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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6章 视频会议(10K)
    代理人!

    余里头疼。

    这合适的代理人太难找了。

    楚市这边的体育场修建,专业训练基地,还有酒店的修建,都有楚市商会可以负责。

    但是,这个代理人,楚市商会不行。

    不是不放心。

    这一点,余里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年多,楚市商会的发展,犹如动力十足的高铁,飞速发展。

    现在总计128名经过层层考核的商会会员,已经垄断了楚市大大小小的产业。

    垄断,就是垄断。

    这一点,余里并没有觉得不妥。

    这些商人,凭借他们的敏锐触觉,还有果敢,砸锅卖铁拼凑出来的钱,去经商,自然要谋取最大的利润。

    他们现在已经在资本家的蜕变中。

    当然,余里不会允许他们变成西方那种嗜血无情的资本家。

    倒不是说余里有多悲天悯人,多么圣母,而是楚市商会要变成一群嗜血的资本家,那就离毁灭不远了。

    所以,余里规定了楚市商会必须做慈善,而且还是真心搞慈善那种。

    并不是说捐点钱,捐点物什么的,就行了。

    那种,就是面子工程,形象工程。

    余里要求所有商户,都必须每年拿出各自利润的10%,然后再以楚市商会的名义去进行慈善捐助。

    例如,帮贫困家庭学生,解决上学和日常吃饭问题。

    这个,还不是说简单给一笔钱,让其不用担心学业和日常生活就行。

    而是会派遣专人进行考察,其家庭有没有能力养活自身。

    如果一个家庭自身供给都成问题,那你捐助了这个孩子的上学和日常生活,那他难道就不要去帮家里赚钱,给父母减轻负担吗?

    难道说,这孩子可以安安心心自己吃饱穿暖,而父母就是饥寒交迫吗?

    如果这孩子能够成为这样冷血无情的人,那这种人也就不值得捐赠。

    所以,不要给孩子这样艰难的选择。

    要捐赠就是以家庭为单位。

    如果家庭只是难以负担孩子的求学问题,那就最简单了。直接解决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

    而如果整个家庭都有困难,那楚市商会就会去解决这个家庭的生计问题。

    例如聘请家里的成年人工作,让其可以靠自己养家糊口。

    这可远比给孩子捐赠学费和生活费要好的多。

    而余里的这些规章制度,这些商会会员都坚定不移地执行。

    有意见,但是会议上表决通过后,就必须执行。

    不执行,可以选择退出商会。

    不想退出商会,就必须执行。

    而想要搞阳奉阴违那一套,那对不起,商会集合所有资源‘打你’,会在各个领域将你打趴下。

    如今就算是余里,面对整个商会的力量,都是极为忌惮的。

    太庞大了。

    整个商会,每个会员都在这个时代野蛮生长,资产都在飞速提升。

    其人脉,更是遍布整个楚市。

    所幸,他们都尊敬余里,并且认定余里是商会的精神领袖和商业掌舵人。

    这份忠诚,余里可以信任。

    也值得余里信任。

    但是他们对足球,对现代化足球却没有认知。

    1985年,搞职业联赛,时间上来说,不早。

    物资基础也足够。

    毕竟这年头,钢铁企业,是极为有钱的。

    让钢铁企业将钱拿出来搞职业联赛,是非常合适的。

    只要职业联赛,搞得好,摒除一切外在的干扰和影响,那么余里相信就国内的足球环境,搞职业联赛不赚钱,还亏钱,那是真说不过去。

    门票几乎是爆满!

    还有赞助商,那也是疯狂。

    至于周边产品开发,的确不好。

    但是,仅仅门票收入来说,就应该可以保证不亏本。

    可事,偏偏弄的亏钱了。

    这除开不可说的原因之外,那就是俱乐部自身运营也不够好。

    而如今,职业联赛刚刚开始,想要让职业联赛能够盈利,能够实现自负盈亏,那么一开始就必须打好基础。

    可是目前国内,并没有任何人懂现代职业足球。

    除了自己,没有。

    这一点,还真不是余里吹嘘。

    现在国内,对于现代职业足球的认知是很落后的。

    想想,1995年,申花夺冠靠的是什么战术?

    抢逼围!——这实际上压根就不是战术,就是最基础的球队技术能力。

    可是,当年的甲A,却硬生生被一套抢逼围给抢怕了。

    所有球队,面临这最基本的技术能力,都不知所措。

    只要申花的球员上来,就慌了。

    那是10年后。

    现在是1985年,技战术更落后。

    还有职业联赛营运理念,没有。

    只有余里。

    至于说从西方,英超,德甲,或者意甲挖人来运营华夏甲级足球联赛?

    余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敲,眼底翻涌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醒。

    他太清楚西方联赛的底细了,前世熬夜看英超、德甲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些成熟的运营模式、精妙的战术体系,放在西方是金规玉律,可要是原封不动搬到1985年的华夏,纯属自寻死路!

    不是西方的模式不好,是水土不服到骨子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是从头到脚、从根到叶的鸿沟,强行照搬,只会把刚萌芽的俱职联,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首当其冲的,就是体制和资本的底层逻辑不一样!

    西方的职业联赛,说白了就是“资本说了算”。

    英超的俱乐部,要么是富豪私人所有,要么是股份制运营,政府从头到尾都是旁观者,顶多管管赛场秩序,绝不会插手俱乐部的人事、运营和资金。

    就说当下的曼联,哪怕战绩拉胯,老板想换教练就换教练,想砸钱买球员就砸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盈亏自负、生死由命,全靠市场说话。

    联赛联盟也是俱乐部抱团成立的,规则自己定,转播费自己分,没有任何行政力量指手画脚,核心就一个——赚钱,赚更多的钱。

    可华夏呢?如今计划经济的余温还在,市场经济才刚冒头,任何全国性的赛事,任何牵扯到巨额资金的项目,都绕不开行政力量。

    俱职联能立起来,靠的是耿主任、李老的站台,靠的是各级领导的扶持;江城钢铁、京城钢铁的球队,背后是国企,是国家资产,老板们敢像西方富豪那样,随心所欲砸钱?敢不管地方荣誉,只顾自己赚钱?不可能!

    虽然,余里的目的是让俱乐部自负盈亏。

    但是眼下还做不到。

    眼下都是企业砸钱,前期投入的2亿元修建专业足球场,训练场,还有酒店,那都是企业在砸钱。

    现在靠着市场热度,靠着惨败后球迷的不甘心,靠着美好的前景,可以砸出2亿来。

    但是,要全盘西化,各种开支一下子激射,是容易出问题的。

    首先就是薪资问题。

    如果球员薪资太高,现在必然出乱子。

    企业内的那些职工都会不服。

    这也是为何余里限定如今球员工资,月薪80元,再加上奖金。

    你要现在给球员开出800元的月薪,在英超,德甲,意甲,高吗?

    那都不是高的问题了,是能不能生存的问题。

    可是,你放在国内,那恐怕除了余里和李雪梅的球队没事外,其余六家企业非炸锅不可。

    现阶段,外籍教练可以请,工资高点没事。

    但是,外籍球员不能请。

    请了,会造成内部的心态失衡。

    这一点,想想当初功夫皇帝去和香江那边合拍电影《南北少林》时,内地演员一天1块钱,香江那边一天跑龙套也是50元。

    当下就引起了巨大的不满,甚至直接罢演。

    这情况,放在现在也是一样。

    一定会出现。

    谁也受不了身边天天在一起的人,薪资待遇相差百倍以上。

    不说国内,就算是国外,看看曼联,皇马,巴萨,不都是因为一个人工资失衡,带来了球队的不满,进而导致整个球队的开支急剧攀升。

    这还不算完,经济底子的差距,也根本撑不起西方联赛的烧钱模式!

    真要全部请西方职业经理人那套,烧钱一定会烧到天上去的。

    余里打算自己的俱乐部尝试一下,那是自己的钱来自于西方。

    自己取之于西方,用之于国内,那花再多钱,都没事。

    因为自己是完全的私企,和西方那一套是接轨的。

    李雪梅的也是一样。

    她一个人就能说了算。

    可是其余六家俱乐部,那就不行。

    余里最终的目标,是让所有足球俱乐部,变成职业的,不再依赖于背后企业的输血。

    但是,那是以后。

    现阶段,不能这样莽。

    除此之外,国内的足球底子太差。

    现在国内的球员,大多是体制内培养的,平时训练不系统,连基本的体能和传球准度都达不到,战术意识更是一片空白。

    教练要么是退役球员转型,要么是体制内的干部,连“442”“433”阵型都玩不明白,更别说西方那种精细化的战术布置、体能管理、心理疏导。

    就连俱乐部的运营人员,连“商业开发”“门票分成”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按照西方的模式,搞转播、做周边、拉赞助了。

    西方的联赛,球员能适应高强度的比赛节奏,教练能驾驭复杂的战术,运营人员能玩转商业变现,这是几十年沉淀下来的底子。

    可要是把西方的联赛规则、战术要求,原封不动搬过来,让国内的球员踢西方的节奏,让国内的教练用西方的战术,只会适得其反——球员跑不动、踢不懂,教练指挥不了,比赛打得一塌糊涂,球迷的热情被消耗殆尽,最后联赛彻底凉透。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球迷文化和人情世故,西方模式根本融不进华夏!

    西方的球迷,是代代传承的忠诚,曼联的球迷,就算球队降级,也会坚守主场。

    拜仁的球迷,就算战绩拉胯,也会买球衣、支持俱乐部的商业活动,球迷和俱乐部,是相互成就的关系。

    可华夏的球迷,现在的热情,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宣泄,是对华夏足球崛起的期待——他们会为俱职联的成立欢呼,会为球队赢球激动。

    可要是比赛打得难看、门票涨价,或者球队成绩不好,他们会瞬间失去热情,甚至会辱骂球员、闹事。

    更别说国内的人情世故了。

    西方的俱乐部,球员转会、教练任免,全看实力和价格,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可在华夏,人情关系无处不在,要是完全照搬西方的转会模式,不考虑人情世故,不兼顾各方利益,只会得罪人,只会让那些被削权的宵小之辈,暗中使坏,破坏联赛秩序。

    余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楚市的街头,眼底满是踌躇。

    他不是反对西方的现代足球,相反,他要借鉴西方的职业化理念、青训体系和运营逻辑——不然,他也不会聘请欧洲的专业经理人、教练团队,打造楚市俱乐部这个“样板间”。

    西方的模式是“成品”,可华夏的足球,是“毛坯房”,不能直接把成品往毛坯房里塞,得先打底、装修,贴合华夏的国情,贴合如今的实际情况。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没有。

    这才是让余里无奈的现实。

    西方的人可以过来搞俱乐部,搞球队,但是整个联赛的运营,西方人不行。

    国内也没有。

    哎!

    自己不可能整天留在国内,盯着这个俱职联。

    自己又不是重生到了只有足球的世界。

    怎么办啊?

    头疼!

    要是现在是2025年,就没问题了。

    直接视频会议,就能解决很多麻烦。

    等等!

    余里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的踌躇瞬间被狂喜取代,方才压在心头的阴霾如同被惊雷炸开,一扫而空!

    他狠狠拍了下窗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重生者的笃定冷笑——对啊!视频会议!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前世2025年随手可得的视频通话,在1985年虽是天价稀罕物,可对他而言,这根本不是难题,而是破解“无法分身、缺靠谱代理人”的最优解!

    没有合适的代理人又如何?自己不能整天留在国内又怎样?只要搭建起跨洋、跨地域的卫星视频会议系统,他哪怕身在芝加哥,也能实时掌控俱职联的一举一动,远程敲定联赛规则、协调俱乐部矛盾、对接欧洲教练团队,比找十个、百个代理人都靠谱!

    过去这一年,几乎一半时间在米国,这让余里对于80年代的米国有多可怕,有了一个深刻的认知。

    为何80年代去米国的人,哪怕到了2025年,都认为华夏远远不如米国,就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米国,真的强大得不像蓝星上的国家。

    视频会议,在国内,1990年,京城亚运会时,就已经实现了。

    但是主要是用在政府会议上。属于管制阶段。

    而真正商用,国内是2001年,可视电话才开始逐步进入家庭。

    但是,真正普及呢,却是2012年,才真正普及。

    而到了2022年,视频电话才变得清晰、流畅。

    可是在米国呢?

    很恐怖的一个现实:1962年7月10日,米国电话电报公司(ATT)联合美、英、法三国政府,成功发射“电星号”(Telstar)卫星,这是人类历史上首个能实现跨洋卫星视频传输的通信卫星,也标志着米国卫星视频电话的技术原型正式诞生。

    在发射三天后,米国就实现了人类第一次卫星视频信号传输。

    这一天,是1962年7月13日。

    此刻,华夏是什么时期?

    一穷二白!

    当然,这个时期的卫星视频传输存在着许多缺陷。

    设备笨重、成本天价,仅用于政府、军方及大型企业的技术演示,无法民用,且传输距离有限、信号不稳定,不属于成熟的商用产品。

    但是仅仅两年后,1964年东京奥运会,就已经可以通过同步通信卫星实现全球首次奥运赛事卫星视频转播。

    而在70年代后期,米国就推出了专用卫星视频会议终端,实现了跨地域的视频会议。

    这是初步开始商用。

    而进入80年代,去年,也就是1984年,还是米国的电话电报公司ATT,推出了商用视频会议系统Picturephoe,该系统可依托成熟的卫星通信技术,实现点对点的卫星视频通话,本质是卫星视频电话的商用简化版。

    而到了今年,其技术已经彻底成熟稳定。

    现在国内呢?

    电话线,都还没有普及。

    还是自己砸了4亿美元,在楚市搞基建。

    差距何其之大。

    余里打了个电话到公牛财团。

    “莫妮卡,你帮我摸一下价格,就是架构一套卫星视频会议设备大概要多少钱?”余里询问。

    “老板,不用去调查,我知道价格。”莫妮卡-贝鲁奇一脸笑意。

    “啊?”余里一愣。

    “老板,你说的应该是ATT的商用视频会议系统Picturephoe吧。如果现在搭建一套卫星视频会系统,这套系统的终端设备报价高达50-100万美元,是根据所在地区和远近不同来定价,而卫星带宽租赁年费需10-20万美元。”莫妮卡-贝鲁奇说道。

    “不过这套系统,缺点很明显,传输画质很差,速度慢,帧率低,还偶尔会有雪花点。”莫妮卡-贝鲁奇说,“所以,如果想要清晰的效果,和实时的图像声音同步,老板,我建议还是打造专属加密卫星视频会议系统。”

    “呃,这个多少钱?”余里感觉到自己或许要大出血了。

    “这个,等我看看啊!我这拿了一套宣传技术手册的!”莫妮卡-贝鲁奇拉长了声音,“啊,找到了!”

    “老板,终端设备需要专业卫星接收/发射站(抛物面天线、功率放大器)、视频调制解调设备、加密终端、专用显示器+摄像头。然后如果是连接华夏和芝加哥的话,那需额外适配跨洋加密模块。”

    “呃,我在国内打算构建三个站点,京城,楚市,洪都市,嗯,京城需要两套,楚市也需要两套。”余里想了想说。

    “这样啊。每套的价格,我看看,是60-70万美元/套。一共五套的话,我觉得60万一套应该可以拿下。也就是300万美元。”莫妮卡-贝鲁奇说。

    “然后,芝加哥这边,需额外增加跨洋信号加密模块、抗干扰设备,每套80-90万美元/套。单独一套,那需要90万美元,最新高科技,没有优惠!”

    余里呲牙。

    这就是390万美元了。

    在2025年,不,2012年,那就是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一个摄像头的事。

    加起来,1万块。

    2022年,也就是一部手机的事。

    “然后,终端采购总费用,那需要300万美元。”莫妮卡-贝鲁奇说,“还有,就是保障芝加哥与国内三城实时传输,需租赁1条36MHz全球波束,这个年租金需要80万美元。”

    “此外,还需要一个专业卫星通信技术团队进行维护。他们需要负责四点终端安装、信号调试、加密系统搭建,确保跨洋传输无泄密、无中断。这个一次性费用是60万美元。”

    “然后,就是后期维护。这个需要组建一个专属的维护团队,负责设备检修、信号维护、加密升级,避免出现故障影响会议。我问了的,费用大概在30万美元一年。”

    余里默默一算,860万美元。

    果然,领先时代的科技,是需要付出高昂代价的。

    米国的科技,在这个时代,恐怖如斯。

    “老板,需要我帮你联系专业团队吗?”莫妮卡-贝鲁奇问。

    “嗯,越快越好。不过,一定要信得过!”余里说。

    “当然,这个我知道。后期的维护团队,还有一次性的安装团队,我会分开找人。”莫妮卡-贝鲁奇点头。

    “好,有劳了。对了,你怎么会了解这个的?”余里好奇。

    “嘻嘻,你猜!”莫妮卡-贝鲁奇挂断电话。

    余里一脸黑线。

    这女人,咋就这么喜欢玩‘你猜’游戏呢!

    不过能够搭建这样的系统,那余里在国外也能远程参与国内的商业活动了。

    在余里计划中,三个站点,五套终端系统。

    京城,两套。

    第一套,放在俱职联管委会办公所在地。用于管委会日常会议,便于余里的远程指导。

    第二套,就是放在耿主任办公室了。便于自己向领导汇报工作。当然,主要是搬救兵。有靠山,就是要用的。

    这可不是那种什么,有靠山,不能用。不然领导会觉得你没用。

    那可不行。

    自己和那种人可不一样。

    自己的价值在这。那就得能搬救兵的时候,就得搬救兵。

    有靠山不用,那才是傻蛋。

    楚市,自然也是两套。

    一套放在楚市商会,

    楚市商会,作为自己的核心底盘,必须是系统的核心枢纽。

    这里要搭建最完善的终端系统,既要对接京城管委会,也要联动足球俱乐部的运作,还要同步楚市商会的基建进度(体育场、训练基地修建)。

    另外,一套终端系统,则放在家里。

    这一套,就是和家人通信,打打视频电话。

    当然,很奢侈就是。

    不过,赚钱了,不就是要奢侈的么。

    不然,赚钱干嘛。

    至于说,GB游戏厂,那就不用了。

    电话联系就行。

    毕竟,整个工厂的运行,都是大卫-罗森管理,自己只需要和他讨论一下重大的商业决策而已。

    还有傅瓒的游戏工厂也是一样。

    不需要单独弄一套这么昂贵的卫星视频会议。

    第五套,就是放在洪都市。

    李雪梅搞职业足球俱乐部,肯定很多问题。

    单独电话沟通,会比较麻烦。

    而且,李雪梅那边,经济实力薄弱了些。也需要余里适当引导一下。

    860万美元!

    值得!

    随后,当余里将这个决定,通知了俱职联,耿主任,楚市商会,李雪梅,和父母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860万美元,就为了打电话?

    每年还要额外支出110万美元!

    这可是1985年啊!

    1985年啊!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耿主任、身家飞速暴涨的楚市商会会员,听到的瞬间,也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可是1985年,不是几十年后,860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足足有2528.4万元!

    最先接到通知的是耿主任,彼时他正在办公室批阅俱职联的筹备文件,电话里听到余里轻描淡写说出“860万美元,搭建跨洋卫星视频会议系统”时,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墨痕。

    “余里!你说多少?860万……美元?”耿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心疼钱,是被这天文数字般的投入惊住了,“你小子,你可知这860万美元,能建多少个专业足球场?能养多少支球队?就为了……能远程说话、见着人?”

    电话那头的余里语气平静,笑着解释:“耿主任,这钱花得值。我常年要去芝加哥处理公牛财团的事,没法一直盯着俱职联,有了这套系统,我在国外也能参加管委会会议,远程协调各家俱乐部的矛盾,也能及时向您汇报工作,省去来回奔波的时间,更能杜绝有人暗中钻空子、搞小动作。”

    耿主任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桌面,眼底的震惊渐渐变成了赞叹与笃定。

    他太清楚余里的本事,也知道这小子从不做亏本的买卖,860万美元看似天价,可若是能让俱职联稳步发展,能让华夏职业足球少走弯路,这笔投入就比什么都值。

    好!好一个余里!”耿主任的声音重新变得洪亮,带着几分赞许,“有魄力!我支持你!你放心,京城这边的站点搭建,我来协调邮电部,场地、安保都给你优先安排,绝不耽误你的事!只是……这系统搭建好,可得先给我演示演示,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能跨洋见人的电话呢!”

    挂了电话,耿主任长叹一声。

    想了想,耿主任又拨打了电话,“李秘书,召集几个部门过来开个会。我想要告诉他们,余里将搭建一套卫星视频会议。卫星视频会议!那些仙侠小说里,都不过是‘千里传音’,现在米国人,可以千里传图像和声音了。”

    苦笑!差距就这么大吗!

    当然,卫星发射升空后,米国可以进行卫星转播,这一点,耿主任是知道的。

    但是,现在余里就可以铺设啊。

    那代表什么?

    商用,民用啊。

    这个,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必须开个会,和国内一些人聊聊,让他们有危机感,让他们知道华夏和米国差距有多大。

    得努力啊!

    此刻,余里也已经通知了六家俱乐部老总。

    六位老总那表情,余里是看不到。

    如果余里能看到,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

    那就是能吞下一颗鹅蛋啊。

    “余总,你不是开玩笑吧!以后开会,你在芝加哥,我们在京城,都能直接面对面视频会议?”

    “对!实时视频会议,清晰可见。”

    “天啊!那给我们也来一套吧!一人一套!方便我们沟通。”

    “那个,有点贵。你们那边的话,大概还额外需要60万美元一套。然后,可能还会有一点其他的支出。然后,如果国内互联的话,那大概还需要额外支付线路费用和一个终端费用。这个大概需要380万美元。”

    嘶!六位老总都是一个表情——沉默。

    太贵了。

    纵然他们企业赚钱,但是也不能这样乱花钱。

    那领导会问责,职工会骂他们败家的。

    而且,花那么多钱,还不如坐飞机去面对面谈呢。

    算了,算了!

    挂了六位老总的电话,余里直接到了楚市商会,召集他们在商会会议室简单说明了情况。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倒不是反对,是纯粹的震惊——哪怕他们如今身家暴涨,垄断了楚市的产业,可860万美元,依旧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楚市最大的建材商,也是当下身家仅次于余里,张选才和江老板三人的商户会员,张万林张大老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都晃出了水:“余先生!860万美元?就为了建几套能视频的设备?这……这也太奢侈了吧!咱们商会去年全年的总利润,各家商户加起来也才刚过千万美元,这一下就投出去利润快九成?”

    楚市商会和其他地方商会有一个根本性的不同,那就是张选才要求所有商户会员,每年汇报各自盈余。

    这一点,并不是说要贪墨谁家的利润,谁赚的钱,就是谁的。

    张选才的本意就一点,共同进步,相互扶持。

    不能说,有的商户会员赚大钱,有的则亏钱。

    虽然说经商,就一定有赚有亏。

    但是既然作为一个整体,成立了楚市商会,那么大家就一定要共同进步。

    你今年赚的多,他赚的少,甚至不赚钱,还亏钱。

    那就让你吃点亏,帮衬一把。

    当然,也不会让你一直吃亏。

    商会会记下你的帮衬,算你一个‘人情’,并且会对人情进行标记一个‘价格’。

    这个价格,绝对是你帮衬所付出的三倍以上。

    那么以后你要遇到坎了,那商会一定是会帮你的。

    但是最多就是尽人事,听天命。

    毕竟,在商言商,你事情搞大了,破产了,大家尽力了,最后没办法,那就没办法,你要认命。

    当然,都是商会会员,大家会赏你口饭吃。

    可是要有人情在,商户就会按照人情的价格尽全力帮你。

    如果‘人情’不够,那么还允许你赊欠人情,以后你周转过来了,还就是。

    而且,不需要你‘三倍’偿还,只需要按照商会付出的偿还就行。

    至于说,汇报各自利润的详细数目,那就是进行登记。

    这个登记的就是各自商会会员所能调动的现金流。

    这个现金流,一旦有所有需求,就能向商会申请进行周转调动。

    并且,不需要支付利息。

    另一个做服装外贸的会员也附和道:“是啊,余先生,咱们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您要是缺资金搞足球、搞基建,咱们商会可以再凑,可这视频会议……电话沟通不也一样吗?顶多辛苦您多跑几趟,何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

    余里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知道你们觉得奢侈,但这笔钱,不是浪费,是投资。第一,楚市是我的核心底盘,商会的基建、俱乐部的修建,还有后续的商业布局,都需要我远程掌控,有了这套系统,我在芝加哥也能实时对接你们,避免出现决策失误;第二,这套系统放在商会,也是咱们楚市商会的实力象征——1985年,全华夏能拥有专属卫星视频系统的商会,只有咱们一家,这比任何广告都管用,能让咱们商会在全国站稳脚跟,甚至对接海外资源。”

    余里又补充道:“至于钱,你们不用操心,全部由我个人的公牛财团承担,不花商会一分钱。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系统搭建,腾出商会一楼的场地,做好安保工作,确保设备不出现任何问题。”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脸上的震惊都变成了羞愧与敬佩。

    他们只顾着算计眼前的得失,却忘了余里的格局——人家根本不差钱,花860万美元,既要掌控全局,也要给商会铺路。

    张万林满脸通红,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余先生,是我们目光短浅了!您放心,商会这边一定全力配合,场地、人手,您尽管吩咐,保证圆满完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底满是敬畏——余里不仅能带他们赚钱,更有他们望尘莫及的前瞻性和财力,跟着这样的掌舵人,他们才能在这个时代,走得更远、赚得更多。

    紧接着,余里拨通了李雪梅的电话,电话那头,李雪梅正在洪都雪梅队的临时训练场地,忙着安排球员的食宿,晚上还要回工厂核销订单,声音里满是疲惫,可听到“860万美元搭建卫星视频系统,洪都市也会放一套”时,疲惫瞬间被震惊取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小弟,你说真的?860万美元?还要给洪都放一套?”李雪梅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余里,这钱太多了,我……我这边不用这么麻烦,我有什么事,打电话跟你说就行,不用花这么大的代价给我单独弄一套!”

    李雪梅性子务实,深知创业的不易,哪怕如今雪梅制衣厂订单爆火,她也依旧精打细算,860万美元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实在不忍心余里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方便和她沟通。

    余里听着她略显急切的声音,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放缓:“姐,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一个人在洪都,又要管工厂,又要管球队,肯定有很多难处,电话沟通说不清,有了这套系统,我能实时看到你那边的情况,远程指导你球队的运营、俱乐部的筹备,也能帮你解决遇到的麻烦,省得你来回奔波。”

    “可是……这钱也太多了……”李雪梅还是有些犹豫。

    “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来承担。”余里的语气坚定,“这套系统,不仅是为了方便我们沟通,也是为了洪都雪梅队——以后球队要对接楚市的教练团队、要参加俱职联的远程会议,都能用得上,算是我给球队的一份支持。你只要好好搞球队,别让我失望,就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李雪梅略带哽咽的声音:“好……谢谢你,小弟。我一定好好搞球队,不辜负你的信任,也不浪费你花的这笔钱!洪都这边的场地,我会尽快安排好,保证不耽误系统搭建。”

    余里笑了笑,挂断了电话——李雪梅的务实和真诚,始终是他最信任的,给洪都放一套系统,既是帮她,也是守住洪都雪梅队这颗重要的棋子。

    自己的俱乐部是私企,李雪梅的也是。

    自己能做好,外界会认为那是自己从国外回来的,又能撒钱。

    可是如果李雪梅的俱乐部能搞好,那就不一样了。

    自己能指导李雪梅搞好,其他俱乐部就一定也行。

    而且,李雪梅的财力是最弱的。

    余里期待的是,在第一届华夏甲级足球联赛开赛之前,球队能凑足12支。

    12支是一个联赛最基本的。

    最佳是16支,才有足够的场子,才能吸引到观众和赞助商。

    接下来,就是通知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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