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书溜达着来到了沃尔特工厂。

    

    影子和杰瑞远远就瞧见了老板的身影，立刻从各自忙碌的地方窜了过来。

    

    影子凑到舒书腿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腹。

    

    杰瑞则跳上旁边一个木箱，小爪子恭敬地挥了挥。

    

    “喵呜~（老板巡查辛苦啦！）”影子蹭完，开始汇报，“（石油提纯这边，小型试验很成功，咱们自己搞出来的净化符文阵搭配分馏塔，出来的汽油纯度很高。）”

    

    它顿了顿，猫脸露出点为难：“（但有个大问题：艾尔福德本地不怎么产石油，要想大规模生产，供应将来的汽油车，咱们得去外面找，找油田多的地儿。）”

    

    杰瑞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吱吱！（就是！油源得解决，加油站也是一个大活。）”

    

    舒书甩了甩尾巴，对此并不意外。

    

    他伸出爪子，挨个拍了拍影子和杰瑞的脑袋：“先派黑炭、大雕、圆脸它们，去帝国各处，特别是北边和西边传闻有黑油泉的地方转转，看看哪里储量多，交通又相对方便。”

    

    “等摸清楚几个备选地点，埃德加·沃尔特带上足够的钱，直接跟当地领主谈开采权，成立‘沃尔特石化分公司’，把油井和初期炼油设施建起来。”

    

    舒书想了想：“加油站也需要联合当地权贵领主交涉，这个可以让克里夫那边协调。”

    

    影子眼睛一亮：“喵！（明白！我这就安排侦察！）”

    

    杰瑞等影子说完，立刻举起小爪子，它也有重要事情汇报：“吱吱吱！（老板，新的汽油引擎生产线图纸和设备设计图，我和鼠鼠们已经弄出来了！但是……）”

    

    它的小胡子有点耷拉：“（但是操作这些新设备，需要懂更复杂的机械原理、会看图纸、会计算参数。咱们现在厂里的工人不够，自己员工更是不够用。）”

    

    舒书听了，猫爪托着下巴思考了几秒。然后，他看向影子。

    

    “光靠挖人不行，咱们自己培养。”

    

    舒书下达指令：“埃德加·沃尔特出面，在艾尔福德开办‘沃尔特工业学校’，从识字算术的小学部开始，到教授数学、物理、基础机械原理的中学部，为咱们工厂输送技术工人。”

    

    舒书特意强调教材问题：“影子，你带上杰瑞和汤姆。把教材编排出来，一定要清晰有条理，记住，要实践和理论结合，多配图，多用实例。编出初稿，先拿来给我看看。”

    

    影子郑重地点头：“喵呜！（保证完成任务！）”

    

    布置完工厂这边最重要的几件事，舒书没闲着，又动身去巡查他的其他产业。

    

    养殖场里，阳光正好。

    

    熊大正靠在一棵老橡树下晒太阳，虎二则趴在另一片树荫下，下巴搁在前爪上，半眯着眼睛，看似在打盹，但耳朵不时转动一下，监听着整个场地的动静。

    

    小淘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围栏进行例行巡逻，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只动物。

    

    看到舒书出现，它立刻“汪！”了一声，尾巴欢快地摇动，但脚下没停，坚持完成了既定的巡逻路线，才像一道黑白相间的风一样冲到舒书面前。

    

    “汪！汪汪！（老板！一切正常！）”

    

    循着一阵轻微的金属敲击声，舒书在养殖场新建的自动化饲料投放器旁边找到了小红。

    

    这只红狐狸正在调试一台新安装的小型手摇式摇蜜机。

    

    “呦~（老板好！这个新家伙有点小脾气，不过马上搞定。）”

    

    就在这时，小淘耳朵一动，转向一个蜂箱：“汪呜！（有蜂群骚动！）”

    

    只见该蜂箱巢门口工蜂进出繁忙，但部分蜜蜂在箱壁乱爬，发出躁动嗡鸣。

    

    虎二抬了抬眼，熊大走过去嗅嗅，但似乎没什么办法。

    

    “吱？（分蜂热前兆？）”小红放下工具。

    

    小淘已靠近观察，它没有惊扰蜂群，而是通过巢门口工蜂携带的花粉团大小和数量、以及特定“侦查蜂”的舞蹈频率，快速判断。

    

    “汪汪，汪！（不是分蜂！是旁边野花源突然减少，采集压力增大，内部储蜜区可能不足！需要检查巢脾并补充空脾！）”

    

    它随即引导小红打开蜂箱，快速检查确认了储蜜不足。

    

    小红立即从储备库搬来已造好巢础的空脾，小心加入蜂群中。

    

    骚动很快平息。

    

    离开了小小意外插曲的养殖场，舒书来到了气氛截然不同的牛顿炼金房。

    

    这里安静得多，空气中混合着油脂、金属、化学品和某种能量残留的独特气味。

    

    鼠鼠们是这里的绝对主角。

    

    它们穿着量身定做的微型亚麻工作服，有些还戴着用透明虫壳磨成的护目镜，在复杂的微型仪器丛林中穿梭忙碌。

    

    有的盯着一套正在运行、符文微微发光的微型分馏塔，记录着刻度；

    

    有的在争吵一张画满几何图形和算式的羊皮纸，小爪子指着不同的计算结果；

    

    还有的正在尝试用更细的秘银丝蚀刻新的符文组合，鼻尖都快贴上去了。

    

    大狸跳上一个高台，仔细嗅闻着几只鼠鼠推过来的几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批次的润滑油样品，它需要凭借敏锐的感官做初步质检。

    

    大黑和小白则刚刚协调完一批从仓库送来的稀有晶体粉末，正蹲在门口一个通风较好的角落，舔着爪子清理身上沾到的少量粉尘。

    

    看到舒书进来，鼠鼠们的“吱吱”声稍微高了一个调，算是问候，但手上的活计都没停。

    

    项目负责鼠跳上中央工作台，对着舒书挥舞着小爪子，语气激动：“吱吱！吱吱吱吱！（老板！您来得正好！汽油提纯的稳定性和纯度达标了，但是！）”

    

    它指着旁边一个由多层铜片和陶瓷组成的模型，上面刻满了发丝般的纹路。

    

    “（但是放大设计卡住了！这个‘多层能量引导与杂质吸附复合符文阵列’，小模型勉强能运行，可计算放大到真实炼油塔尺寸需要的符文节点数量、能量流分布、还有应力……）”

    

    它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原地转了个圈，其他几只参与核心设计的鼠鼠也围拢过来，黑豆眼里充满了眩晕感。“吱……（算不过来……变量太多了……我们鼠脑要烧了……）”

    

    大狸检查完样品，踱步过来，看了看那复杂的模型和抱头的鼠鼠们，“喵”了一声。

    

    技术飞跃后必然会遇到瓶颈，舒书想了想，把大狸和领头的项目负责鼠叫到一起。

    

    “养殖场和炼金房联合，成立一个‘牛顿养殖炼金专科学校’。也是从基础教起，养殖知识、基础炼金术、草药学、甚至简单的符文原理应用。”

    

    “大狸，你拉上小红，和炼金房的鼠鼠们合作，把实践心得和理论知识系统化，编成教材，先弄出个雏形给我过目。”

    

    大狸沉稳地“喵”了一声，表示明白。

    

    炼金房的鼠鼠们则兴奋地吱吱叫，对于能参与编写教材感到无比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