想到这儿,秦授的话就猝不及防的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赵牛就把银票递给了范特熙。

    范特熙一脸懵逼,当场傻眼。

    “范县令,按照大乾律法,黄石人当着你的面,公然行贿千两白银,该当如何处置?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本官要上奏!”

    秦授脸带笑意,一下子把范特熙给推到了火上烤。

    范特熙脸色僵住,恨不能大爆粗口。

    谁特么说武夫没心眼子。

    秦授这厮心眼子比莲蓬还多。

    绕了一圈,把他和黄石人全给弄圈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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