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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俺,阮小七,江湖人称“活阎王”!
    俺阮小七的一辈子:从石碣村“泥鳅精”到梁山水军“活阎罗”,主打一个随性疯癫,活得比浪还野!

    俺叫阮小七,江湖上都喊俺“活阎罗”——先跟你们掰扯清楚,这可不是说俺长了三头六臂,是俺打起仗来能把官差吓得尿裤子,比阎王爷勾魂还管用!(??????)??

    俺就是山东济州石碣村土生土长的“渔三代”,上有能蹲在江边盯鱼三小时不挪窝的大哥阮小二,有一点就炸、扔鱼叉比扔石头还准的二哥阮小五,就俺是个“混世魔王”,打小在江里钻来钻去,娘总说俺“是江里的泥鳅托生的,屁股上长了刺,坐不住半刻安稳”。

    这辈子就认三件事:兄弟的后背俺来扛,够劲的老酒俺来造,水里的大鱼俺来抓!

    要是有人问俺这辈子过得咋样?俺能拍着大腿跟你说:那叫一个得劲!比俺们石碣村冬天烤的流油红薯还暖,有跟官差叫板的横,有跟兄弟胡闹的乐,有水里揍人的爽,也有哭着送哥的疼。

    今儿个俺就敞开了唠,从俺光着屁股追着鱼跑,到最后回村摸鱼喝酒,全给你说透,保证不整那些文绉绉的屁话,全是俺心窝子里的实在嗑,听着得劲你就喊声“中”,听着不爽你也别跟俺急——俺阮小七的人生,从来就没按剧本走!

    一、石碣村“混世小泥鳅”:摸鱼偷枣是主业,气哭王大爷是副业

    俺家祖祖辈辈都靠石碣村的江吃饭,爹是个老渔户,晒得黢黑,手上全是老茧,摸鱼的本事在村里没人能比。

    大哥小二打小就随爹,蹲在江边能跟木桩似的待一下午,眼睛盯着水面,鱼一露头他就能把鱼叉扔过去,一叉一个准;

    二哥小五脾气急,摸不着鱼就扔石头,溅得俺一身水,还嘴硬说“是鱼太狡猾,不是俺技术不行”;

    就俺,不爱蹲点,爱往江里钻,跟鱼比谁游得快,有时候鱼没抓到,倒把江底的螺蛳、河蚌摸了一兜,娘总说俺“瞎忙活,净捡些不值钱的,还把衣服弄湿”。

    四岁那年,俺第一次跟大哥去摸鱼,大哥让俺在岸边看着鱼筐,俺嫌没意思,趁他不注意“扑通”就跳江里了。

    江里水凉,俺却觉得痛快,像条小泥鳅似的游来游去,追着一群小鲫鱼跑,结果跑太远,找不着岸了,急得俺直喊“哥!俺找不着你了!”

    最后还是大哥划着小船,喊着“小七!往这边游!”把俺捞上来的。

    爹拿着竹竿要揍俺,说“你这小兔崽子,再敢瞎跳江,俺打断你的腿!”

    大哥护着俺说“爹,小七还小,下次俺看紧点”,俺趴在大哥背上,偷偷把江里的水草抹他头发上,气得他又要揪俺耳朵,可也没真下手(╯▽╰)。

    六岁那年,俺们仨迷上了偷王大爷家的枣。

    王大爷家的老枣树长得比俺家房顶还高,枝桠都伸到墙外了,枣子熟了的时候,红得跟小灯笼似的,咬一口脆甜脆甜的,核还小。

    俺们总趁晌午头王大爷午睡的时候去,大哥放风,站在墙外盯着王大爷家的门,二哥爬墙,他会爬树,噌噌几下就能上去,俺在下面接枣,把衣服下摆撩起来当兜。

    有回二哥爬太高,树枝晃得厉害,俺仰着脖子等枣,结果二哥脚一滑,整个人“咚”的一声摔下来,正好压在俺身上,差点把俺五脏六腑都压出来,枣子撒了一地,还把王大爷的鸡笼砸翻了,鸡飞得到处都是,“咯咯哒”叫个不停。

    王大爷被吵醒了,举着拐棍追了俺们三条街,喊着“小兔崽子,俺的鸡!俺的枣!俺饶不了你们!”

    俺跑得最快,回头看二哥被树枝勾住了衣角,大哥还在帮王大爷捡鸡,笑得俺直拍大腿,结果没注意脚下,摔了个狗吃屎,被王大爷逮住了,揪着俺耳朵就往家带。

    爹把俺揍得屁股疼了三天,睡觉都得趴着,可俺下次还想去——那枣是真甜,比娘给俺买的糖还好吃!

    后来官府开始作妖,说是要“加强河道管理”,其实就是变着法儿收钱,又是加鱼税,又是加船税,连俺家晒渔网的竹竿都要交“晾晒税”。

    有回李都头来收税,那家伙长得跟肥猪似的,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得挺着,看见俺家刚摸的一筐黄花鱼,直接往他的差役筐里装,还说“这鱼就当税钱了,不够下次再补,别让俺上门催”。

    二哥当时就火了,攥着鱼叉要跟他干,说“你这狗官,凭啥抢俺们的鱼!”

    大哥拉住二哥,说“小五,别冲动,咱们惹不起”,俺趁李都头不注意,偷偷把他的鞋扔江里了——那鞋是官靴,黑亮黑亮的,俺早就想看看他光脚走路啥样。

    李都头发现鞋没了,气得跳脚,光着脚追俺,结果踩了一脚泥,摔了个四脚朝天,差役们赶紧去扶他,俺们仨笑得直打滚,气得他喊“阮小七!你这小兔崽子,下次俺饶不了你!”(╬ ̄皿 ̄)

    那天晚上,俺们仨坐在江边,看着月亮,二哥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官差天天来抢,不如跟他们拼了”,大哥沉默半天说“得等机会,咱们现在人少,拼不过他们”,俺拍着胸脯说“俺能在江里凿他们的船!让他们抓不着俺,还得掉进江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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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笑着揉俺的头,说“小七长大了,能帮哥了”。

    俺当时就想,等俺长大了,一定不让官差欺负俺们,不让爹娘受苦,让俺们石碣村的人都能安安稳稳摸鱼、喝酒。

    二、遇晁盖:劫生辰纲?干!这活儿比摸鱼刺激一万倍!

    俺们仨在石碣村熬到二十来岁,还是天天摸鱼、交税,日子紧巴巴的,想喝口老酒都得跟酒馆老板娘赊账。

    有回俺们去镇上的“老王酒馆”,老板娘笑着说“阮家兄弟,你们这账再不清,俺这酒馆都要被你们喝倒闭了,下次可得给现钱”,俺嘿嘿笑,说“老板娘,您放心,等俺们摸条大鱼,卖了钱就还你,还多给你打两斤酒”,结果那天摸了半天,就摸了几条小杂鱼,卖了钱只够买半斤酒,二哥气得把鱼叉扔江里了,说“这破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转机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天刚擦黑,俺们刚收拾完渔网,就看见一艘大船往村里来,船上挂着灯笼,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声音洪亮得能震碎俺家的碗,后来才知道那是晁盖晁天王。

    晁天王看见俺们就说“听说石碣村阮氏兄弟水上功夫厉害,想找你们商量点事,耽误你们一会儿”,还请俺们去他家喝酒。

    俺一听有酒喝,跑得比谁都快,娘杀了条刚摸的鲤鱼,炖得香喷喷的,俺还偷偷往菜里多放了勺辣椒——俺知道来的人里有个叫刘唐的,长得凶巴巴的,想看看他吃辣啥样。

    果然,刘唐吃了一口就直咧嘴,说“这菜咋这么辣,小七兄弟,你故意的吧?”

    俺笑得直拍桌子,说“刘大哥,这叫够劲,你要是怕辣,就多喝口酒”。

    酒过三巡,晁天王放下酒杯,说“蔡京那老贼要过寿,他女婿梁中书给他送十万贯生辰纲,全是刮老百姓的血汗钱,俺想劫了它,分了给大伙,让那些官老爷心疼心疼,就是缺水上的好手,想请你们兄弟仨帮忙”。

    俺一听“劫生辰纲”,眼睛都亮了——这比摸鱼刺激多了!摸鱼顶多换点酒钱,劫生辰纲能让官老爷吃瘪,还能分钱,多好!

    俺当时就拍桌子说“干!俺们帮你!俺能在江里把他们的船凿沉,让他们跑都跑不了,还能潜水盯着他们,保证漏不了风!”

    二哥也说“对!俺们早就看那些官老爷不顺眼了,抢他们的钱,让他们也尝尝没钱的滋味!”

    大哥问“晁天王,咋劫?官府的人肯定不少,还有押送的高手吧?”

    吴用先生就说了他的计策,说让俺们扮成卖枣的,在黄泥岗接应,用蒙汗药把押送的人放倒,这样不用打架就能把生辰纲劫了。

    接下来的日子,俺天天磨鱼叉,磨得锃亮,还跟二哥说“要是押送的人敢反抗,俺就用鱼叉戳他屁股,让他知道俺阮小七的厉害”,二哥骂俺“别胡来,听吴用先生的,别坏了大事”,可俺还是偷偷把鱼叉藏在船上,就怕用得上——万一蒙汗药不管用,俺还能跟他们拼一拼!

    劫生辰纲那天,天还没亮俺们就去了黄泥岗,俺们把枣子摆路边,大哥跟晁天王、吴用先生他们假装歇脚,俺跟二哥、刘唐在旁边放风。

    没过多久,就看见杨志带着人来了,那家伙脸跟青面兽似的,眉毛倒竖,手里拿着刀,看着挺吓人,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后来才知道他之前杀了牛二,被发配,刚出来就接了这活儿。

    可俺不怕,跟二哥说“等会儿看俺怎么逗他,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后来白胜先生推着酒车来,吆喝着“卖酒咯!上好的老酒,解渴又解乏!”

    杨志他们果然渴了,围过去问价,可又怕酒里有药,不敢买。

    吴用先生故意走过去,买了一碗喝,还说“这酒够劲,比俺家酿的还好”,俺也凑过去,大声说“俺也尝尝!”

    拿起碗就喝,还故意吧唧嘴,说“真香!比俺们石碣村的酒还烈,杨志大哥,你也来一碗呗,解解渴”。

    杨志他们一看没事,就放心了,买了酒喝。

    没一会儿,他们就倒在地上,跟醉虾似的,东倒西歪,俺赶紧去搬生辰纲,金镯子、银元宝、绸缎,晃得俺眼睛都花了,俺偷偷拿了个小金元宝,想给娘买件新衣裳——娘的衣裳都洗得发白了,俺早就想给她买件新的,结果被二哥发现了,骂俺“浑小子,正事要紧!等分了钱,再给娘买衣裳也不迟”,俺赶紧把元宝放回去,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想着娘穿上新衣裳的样子(??w??)??。

    俺们把生辰纲搬上船,大哥划着船,俺跟二哥在后面推,船快得跟飞似的,江风刮在脸上,凉快得很。

    俺在船上数钱,笑着说“哥,这下俺们能天天喝老酒,顿顿吃肉了!”

    二哥说“别高兴太早,官府肯定会来抓咱们,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果然,没几天,官府就贴了告示,到处抓晁天王他们,画的画像跟俺们一点都不像——画俺的那个,把俺画成了个大胖子,俺气得把告示撕了,说“这画的啥玩意儿,俺有这么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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