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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声巨响,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震的苗青耳朵嗡嗡嗡。
紧接着,嘭嘭嘭!
轰!
乱石飞溅,水浪翻腾,地动山摇。
水库最东边被炸破一个豁口,水争先恐后顺着豁口往外流,顺着山坡冲向田地河流村庄,还有苗青。
噩梦好像要变成真的了,水流疯狂冲击着豁口,把大家废了好大劲儿建起来的堤坝冲的摇摇欲坠。
苗青眼前发黑,口中发腥,她死命咬着嘴唇,用力把涌到口腔的血吞了回去。
她现在身上冷的跟冰柱子一样,再失血,晕过去就爬不起来了。
想到铁锤桃花,刚长了八颗牙的糖豆,还有杨小梅和梁福田他们,她亲手种下的菜,种下的桃花,任书荣的试验田......
她不允许,也不接受,这一切跟梦里一样全部被洪水淹没!
苗青咬紧牙关,把异能压榨到极致,凝结出一条巨大的能量藤,缠上娘娘庙跟前的大石头,拖到水库豁口。
用力举起,猛地戳下去。
巨大的石头被深深扎进了泥里,挡住了豁口,也挡住了疯狂叫嚣的水流。
原本摇摇欲坠的堤坝,像是有了定心石,不再动荡不安,水面逐渐恢复了平静。
苗青胸腔翻涌,脑袋里像是被万千根针同时扎,疼的她再也撑不住,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
眼前发黑,精疲力竭,眼前一黑就要往下栽。
“苗青!”
元章手脚并用爬上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他拼命冲过来,拿自己当肉盾接住了苗青。
可苗青已经没有力气给他回应了,意识陷入黑暗前一秒,她听到了段峰的喊声,
“元章,苗青,你们撑住,咱们的人来了!”
太好了,可算是来了,她可以放心地睡了。
再次醒来,看到熟悉的窑洞顶,苗青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死,还在这具身体中,万幸。
可一动,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甚至连扭头都扭不过去,苗青慌了。
试着运行了下异能,苗青被气笑了。
她居然又变回了刚穿过来时的样子,甚至还不如那时候。
除了能睁眼能张嘴,她什么也动不了,连话都说不成,只能发出最简单的单音节,连糖豆都不如。
异能也退化成了一粒小黄豆,费尽力气只能凝结出一根能量丝,在体内循环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三个大周天.......
不知道多少个大周天后,能凝结出两根能量丝了。
苗青望着灰扑扑的窑洞顶,长叹了口气。
重来一回,还比之前更艰难,要不然干脆死了算了,换一个身体,换一个身份,兴许还比较容易。
可是,不甘心啊!
真的很不甘心!
从醒来后一直围着她转的铁锤和桃花,还有努力把自己啃过的饼干往她嘴里塞的糖豆。
还有自从她出事,就坚持拄着拐下地帮忙干活的杨小梅,自己累的满头大汗,还要给她喂水喂饭,捶肩揉腿。
还有六大爷他们,一天来三回,拿各种自己家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给她,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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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山不知道从哪儿挖了个灵芝,宝贝一般揣着半夜送过来,让苗青切成片泡水喝,说是能安神补气。
常如凡也托人送了两根牛棒骨,让苗青炖汤喝了补钙。
甚至连王海燕都过来了,不过她不是看望苗青,而是打听方明远。
她不相信方明远是被钟泊佑那伙人杀死的,她想不通方明远那么胆小的人,怎么会有胆子冲上去跟坏人厮杀,他遇到那么危险的情形,肯定是有多远躲多远。
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隐情,所以她要来问苗青。
因为只有苗青会跟她说实话,其他人只会骗她笑话她,嘲讽她对那么一个滥情自私自利的男人百般留恋。
她不是留恋,她就是不甘心,她付出了那么多,不能什么也得不到,方明远就这么死了啊!
可王海燕刚问出口,就被暴怒的铁锤直接推了出去。
桃花也气的破口大骂,
“你这个坏心肠的臭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找我姐,不知道我小叔也没了吗?
你给我滚,快滚,再敢来,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苗青听得好笑,就桃花那身高那力气,跳起来也打不断人家的腿啊。
再说,元章怎么会死了呢,她昏过去的时候,明明听见段峰说他们的人来了。
人都来了,钟泊佑又被她给弄成那样了,他们要是再打不过,那得多废物啊!
他们肯定是不方便透露真实情况,为了保密什么的,暂时消失了。
村里人不懂这些,以讹传讹,当他们跟方明远一样,被坏人给弄死了。
真是的,难怪秀儿她们来看她的时候,都是满脸的同情。
原来她们都以为元章死了,她还没结婚,就丧偶了,确实挺值得同情的。
靠着这些有的没的小插曲,苗青在炕上躺了一个多月,终于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丹田里的能量团也从一粒小黄豆变成了花生大小,她能艰难挤出两个字,扶着墙下地走几步了。
可喜可贺,不用再当植物人了。
苗青坐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热烈的太阳,心里满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铁锤和桃花却心疼的偷偷抹起了眼泪,他们眼中的苗青,瘦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大夏天坐在太阳下,一滴汗都没有,整个人单薄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似的。
“哥,兰花姐给的鹅蛋都放了好几天了,今天得赶紧吃了,要不该放坏了。”
“嗯,知道了,一会儿你去地里挖点小葱,我给姐把鹅蛋炒了。”
“行,哥,我昨儿去试验田帮忙,听说,学校那边不让姐去了,说她旷课啥的,还给记了个处分。”
“不让去拉倒,姐就是啥也不干,咱也能养活她。”
“可我心里好气啊,明明姐做了大好事,是大英雄,没人知道也就算了,他们还给姐处分。”
“咱们知道就行,别气了,也别出去跟别人说,六大爷说不让出去说,对姐不好。”
“我知道,我没跟别人说,我就跟你说说,我觉得姐好冤枉啊。”
“我也心疼姐,可咱俩都是小孩,六大爷又不让说,咱能咋办啊?”
“要是小叔还在就好了,他是大人,肯定会有办法的。”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千万别再姐跟前提小叔,姐会难过的。”
“我知道,我不提。”
俩人不吭气了,沉默地做着饭熬着药。
苗青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也以为元章死了,那家伙有九条命呢,哪儿那么容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