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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4章 秀恩爱
    ……

    肖少安僵直的脖颈在听完这句话后,重重地砸下。

    那一刻,他承认,他输了,他输的彻底。

    好在输的不止他一个人。

    因为中队里多得是比他还没经验的愣头青。

    巡视检查工作。结束后,大家总是习惯围着徐西临说会闲话才让人走。

    大家正说话呢。

    围着的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徐团,你脖子是在哪刮破了吗?”

    徐西临衬衫领口下,几道结痂了血痕隐约露出一半。

    “你说这个啊?”徐西临勾着领口,微微扯了扯唇角。

    这个表情!肖少安一看,立马就就知道,开始了,又要开始了。

    为防止遭受二次打击,他默默往后退,退出人群。

    可他西哥嗓门真是大啊!说话声真是中气十足啊!

    他都走出去十几米远了,还是躲不过。

    只听人群里,徐西临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发散性的沿着训练场,呈全包围式的力度扑散开来。

    “你说这个啊?啊……这是我闺女挠的。”

    说这话时,徐西临嗓音里有嘚瑟、有炫耀、有压抑不住的高兴、和藏不住的骄傲。

    “嗐,小丫头指甲尖,哦,我忘了,你们家里都是男孩肯定不知道吧?”

    “闺女就喜欢粘着爸爸,我只要一回家她就喜欢我抱着她,我一抱她她就喜欢抓着我玩……”

    后面徐西临再说什么肖少安没听见。

    他实在受不了,听不下去,捂着耳朵跑了!

    这是工伤!

    他要找政委报工伤!

    -

    “媳妇。”

    晚上回到家,喂完奶,徐西临单手托着元宝小肚子,在地上来回溜圈。

    肩宽腿长,手臂肌肉扎实,简单一个飞机抱,愣是被他报出了荷尔蒙的味道。

    察觉到舒糖的目光,徐西临暗戳戳扯了扯唇角。

    凑过去,叫了声,“媳妇。”

    “说。”舒糖默默咽了咽。

    徐西临把孩子放在小床上——满月之后,元宝和朝朝的小窝就从爸妈的大床上被挪走了。

    徐西临的说法是,抱了你俩一个月了,也该抱抱妈妈了,不然妈妈会吃醋的。

    倒也没有。

    当时听见那话的舒糖很无语。

    徐西临上床,勾起舒糖一缕头发,玩了一会,说:“妈周末就要回去了,走之前我想给孩子办个满月宴。”

    什么满月宴,还不是就想嘚瑟自家闺女。

    舒糖一眼看穿徐西临的小心思,拒绝,“不办。”

    “少拿妈当幌子。”

    徐西临抿了抿唇,不高兴,继续跟舒糖商量,“办吧,你那么辛苦生的宝宝,还不给大家看看?”

    “大家想看可以来家里看。”

    舒糖退了一步,“或者我们可以小范围的请一些关系好的一起吃顿饭。”

    “大嫂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办,咱们办满月,不合适。”

    舒糖找了个理由堵住徐西临的嘴。

    这理由确实好用。徐西临听完,虽然还是不情愿,但至少答应了。

    “那好吧,那就下周末,鸿宾楼订十桌?”

    “小范围。”舒糖咬字提醒道。

    徐西临眨了眨眼,“那六桌?六六大顺。”

    舒糖深吸一口气,“就两桌,你部队一桌,我公司人一桌。”

    怕徐西临再纠缠,舒糖说完这话,立马转移话题。

    “对了,你知道我公司的人今天给你起了个什么新外号吗?”

    “新外号?”徐西临掀了掀眼皮,对别人的外号一点兴趣都没有。

    注意力全在另一个关注点上——

    “我说今天巡查的时候,我怎么一直打喷嚏呢,原来是媳妇想我呢。”

    “有点骚断腿了,西哥。”舒糖生无可恋的冷声提醒。

    徐西临忍不住笑,“没办法,幸福和咳嗽一样,都是藏不住的嘛。”

    他一边说,一边贴着舒糖肩窝黏糊糊地蹭。

    蹭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哦对了,什么外号,你还没说呢。”

    “舒花的头号功臣。”

    想到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舒糖就想笑。

    徐西临倒是把这当成一种至高荣誉。

    舌尖滚了一遍这七个字后,煞有其事地点头。

    “这么说也没错。”

    “照顾好你,你才能有精力去做公司的事,你事业忙好了,心情就好,到时候回到家里享福的还是我。”

    聊着聊着又往黄的那方面去了。

    舒糖白了徐西临一眼。

    “享福啥了?素了一年了还享福呢?”

    都说一孕傻三年。

    舒糖话都秃噜出去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么说,倒像是她在主动暗示什么一样。

    “我没那个意思——”

    补救的话被徐西临堵回嘴里。

    “我就当你有那个意思了。”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热的发烫,徐西临强词夺理道:“没有说错的话,只有潜意识的反应。”

    “我的糖糖是不是也想我了?”

    “没有!”舒糖很大声。

    比起徐西临素了一年,她还好。

    徐西临孕期提供了很多服务,所以她也没有很想……

    “好吧,”徐西临故意垂下头,很夸张地叹了口气,“你不急我急。”

    孩子睡着,时间正好,又刚洗过澡。

    两人说着说着,就滚到了被子里面。

    晚夏的风的带着沉闷的燥热。从窗口吹进来,掀起舒糖雪白的裙角。

    外面槐树花的枝条被猛然卷起的疾风压弯了腰肢,树叶颤抖,飒飒作响。

    关键时刻——

    徐西临猛地挪开。

    舒糖都懵了,掀开泛着盈盈水意的双眸,“嗯?”了一声。

    “怎么了?”

    徐西临用力搓了把脸,要退不退的纠结起来,

    “这个可以吗?”

    “……还是明天我问过方医生保险点再说吧。”

    “不然先算了。”

    对上舒糖水光潋滟晴的双眸,徐西临惆怅地叹了口气。

    舒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卡在原地:“……”

    气笑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时候想起来问行不行了?

    撩火的时候想什么了。

    她气的直咬牙:“都快两个月了,可以了。”

    “真的?”

    徐西临低头,轻轻摸了下舒糖肚子上的疤。

    那眼神,要多犹豫有多犹豫。

    看得舒糖火蹭的就起来了。

    被子一卷,直接背过身去,“假的!”

    “你怕出事赶紧离我远点,最好直接去楼下睡。”

    气话还没说完,背后,徐西临就乖乖抱着被子笑吟吟贴过来。

    “真的真的……媳妇别气。”

    “我这不是近乡情怯,有点放不开手脚吗。”徐西临重新钻回被子里,顺着她的脸一点点地亲。

    吻到脖颈时喘气声明显粗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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