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夜砚想伸出胳膊,像昨晚那样搂着她,可瞧着她皱着小眉头愣是没敢试探。
今天那种突发情况,再有一次,他怕是要疯了。
沈玉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轻哼一声。
“我是想问你,你现在说要补偿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顿了顿,怕他听不懂又戳了戳他胸口,神情认真:“我的意思是,你是对我好,说补偿我,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我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上了你,无关孩子,无关其他过往,就是单纯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夜砚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以为她在为温毓婷的事情耿耿于怀,却没想到是自己的态度不够明确。
他低头,在她怔愣的小脸上轻啄了一下,见她没拒绝,才将人拉到怀里,让她听着自己此时有力的心跳。
“找那个小女孩是为了报答一份恩情,而娆娆是我要呵护一辈子的人。”
沈玉娆被他的直白和温柔弄得心慌,脸颊有些发烫。
可她对这答案还是不够满意。
想到什么,她仰头看向他,眼里的执拗毫不掩饰:“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不是她较真儿,她也是想确定,这男人到底是出于愧疚和责任叠加在一起的迁就,还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
夜砚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怔。
随即抿了抿唇,像是在想怎么说。
沈玉娆见他半天不说话,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腰侧,语气有点小蛮横。
“说实话。”
夜砚被她捏得低笑一声,他索性俯身,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声音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能说,是从我们第一次在一起那晚,开始忍不住关注你的吗?”
听见他的话,沈玉娆身子僵了一下,脸上更烧的慌。
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其实当时我很清醒,本来想起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
说着,他身子动了动。
沈玉娆感觉到他的肢体语言,羞恼的同时有些不可置信!
这还是那个清冷矜贵,不苟言笑的夜砚?
什么时候这么……
夜砚见她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继续低语:“看见你对殷浩然那么热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想发火。还有你对身边人的善良。”
尤其是她救爷爷时,那股不放弃不服输的执拗,深深的触动了他心底尘封的温柔。
夜砚还想说,自己做的那个梦,食髓知味和那晚一模一样,让他魂牵梦萦,日夜难忘,更让他贪恋。
可又怕她认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身子,并非真心实意爱上她的人。
他越说的声音越哑,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语气里后怕:“直到看见你见红,我是真的慌了,怕你有事,怕没了孩子你会彻底心死,会永远不理我。”
他低头,在她颈间拱了拱:“娆娆,我爱上的,从来都只是你,是这个单纯,执着,善良的沈玉娆。”
沈玉娆被他这,滚烫又真挚的告白熏的发晕。
还有他的温柔带着魔力,一点点渗透她的肌肤,让她浑身泛起了一阵酥麻。
“娆娆,可以吗?”
“什……”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一片柔软贴住。
夜砚的吻温柔的不像话,没有丝毫急切的掠夺,只是小心翼翼的在她唇上辗转着,还有他身上清冽又灼热的气息,一点点包裹住她。
沈玉娆怔怔的眨着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灼热的气息烫的她不知该如何回应。
在他温柔的包裹下,她的呼吸错乱,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下意识的仰着头,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滚烫又缱绻的温柔里。
夜砚察觉到她的放松,按住她后背的手忍不住摩挲,吻依旧温柔,却慢慢的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辗转间,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呼吸也愈发急促。
他想要她,想狠狠的要她,可现在不能。
夜砚强压下心里汹涌的渴望,缓缓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的泛红唇瓣,语气却温柔的能腻死人。
“娆娆,让我用往后余生,来证明我对你的爱好不好?”
沈玉娆仰着头,怔怔的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轻“嗯”一声。
听见他的回应,夜砚眼睛亮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沈玉娆第一次瞧见他这萌萌样子,还真挺勾人。
还有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弓着的身子,心里一软,又有点莫名的好笑。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夜砚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给她盖好被子:“睡吧,我去冲个澡就回。”
胳膊恋恋不舍的从她脑后抽回,轻手轻脚起身,避开身前的光景,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沈玉娆看见这样的夜砚,强忍着没笑出声。
不过这小心脏却不争气的乱撞,脸上的温度也迟迟不退。
想起他那一句句直白的告白,还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是因为我爱你,无关孩子,无关过往,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找那个小女孩是为了报恩,而娆娆,是我要呵护一辈子的人。
还有他愿用往后余生,证明对自己的爱。
沈玉娆抬手,碰了碰还沾着水渍的唇,嘴角扬了扬。
“这下安心了?”小8轻嗤一声:“系统的好感值,从来不会出错,没有真爱信号是不会超过60%的。”
沈玉娆翻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毛孩懂什么?”
她就是喜欢看夜砚紧张自己。
夜砚洗了很久才降下身体里的渴望,出来时看着床上的一小坨,眼里柔的一塌糊涂。
他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宝。”
沈父沈母听说沈玉娆病了,一大早就来了。
两人等到中午吃饭,沈玉娆和夜砚都没下来。
沈母看向夜母,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可声音难掩慌乱:“不,不会有什么事吧!”
“亲家母放心,娆娆怀着身孕,难免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