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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章 俺,阮小五,江湖人称“短命二郎”!
    俺阮小五的一辈子:从石碣村刺头鱼贩到梁山水军暴脾气担当,活就活个痛快,死也死个壮烈!(??????)??

    俺叫阮小五,江湖上都喊俺“短命二郎”——先跟你们掰扯清楚,这可不是说俺活不长,是俺打起架来跟不要命似的,对手见了俺,都觉得自己要先“短命”!(?_?)

    俺就是山东济州石碣村一个普普通通的打鱼汉子,上有亲哥阮小二,下有泼猴似的弟弟阮小七,这辈子就认三样东西: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喝着够劲的老酒、网里蹦跶的大胖鱼(??w??)??。

    要是有人问俺这辈子过得咋样?俺能拍着大腿跟你说:那叫一个够味!比俺们石碣村夏天用红辣椒炖的辣鱼汤还上头,有跟官差叫板的爽劲儿,有跟兄弟胡闹的乐子,有上阵砍人的猛劲,也有掉眼泪的疼劲儿。

    今儿个俺就敞开了唠,从俺穿开裆裤跟小七偷邻居家枣子,到最后在方腊那厮的阵前倒下,全给你说透,保证不整那些文绉绉的屁话,全是俺心窝子里的实在嗑,听着得劲你就喊声“中”,听着不爽你也别跟俺急——俺阮小五的人生,从来就没按别人的剧本走!

    一、石碣村“刺头三兄弟”:摸鱼偷枣是日常,跟官差叫板是专长

    俺家祖祖辈辈都在石碣村靠水吃饭,爹是打鱼的,爷爷是打鱼的,太爷爷还是打鱼的,到俺们哥仨这辈,算是把“渔三代”的名头玩出花了——不光会打鱼,还敢跟那些吃拿卡要的官差对着干!(??w??)?

    俺记事儿的时候,才四岁多,就天天跟在俺哥屁股后面,小七跟在俺屁股后面,跟条小尾巴似的在河边晃悠。

    那时候的河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鱼群游过去都能数清鳞片。

    俺们仨最爱的事儿就是摸鱼:俺哥阮小二手稳,蹲在河边能一动不动跟个木桩似的,一摸一个准,还都是最大的鲫鱼;小七鬼点子多,总用草绳绑着蚂蚱当鱼饵,钓那些小杂鱼,钓上来还跟宝贝似的揣兜里;俺呢,脾气急,蹲一会儿没鱼上钩就烦,抓起石头往水里扔,溅得俺哥一身水,他总骂俺“浑小子没耐性”,可也没真跟俺生气,顶多揪揪俺的耳朵(╯▽╰)。

    有回俺们运气好,摸着一条二斤多的鲤鱼,红尾巴金鳞,看着就喜人。

    回家娘把鱼炖了,汤熬得奶白,撒上点葱花,香得俺们仨围着灶台转。

    开饭的时候,俺们仨抢着喝汤,小七吃得太急,一根鱼刺卡了嗓子,憋得脸通红,俺哥急得直跳脚,又是拍他后背又是让他咽馒头,最后还是爹端来半碗醋,小七捏着鼻子灌下去,才把鱼刺化了。

    那小子吐完鱼刺,抹了抹嘴还喊:“下次咱还摸这么大的鱼!”

    逗得全家都笑,连娘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除了摸鱼,俺们仨还爱干件“坏事儿”——偷邻居王大爷家的枣。

    王大爷家的老枣树长得又高又粗,枝桠都伸到院墙外面了,每年秋天枣子熟了,红得跟小灯笼似的,又甜又脆,离老远都能闻见香味。

    俺们仨总趁王大爷中午午睡的时候去偷,俺哥放风,俺爬墙,小七在下面接枣。

    有回小七贪心,非要让俺爬最高的树枝,说上面的枣最甜。

    俺也是傻,真就往上爬,结果脚一滑,“咔嚓”一声把树枝掰断了,俺抱着树枝就摔了下来,枣子撒了一地。

    王大爷立马被惊醒了,拿着拐棍就追出来,喊着“小兔崽子,敢偷俺的枣!看俺不打断你们的腿!”(╬ ̄皿 ̄)

    俺哥让俺俩先跑,他自己抱着树枝挡在前面,结果被王大爷抓住了,揪着耳朵就带回家跟俺爹告状。

    爹气得拿起扫帚就揍俺们,俺哥护着俺俩,把俺们往身后藏,自己挨了多半下,屁股肿得跟个馒头似的,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

    俺跟小七偷偷从灶房摸了点草药,用石头砸烂了给俺哥涂,俺说“哥,下次俺断后,你别再挨揍了”,小七也跟着点头:“俺也断后,俺比你跑得快!”

    俺哥笑着揉了揉俺俩的头,说“你们俩别添乱就行,下次咱换个地方偷”——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虽然穷,挨了揍也疼,可心里是真痛快,比吃了蜜还甜(????)。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官府就开始作妖了。

    先是加“鱼税”,说俺们用了河里的水,就得给官府交钱;后来又加“船税”,俺家那艘破船,船底都快漏了,一年交的税比卖鱼赚的钱还多;最后更离谱,连“晒网税”都有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俺们把渔网晒在自家院子里,官差都能上门要钱,说渔网占了“朝廷的空气”,得交税!( ̄∞ ̄)

    村里有个叫李都头的官差,长得跟个肥猪似的,肚子大得跟怀了七八个月的娃似的,走路都得挺着肚子,每次来收税都得占便宜(?_?)。

    有回俺们刚打了一篓子黄花鱼,条条都新鲜,鳃还是红的,准备去镇上卖了给娘买件新衣裳——娘的衣裳都洗得发白了,袖口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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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李都头来了,一看鱼新鲜,直接就往他的筐里装,还说“这鱼就当税钱了,不够的下次再补”。

    俺当时就火了,攥着鱼叉就想跟他干,俺哥赶紧拉住俺,说“小五,别冲动,咱惹不起”,小七也在旁边喊“狗官,凭啥抢俺们的鱼!这是给俺娘买衣裳的钱!”(╯‵□′)╯

    李都头掏出腰里的刀,指着俺们说“反了你们?敢抗税?信不信俺把你们抓去坐牢,让你们娘没人管!”

    爹没办法,只能从粮缸里舀了半袋米给了他,李都头掂了掂米袋,骂骂咧咧地走了,还说“下次再敢顶嘴,看俺不拆了你们的屋!”

    那天晚上,俺们仨坐在河边,谁都没说话,就看着河水哗哗地流。

    俺说“哥,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咱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小七也跟着说“对!拼了!俺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俺哥摸了摸俺俩的头,沉默了半天,说“咱得忍,等有机会,咱找条别的路,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那时候俺就知道,俺们仨这辈子,不可能只当老实的打鱼汉了,总有一天得跟这些官差好好算算账。

    二、遇晁盖:劫生辰纲?干!官差的钱不抢白不抢!

    俺们仨在石碣村熬到二十来岁,还是老样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鱼,太阳落山了才回家,交完税之后手里攥不住一个子儿。

    有时候俺们想去镇上的酒馆喝口酒,都得赊账,老板娘总笑着说“阮家兄弟,你们啥时候能把账清了?再不清账,俺这酒馆都要被你们喝倒闭了”。

    俺只能嘿嘿笑,心里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连杯酒都喝不起(╮( ̄▽ ̄)╭)。

    转机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来的。

    那天俺们刚打完鱼,正坐在河边收拾渔网,就看见一艘大船往村里来,船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身高马大的,看着就像个爽快人,后面跟着个瘦高个,脸上有块疤,还有个背着药箱的,手里拿着个拂尘,看着仙风道骨的。

    后来才知道,那是东溪村的晁盖晁天王,瘦高个是赤发鬼刘唐,背药箱的是入云龙公孙胜(▽)。

    晁盖一看见俺们,就笑着走过来了,声音洪亮:“三位兄弟,看着像是打鱼的好手啊?这网撒得又快又稳,一看就是练过的!”

    俺们当时还纳闷,这陌生人咋这么热情,不会是官差的同伙吧?

    俺哥偷偷拉了拉俺的衣角,让俺们别说话。

    晁盖也看出来俺们的警惕,笑着说“俺是东溪村的晁盖,不是坏人,就是听说石碣村的阮氏兄弟水上功夫厉害,想找你们商量点事”,还邀请俺们去家里喝酒。

    俺们看他不像坏人,就把他让到家里,娘杀了条刚打的鲤鱼,俺去镇上买了两坛老酒——这次是赊的账,老板娘说“看在你家来客人的份上,再给你赊一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晁盖才放下酒杯,严肃地说“兄弟们,实不相瞒,俺找你们是有件大事。

    蔡京那老贼要过寿,他女婿梁中书给他送了十万贯生辰纲,全是刮老百姓的血汗钱,俺想把这生辰纲劫了,分了,给老百姓留点活路,就是缺水上的好手,想请三位兄弟帮忙”。

    俺一听“劫生辰纲”,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俺们想干的事儿吗?抢官差的钱,解气!

    俺当时就拍了桌子,酒杯都震倒了:“干!俺早就看那些官老爷不顺眼了!这钱要是不劫,都对不起俺们交的那些税!”

    小七也跟着喊“对!劫了他们的,让他们知道咱石碣村的厉害,以后别再欺负咱们!”(??????)??

    俺哥没立马答应,琢磨了一会儿,问晁盖“晁天王,这生辰纲有多少人护送?官府的人肯定不少,咱能打赢吗?”

    晁盖笑了笑,喊进来一个戴头巾的汉子,说“这是智多星吴用,他早就想好了计策,有他在,肯定能成”。

    吴用那家伙,看着文绉绉的,脑子是真灵光,跟俺们说“生辰纲要从黄泥岗过,那里有片林子,旁边就是河,你们兄弟仨水上功夫好,负责在河边接应,俺们扮成卖枣的、卖酒的,把护送的人引上钩,用蒙汗药把他们放倒,然后把生辰纲搬上船,你们再把船撑走,神不知鬼不觉”。

    俺哥问“护送的人是谁?厉害不?”

    吴用说“是青面兽杨志,功夫厉害,不过他脑子一根筋,俺有办法治他”。

    俺当时就想,不管啥杨志,只要能劫了生辰纲,俺就干,就算是老虎,俺也敢跟他拼一拼!

    接下来的日子,俺们就开始准备。

    俺们跟着吴用去黄泥岗踩点,俺撑着小船在河里转了好几圈,把哪里有浅滩、哪里水流急都记在心里,还跟吴用商量好,要是出了岔子,俺们就撑船把兄弟们接走,保证不让官府的人追上。

    小七还偷偷准备了鱼叉,磨得锃亮,说“要是有人敢拦,俺就用鱼叉戳他的屁股,让他知道厉害”,俺哥骂他“别胡来,听吴用的安排,别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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