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们提前预知风险,却刻意隐瞒?”余里不等他说完,便厉声打断,“崩盘前一个月,摩根财团董事长托马斯·摩根在国会听证会上公开表示‘股市估值合理,未来将稳步上涨’,同时却命令家族成员及核心客户全面清仓。一边是对着公众画饼,一边是自己悄悄跑路,这就是你说的‘正常投资决策’?”
余里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炬:“我查过当年的数据,1929年9月至10月,摩根财团通过旗下券商卖出的股票高达1200万股,占同期市场总成交量的15%!而你们对外公布的卖出量,却不足实际的1/10!这种刻意隐瞒信息、诱导市场误判的行为,不是操控是什么?不是收割是什么?”
现场一片死寂,记者们疯狂按压快门,镜头死死锁定亨利·摩根。刚才附和的精英嘉宾们,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再轻易表态——余里搬出的档案和数据,精准戳破了亨利·摩根的谎言,容不得半点辩驳。
亨利·摩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却浑然不觉,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那是特殊历史时期的特殊操作,当时的市场信息披露机制尚未完善,不能用现在的标准要求过去……”
“哦?特殊操作?”余里挑眉,语气愈发冰冷,“那1973年,摩根财团联合石油巨头操控原油价格,导致米国中产家庭油价支出翻倍,无数家庭因能源成本飙升陷入财务困境,这也是‘特殊操作’?1980年,你们做空黄金期货,利用美联储加息政策制造市场恐慌,收割全球投资者财富,这也是‘特殊操作’?”
余里接连抛出两个案例,每一个都直指摩根财团的操控黑料:“你们口中的‘自由市场’,从来都是‘精英制定规则、精英操控规则’的幌子!当规则对你们有利时,你们就高喊‘自由’;当规则不利于你们时,你们就暗中操控、修改规则!”
“至于你说的‘投资者自负’,更是可笑!”余里指向台下,“那些中产家庭,从小被你们灌输‘提前消费、理财致富’的理念,被你们用信用卡、房贷绑在生存线上,他们以为入市是‘致富捷径’,却不知道早已踏入你们布下的陷阱!他们的‘自负’,不过是你们精心诱导的结果!”
“你们制定‘斩杀线’,就是为了让中产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永远为你们创造财富!一旦他们失去利用价值,就被无情抛弃,沦为流浪汉!而你们,却坐在金字塔顶端,享受着他们的劳动成果,还要反过来指责他们‘判断失误’!”
余里的声音铿锵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现场众人的心上。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余里,忍不住再次拍案叫好:“说得好!把他们的虚伪面具彻底撕碎!”
亨利·摩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余里抛出的每一个案例、每一组数据,都有据可查,容不得他抵赖。他原本想以“历史局限”“市场风险”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余里早已做足了功课,将摩根财团的黑料扒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种话,他居然敢在全美直播时捅出来。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怎么敢!他怎么敢!
远在纽约的约翰-摩根,也是脸色铁青。
家族黑料被人揭穿了,还是一个华夏人揭穿了,很是过分!
约翰-摩根深吸几口气。
他在想,该怎么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疯狂的华夏小子。
看台上的记者们控制不住本能,蜂拥而上,话筒纷纷递到亨利·摩根面前:“摩根先生,余先生说的是真的吗?摩根财团真的操控过市场?”“1929年的崩盘,真的是摩根财团提前布局的结果吗?”“你们是否还存在其他未披露的操控行为?”
闪光灯不停闪烁,将亨利·摩根的窘迫与狼狈暴露无遗。他猛地推开话筒,站起身,怒视着余里:“你这是恶意攻击!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说完,便转身欲走,却被记者们围堵在座位上,根本无法脱身。
“都回到座位上去!这是拍卖会,余先生拍卖会。请大家遵守规矩。刚刚的《朝日新闻》的记者,就是先例!”拉里-金不得不站出来维护秩序。
亨利-约翰眼神一丝感激。
“拉里-金先生,既然你也知道,这是我的拍卖会现场。我这个主人都没说话,你,有何资格插嘴!给我闭嘴!”余里训斥,“除非你想要拍卖会现在就结束?”
现在能结束吗?
当然不能!
虽然说摩根家族的人被挤兑,挖苦,可能会让摩根家族的人不满。
但是,现在收视率爆表啊。
这完全就是爆了啊!
现在收看的付费人群超过了3500万了。
要知道,今天这场拍卖会,的定价是3美元一场。
仅仅就这一场,他们就净赚了1亿500万美元。
钱啊!
这都是钱啊!
余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亨利先生,别急着走啊。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你们口中的‘自由市场’,从来都不是公平的竞技场。你们制定的游戏规则,从来都只为顶层精英服务,而中产和底层,不过是你们循环收割的‘韭菜’。”
余里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今天,我不是要针对摩根财团,而是要揭穿你们米国精英阶层的虚伪面具!你们一边标榜‘民主自由’,一边却在暗中操控市场、收割财富;一边指责华人‘不遵守规则’,一边却在制定有利于自己的规则!”
“这样的规则,这样的市场,根本不配称之为‘自由’!这样的制度,也根本不值得炫耀!”
话音落下,现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这一次,掌声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真挚。
不少中立记者和观众,看向余里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醒悟——他们终于明白,余里不是在“猖狂叫嚣”,而是在揭露真相。
亨利·摩根被记者们围堵在中间,脸色铁青,却只能死死咬牙忍受。
他知道,今天过后,摩根财团的声誉将受到重创,而这个年轻的华夏人,将以“真相揭露者”的身份,响彻全球。
余里缓缓落座,目光再次扫过特邀嘉宾席,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第一个问题,摩根先生似乎没有给出满意的答案。没关系,我们还有四个问题。”
还有四个问题。
这第一个问题,都快捅破天了。
直接将米国的财团的丑陋嘴脸,揭露的淋漓尽致。
不等众人缓过神,余里已转向下一位,声音愈发冰冷:“第二位,请问有美联储的代表在吗?”
美联储?
这家伙居然第二个问题就是对准了美联储。
他这是要将美帝的天空捅个大窟窿啊。
那有美联储的人在么?
有!
美联储的理事米兰在。
只不过他是纯粹旁听,本不想发言。
但是,余里这么点名道姓,全国直播,他要不站出来,事后被人认出来了,那反而显得美联储怕了余里。
“我是美联储理事米兰!”理事米兰一脸从容。
他倒要看看,余里准备如何找他茬。
余里咧嘴一笑。
在,那就再好不过了。
“贵主席在任期间,为抑制通胀将联邦基金利率提升至20%,导致无数中小企业破产,中产房贷违约率激增,大量家庭被‘斩杀线’吞噬,流落街头。”余里语气带着嘲讽,“可与此同时,华尔街顶尖投行却能以3%的贴现率从美联储获取资金,再以高利率放贷给中小企业和民众,赚取巨额利差。”
“我想请问,美联储制定货币政策时,优先考虑的是米国普通民众的生计,还是华尔街精英的利益?你们口中的‘稳定经济’,是不是以牺牲中产利益、供养顶层资本为代价?”
米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喉结滚动数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美联储的双重标准是公开的秘密,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当众质问。
现场诸多观众坐立难安,不少人低头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慌乱。拉里·金握着话筒,手心冒汗,他知道,这场访谈已经彻底超出了控制。
拉里-金也是喉咙哽咽。
这场访谈是否要立刻结束。
这个华夏人,也太生猛了。
他将这一切揭露出来,就不怕出事吗?
他就不怕死吗?
“请回答,米兰理事。当然,如果你不能回答,那请立刻连线美联储能回答的人。我们可以等!”余里追问。
理事米兰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一丝镇定的神色:“余先生,你对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存在严重误解!1980年提升利率至20%,是应对当时高达13.5%恶性通胀的必要举措——通胀肆虐会吞噬所有民众的财富,尤其是底层家庭,我们必须以强硬手段遏制通胀,这是为了整个国家的经济稳定!”
他抬高声音,试图占据舆论高地:“所谓‘中小企业破产’‘中产违约’,是政策调整的短期阵痛!任何货币政策都不可能兼顾所有群体,牺牲局部利益以保全整体稳定,是央行的必然选择。至于你说的‘投行低息贴现’,更是无稽之谈——美联储的贴现窗口是为了缓解金融机构流动性危机,3%的贴现率是当时的法定基准利率,所有符合条件的金融机构都可申请,并非专为华尔街投行设立!”
米兰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余里:“你作为东方人,或许无法理解米国央行的政策逻辑。我们的货币政策始终以‘稳定物价、促进就业’为核心,从未偏袒任何群体。”
台下的米国精英们终于松了口气,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米兰的辩解条理清晰,既解释了政策背景,又反将余里一军,成功扭转了被动局面。
拉里·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心里默默祈祷这场交锋能就此收尾——他实在承受不住再一次“捅破天”的冲击。
可余里却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洞悉一切的嘲讽,瞬间压过了现场的附和声。“必要举措?短期阵痛?”
他缓缓站起身,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1980年美联储加息前,华尔街五大投行早已提前清空了高负债企业的股票,甚至反手做空相关债券——米兰理事,你敢说美联储没有提前向他们泄露政策风向吗?”
米兰脸色骤变:“这是污蔑!美联储的政策制定严格保密,绝不可能泄露给任何机构!”
余里嘴角嘲讽。
这个时代的人,怎么能够理解后世微信群,QQ群里,网友们对全球各种制度的讨论,各种事件的分析。
或许一个人,受限于自身的知识,看问题有瓶颈。
但是众人拾柴火焰高。
集思广益,再复杂的一件事,在无数网友的分析下,总是能够将其剖析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尤其,华夏网友,可不像其他国家的网友,不关注政治经济。
华夏人,最关心的就是经济政治。
平常吃饭聊天喝酒,无论什么话题开头,最后就会回归两个话题:女人和政治。
这是其他国家所没有的特色。
其他国家的人,喝酒聊天,只有女人,或者八卦。
政治,没人会谈。除了那些精英。
但是华夏,人人都会讨论政治。
而这,是华夏五千年历史所赋予华夏人的一种优越感。
以史明鉴!
“污蔑?”余里挑眉,语气陡然冰冷,“1980年3月,加息政策落地前两周,摩根、高盛等投行突然大规模减持中小企业债券,减持规模高达47亿美元,占其持仓总量的62%!而同期普通投资者却在盲目增持——这种精准的‘提前规避’,难道是巧合?”
随后,余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数据图表:“大家看,这是1980年1-4月的贴现窗口使用记录——华尔街五大投行的贴现金额从每月1.2亿美元激增到8.7亿美元,而中小企业的贷款利率却从12%飙升至25%!同样是金融市场参与者,投行能以3%的利率拿到资金,中小企业却要承受25%的高利贷,这就是你说的‘法定基准利率、一视同仁’?”
现场瞬间死寂,记者们疯狂按压快门,镜头死死锁定米兰和数据图表上的数据。
那些原本附和米兰的精英嘉宾,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躲闪——数据不会说谎,美联储的双重标准被扒得一干二净。
远在纽约总部的保罗-沃克尔,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摔在地上,怒吼道:“这个华夏小子,到底查了多少东西!”
他立刻拿起电话,语气阴鸷,“通知,立刻终止这场直播!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的美联储官员面露难色:“沃克尔主席,现在直播收视率突破4000万,终止直播会引发民众恐慌,甚至可能导致股市动荡……”
“那就让他继续胡说八道?”保罗-沃克尔怒不可遏,“看着他把我们的底裤都扒下来?立刻想办法!”
现场的米兰,额头早已渗出冷汗,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满是慌乱。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那是因为……因为中小企业的信用风险更高,贷款利率自然更高,这是市场定价的结果,与美联储无关!”
“市场定价?”余里厉声打断,“1980年,华尔街投行的不良贷款率高达8.3%,而中小企业的不良贷款率仅为4.1%!信用风险更低的中小企业,却要支付比投行高6倍的利率,这叫‘市场定价’?”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你们所谓的‘稳定经济’,不过是‘稳定顶层资本的利益’!加息导致中产家庭房贷违约率激增300%,超过12万户家庭被银行收房,沦为流浪汉——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短期阵痛’?而华尔街投行却靠着低息贴现资金,在通胀中赚取了高达230亿美元的利润,这就是你们的‘政策公平’?”
“你们制定‘斩杀线’,把中产绑在房贷、车贷上,再用加息这把刀,精准收割他们的财富!当他们被‘斩杀’后,你们又让新的底层民众填补空缺,继续循环收割——这就是米国的经济制度?这就是你们标榜的‘民主自由’?”
余里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全球数千万观众的耳朵。
远在京城的耿主任,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余里,激动得浑身颤抖,用力挥舞着拳头:“说得好!把他们的遮羞布彻底扯下来!”
米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原本想以“政策正当性”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余里早已掌握了详实的数据,将美联储的双重标准和利益偏袒揭露得淋漓尽致。
拉里·金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话筒急声道:“各位,时间有限,我们接下来……”
“拉里先生,我没让你说话!”余里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在米兰理事给出满意答案前,谁都不准打断!刚刚,我给足你们面子,你们的提问,我从不回避。现在,你们如果认为我的问题,让你们难堪了,揭破了你们的心思,那我可以不再追问。”
拉里·金喉咙哽咽,看着余里冰冷的眼神,竟不敢再说话。他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对这场拍卖会的掌控权,只能任由余里主导全局。
余里的目光重新落回米兰身上,语气冰冷:“米兰理事,我再问你一次——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到底是为了米国普通民众,还是为了华尔街精英?你们口中的‘稳定经济’,是不是以牺牲中产利益、供养顶层资本为代价?”
米兰浑身颤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推翻余里抛出的数据和事实,反而会越描越黑。
“怎么?不敢回答了?”余里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美联储的底气——面对双重标准的指控,只能选择沉默!他们一边用高利率收割中产,一边用低利率供养精英,却标榜自己是‘经济稳定的守护者’!”
“米国的中产们,你们以为自己是在为‘美国梦’奋斗,却不知道早已成为精英阶层的‘收割工具’!你们被提前消费绑架,被高利率压榨,一旦遭遇意外,就会被‘斩杀线’无情抛弃——而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现场死一般寂静。
余里也太大胆了。
他是真不怕死啊。
米兰被记者们围堵在中间,脸色铁青,却只能死死咬牙忍受。今天过后,美联储的声誉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这理事身份,那是完蛋了。
虽然事情和他无关,可是他在现场,却无法应对余里的逼问,导致美联储丢脸。那他就要负责。
余里缓缓落座,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目光再次扫过特邀嘉宾席:“第二个问题,米兰理事同样没有给出答案。没关系,我们还有三个问题。”
这家伙还来!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余里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刚才提问的灰白头发老者身上——经现场介绍,此人是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戴维斯,常年鼓吹“西方制度优越论”。“第三位,戴维斯先生,轮到你了。”
戴维斯猛地抬头,眼神躲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身:“请说。”
“你刚才拿满清商人的悲剧指责九州,那我想请问,你如何看待欧洲的‘高福利制度’?”余里的声音带着穿透力,“你们智库常年宣扬欧洲福利优越,却刻意回避其资金源头——殖民时代对亚非拉国家的血腥掠夺、鸦片贸易的巨额利润。这种靠剥削全球底层维系的优越,难道就是你口中的‘西方文明’?”
“更可笑的是,你批判满清‘重农抑商’,却对米国‘资本世袭’视而不见。米国历任总统中,绝大多数出身精英世家或资本巨头,底层民众想跨越阶层比登天还难。这种‘精英垄断、底层永无出头之日’的制度,难道能称之为天堂吗?西方文明的楷模?”
戴维斯猛地挺直脊背,灰白的头发下,眼神闪过一丝厉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语气带着智库研究员特有的傲慢:“余先生,你这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将欧洲高福利制度与殖民掠夺捆绑,是对西方文明的恶意抹黑!”
他抬手示意现场安静,语速沉稳却字字铿锵:“殖民时代是全球历史发展的特定阶段,并非西方独有!而欧洲的高福利制度,根源是工业革命积累的财富、完善的社会治理体系,以及对人权的尊重与保障——这是西方文明进步的体现,与所谓‘血腥掠夺’毫无关联!”
谈及制度优势,戴维斯更是抬高了声音,目光扫过全场:“至于你说的‘资本世袭’‘阶层固化’,更是无稽之谈!米国是全球最具流动性的社会,底层民众可通过教育、奋斗实现阶层跨越,‘美国梦’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余里那微微阴沉的脸,现场特邀嘉宾暗喜。
这些总让你无话可说了吧。
居然敢抨击我们米国不够好?
简直是说笑!
米国可是天堂!
可余里却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那笑意里的嘲讽,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破了现场的热烈氛围。“历史虚无主义?”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戴维斯先生,你敢不敢当着全球观众的面,算算欧洲殖民时代的‘财富账’?”
戴维斯脸色微变:“我没必要跟你纠结这种无意义的历史旧账……”
“无意义?”余里厉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16世纪至20世纪,欧洲列强从非洲贩卖了超过1500万黑奴,掠夺了美洲近5万吨黄金、26万吨白银,从印度榨取的财富折合今日美元,超过10万亿美元!这些财富,是你们工业革命的‘第一桶金’,是你们高福利制度的‘原始资本’——这不是掠夺,是什么?”
余里抬手示意莫妮卡-贝鲁奇拿来数据图表,每个人分发了一份:“大家看,英国从华夏掠夺的鸦片,仅1840年至1860年就高达23700箱,导致中国白银外流超过1亿两,无数家庭家破人亡!而你们胡佛研究所,却在报告中称‘鸦片贸易推动了全球贸易发展’——这就是你口中的‘西方文明’?是对人权的‘尊重与保障’?”
现场瞬间死寂,记者们疯狂按压快门,镜头死死锁定戴维斯与报表上的数据。
那些刚才附和戴维斯的精英嘉宾,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躲闪——数据不会说谎,欧洲高福利制度的“遮羞布”,被余里狠狠扯了下来。
远在华盛顿的胡佛研究所总部,一众研究员看着直播画面,脸色惨白如纸。所长猛地摔碎了手中的咖啡杯,怒吼道:“戴维斯这个蠢货!他怎么能被一个华夏小子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