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首席基建卷王自述:我,陶宗旺,用铁锹铲出半壁江山!
家人们谁懂啊!(??????)??
在梁山一百单八将里,有人靠武功封神,有人靠谋略吃饭,有人靠颜值圈粉,而我——陶宗旺,绰号九尾龟,硬是凭着一把铁锹,从光州田户卷成“梁山基建一把手”,活成了全寨最不可或缺的“工程界显眼包”!
别人上梁山是为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我上梁山是为了“大兴土木”;别人打仗靠刀枪剑戟,我打仗靠铁锹锄头;别人死后留名靠战功,我留名靠“梁山每一寸土地都有我的脚印”!
今天就带你们沉浸式围观,一个农村包工头如何在乱世中逆袭,把梁山从“草台班子”改造成“军事cbd”,最后还凭着基建技能在战场上“硬核下班”的离谱一生!
第一章:光州田户逆袭记——铁锹在手,天下我有!
我,陶宗旺,老家在光州,标准的“农村娃”出身,打小就跟土地打交道。
别人童年是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我的童年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扛着铁锹修田堤”(??w??)。
咱爷爷是村里有名的“老把式”,种地、修渠、垒墙样样精通,我爹更是把“铁锹技艺”发扬光大,据说他当年挖的灌溉渠,水流比别人家的快三倍,庄稼比别人家的高半头。
到我这儿,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岁能挥小铁锹挖野菜,五岁能帮着修篱笆,十岁就能独立完成“田埂加固工程”,十五岁那年,光州闹洪灾,村里的河堤眼看要塌,我抄起家里的大铁锹,踩着泥浆连挖带砌,硬是用沙袋和石头堆出一道“防洪生命线”,从此在十里八乡闯出了“铁锹小霸王”的名号(≧?≦)?。
有人说我这绰号“九尾龟”长得像神兽,其实纯属误会!
咱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懂什么神兽寓意?
后来还是神算子蒋敬给我科普:“龟象征坚韧,九尾代表多能,合起来就是‘干啥啥行、耐造抗造’的意思”。
我一听乐了,这不就是说我吗?
种地能丰收,修渠能抗旱,垒墙能防盗,就连打架都能把铁锹耍出“十八般武艺”——别人用刀砍,我用铁锹拍;别人用枪刺,我用铁锹挡;急了眼还能把铁锹当标枪扔,准头堪比花荣的箭(☆▽☆)!
年轻时候的我,本来只想当个“种田卷王”,守着家里的三亩地,娶个媳妇生个娃,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架不住北宋末年的世道太乱,贪官污吏横行,地主恶霸霸道,我们这些老实农民,辛辛苦苦种一年地,收的粮食还不够交租子。
有一年,村里的恶霸地主想强占我家的良田,带着一群打手上门闹事,我爹气不过跟他们理论,还被他们打了一顿。
我当时正在地里挖红薯,听说老爹被欺负,抄起铁锹就冲了回去——你们猜怎么着?
我一铁锹拍飞恶霸手里的鞭子,再一铁锹把他家的狗腿子铲进了泥坑,最后用铁锹在地上划出一道线,吼道:“谁敢越线一步,我让他尝尝铁锹炖肉的滋味!”(╬ ̄皿 ̄)
那恶霸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我人高马大、铁锹耍得虎虎生风,吓得带着人跑了。
可我知道,这事儿不算完,恶霸肯定会报复。
我爹拉着我说:“宗旺啊,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如去外面闯闯,说不定能有条活路。”
我看着家里被砸坏的门窗,又看着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咱老实本分种地,凭啥要受这窝囊气?
当晚我就拍板决定:走!去江东闯荡,凭我这把铁锹,在哪儿不能混口饭吃?(>﹏<)
就这样,我背着铺盖卷,扛着伴随我多年的铁锹,踏上了“闯荡江湖”的路。
一路上,我帮人修过田埂,帮人垒过院墙,帮人挖过水井,凭着一手过硬的“基建技能”,硬是没饿过肚子。
有一次,我在路边帮一个老汉修倒塌的茅房,正好遇到一伙山贼抢劫,那老汉吓得瑟瑟发抖,我抄起铁锹就冲了上去——你们别笑,茅房旁边全是石头和泥巴,我一边用铁锹挡山贼的刀,一边往他们脚下扔石头,最后一铁锹把山贼头目拍进了茅坑,其他山贼见状,吓得屁滚尿流跑了(o)/。
那老汉千恩万谢,非要给我送粮食,我摆摆手说:“大爷,举手之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哦不,拔铁锹相助,是咱庄稼人的本分!”
也就是在这段闯荡的日子里,我深刻体会到:乱世之中,光有一身力气不行,还得有靠谱的兄弟。
直到我遇到了黄门山的那三个“活宝”,我的人生才彻底拐了个弯,从“单打独斗的铁锹达人”变成了“团伙作案的基建头子”(????)。
第二章:黄门山f4出道记——四个好汉一台戏,基建+武力=王炸!
家人们,谁能想到,我一个搞基建的,居然能和三个“跨界人才”组成“黄门山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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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还挺有戏剧性。
那天我路过黄门山,正好遇到有人在半山腰修山寨,可那些人手艺实在太差,垒的墙歪歪扭扭,眼看就要塌了。
我实在忍不住,上去就指出了他们的问题:“你们这墙垒得不行啊,地基没打牢,石头没对齐,下雨天肯定会塌!”
领头的是个高个子,长得跟大鹏似的,他上下打量我一番,说:“你个种地的懂啥?这是我们山寨的防御墙,能挡得住官兵就行!”(?_?)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防御墙咋了?防御墙也得讲工程质量啊!你这墙别说挡官兵了,挡个野猪都费劲!”
说着我抄起随身携带的铁锹,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垒歪的墙拆了,然后重新挖地基、摆石头、填泥土,不到半个时辰,就垒起了一段又直又结实的墙。
那高个子看傻了眼,当场就拉着我的手说:“兄弟,你这手艺绝了!我叫欧鹏,人送外号摩云金翅,是这黄门山的大寨主,你愿意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干吗?”(°ー°〃)
我本来就没地方去,看着黄门山山清水秀,是个搞基建的好地方,就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黄门山还有两个寨主:一个叫蒋敬,绰号神算子,是个落榜书生,弃文从武就算了,还精通算账理财,据说他算账能精确到“一粒米”,堪称“梁山财务天花板”;另一个叫马麟,绰号铁笛仙,南京建康人,闲散惯了,吹得一手好铁笛,就是跑调的时候居多,而且耍得一把好大刀,打架风格跟他吹笛一样“随心所欲”。
就这样,我们四个组成了“黄门山f4”:欧鹏负责武力输出(主打一个飞得高、打得猛),蒋敬负责财务和谋略(主打一个算得精、想得全),马麟负责气氛组和辅助输出(主打一个吹得响、砍得欢),我负责基建和后勤保障(主打一个修得牢、造得快)。
自从我来了黄门山,那山寨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的土坯房换成了青砖瓦房,原来的泥泞小路修成了石板路,原来的露天厕所改成了“带顶棚的豪华卫生间”,原来的蓄水池扩建了三倍,还修了排水系统,再也不用担心下雨天积水了(o(n_n)o)。
蒋敬每次算账都对我竖起大拇指:“宗旺啊,你这基建搞得太值了!以前咱们修个破房子得花十两银子,现在你出手,五两银子就能搞定,还比以前结实十倍!”
马麟更是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说要跟我学“铁锹技艺”,结果学了三天就放弃了:“太累了,还是吹我的铁笛舒服!不过宗旺,你修的排练场真不错,吹笛回音效果绝了!”
欧鹏每次下山劫掠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山寨,都会拍着我的肩膀说:“有宗旺在,咱们黄门山就算被官兵包围,也能守个十天半月!”(??w??)y
我们四个在黄门山过得也算逍遥自在,直到宋江大哥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那天蒋敬突然跑来说:“不好了,宋江在江州题反诗被抓了,要被斩首了!”
我们四个早就久仰宋江大哥的大名,一听这话,当场就拍板决定:去江州劫牢,救宋江大哥!
欧鹏负责制定作战计划,蒋敬负责筹备粮草和兵器,马麟负责侦查路线,我负责打造攻城工具——我连夜赶制了几十把铁锹、梯子和撞木,还修了几辆“攻城战车”,说白了就是在木板车上装了厚厚的木板,用来挡弓箭(っ °Д °;)っ。
可谁知道,我们这边刚准备出发,就听说宋江大哥已经被晁盖等人劫法场救出来了,而且正好要路过黄门山!
我们四个赶紧带着人在山前迎接,结果因为误会,还跟梁山的人对峙了一番。
宋江大哥一看我们是来救他的,当场就感动得不行,邀请我们一起上梁山。
我当时心里就盘算:梁山人多势众,肯定有更大的基建项目等着我,而且跟着宋江大哥干,肯定比在黄门山有前途!
于是我第一个举手同意:“大哥,我去!我能给梁山修城墙、挖濠沟,保证让梁山固若金汤!”(??????)?
就这样,我们四个烧毁了黄门山的山寨,带着所有的财物和手下,跟着宋江大哥一起投奔了梁山。
路上,宋江大哥问我:“宗旺,你最擅长什么?”
我拍着胸脯说:“大哥,我啥都能干,种地、修房、垒墙、挖沟,只要是跟土地和基建有关的,我包圆了!”
宋江大哥哈哈大笑:“好!梁山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当时万万没想到,这句话,让我在梁山开启了“卷到飞起”的基建生涯(╰(°▽°)╯)。
第三章:梁山基建狂魔上线——从草台班子到军事cbd!
刚上梁山的时候,我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这哪是山寨啊,简直就是个“大型工地现场”!
房屋乱七八糟,道路坑坑洼洼,城墙是土坯垒的,一刮大风就掉土,蓄水池小得可怜,一到夏天就缺水,就连聚义厅都是漏雨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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