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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真人已是阐教有名的上仙,是哪吒的师尊,眼前这位竟是太乙真人的师叔。
论起辈分,妥妥是哪吒的师祖,更是阐教辈分极高的大能!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翻身下马,抛下手中马鞭,快步上前,对着燃灯道人深深躬身行礼。
语气满是恭敬:“晚辈李靖,见过燃灯上仙!
不知上仙拦下晚辈,有何要事吩咐?”
燃灯道人目光扫过李靖,眉头微蹙,口中轻咦一声,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喃喃自语:
“嗯?你身上这气运牵绊,倒是有些奇特……”
李靖听燃灯道人这般低语,心神骤然一凝,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佩剑,心中忐忑不已。
莫非上仙看透了他的命数,知晓他此生坎坷多难,注定被家事牵绊?
燃灯道人只是神色莫测,目光如炬,将李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许久,周身仙气淡淡流转,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
“你儿哪吒,生性顽劣,桀骜难驯,屡次为陈塘关引来弥天大祸,闹得四海不宁。
你此番奔赴朝歌,怕是也受了他的牵连,要去朝中承担罪责吧?”
这话一出,李靖瞬间面色大变,心中惊骇到了极致。
哪吒闯下的祸事,皆是凡尘家事,即便牵扯东海龙族,也未曾远扬三界。
眼前这位上仙远在云霄之上,却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晓得一清二楚,当真是神通广大的世外高人!
他心中五味杂陈,哪吒顽劣闯祸是事实,可那终究是他的亲生骨肉。
身为父亲,儿子犯下大错,他理当挺身而出,扛下所有责罚,担下这份沉甸甸的责任,绝无半分推诿躲避的道理。
李靖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正要开口答话,燃灯道人却先一步轻笑出声,缓缓说道:
“哪吒虽是顽劣不堪,灵智被戾气蒙蔽,但也并非没有化解之法。”
李靖猛地抬眼,眼中满是希冀:“还请上仙明示!”
“吾这里有一件至宝,持之便可镇压哪吒周身戾气,驯服他的魔性,管教他乖乖听话。
日后你持此宝,便能好好管教于他,父子二人也可和睦相处,再无祸端丛生的隐患,不知李将军,意下如何?”
李靖闻言,面上虽依旧恭敬,心底却瞬间一凛,半点未被眼前的好处蛊惑。
他久经官场沙场,心思缜密通透,深知天上从来没有凭空落下的馅饼。
燃灯身为阐教高位大能,与自己素无交情,无缘无故出手相助,还要拿出至宝镇压哪吒魔性。
这般太过顺遂的好意,内里必定藏有算计,日后必然要付出难以偿还的代价,或是人情,或是因果。
李靖眼底闪过一丝戒备,暗自收敛心神,不曾流露半分贪念。
若非方才得知对方乃是阐教仙人,是太乙真人的师叔。
碍于师门情面不敢贸然失礼,他此刻早已转身离去,不愿沾染这份来路不明的机缘。
他压下心中疑虑,依旧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有度:
“上仙好意,李靖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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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犬子之事,乃是李家私业,祸由我父子担之,不敢劳烦上仙耗费至宝。
其中因果,李靖心中自有分寸!”
见李靖心思缜密,竟丝毫不入圈套,燃灯道人眼底寒光微闪,心底骤然一沉。
但他面上转瞬便敛去所有异样,重新绽放出愈发温和慈祥的笑容,道袍无风自动。
周身仙气裹着一缕极淡、难以察觉的魅惑道韵,口中声音也变得温润绵长,带着几分潜移默化的蛊惑之力:
“李将军多虑了,你我并无恩怨,贫道又何必对你有所算计。”
“贫道乃阐教门人,此番下山,本就是为了阐教封神大计。
你儿哪吒乃是阐教重点关注之人,身家性命直接关乎接下来的封神大劫走向。
贫道让你持宝镇压他的魔性,绝非存有私心,纯粹是为了阐教大局着想。
哪吒性子这般桀骜难驯,若是任由他戾气横行,日后卷入封神劫中,万一失控闯出弥天大祸。
坏了阐教的全盘谋划,届时不光贫道,整个阐教都要受其牵连,蒙受大祸。”
“贫道也是无奈之举,一心为公,李将军这下,总该明白贫道的良苦用心了吧?”
这番话字字恳切,句句在理,彻底打消了李靖心底的戒备。
他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只觉眼前这位上仙所言句句属实,全无半分虚假。
哪吒待在小小的陈塘关,都能闹得水淹城关、祸及龙族,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日后若是真的卷入阐教的封神大事里,以他的顽劣,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的窟窿,连累整个阐教。
燃灯上仙身为阐教长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出手谋划制衡哪吒,实在是合情合理,自己先前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靖躬身一礼,神色恭敬:“李靖明白了,多谢上仙指点。”
见李靖果真听进心里,再无半分先前的执拗与芥蒂,燃灯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
他袍袖轻挥,虚空微震,一尊通体流转灿灿金光的玲珑宝塔凭空浮现,稳稳落于李靖掌心。
自哪吒拜师修行以来,李靖也耳濡目染,听过不少先天灵宝的传说,更亲眼见过哪吒手中两件灵宝的神威。
可眼前这座宝塔,灵光凝练厚重,宝辉内敛却更显磅礴,分明在品级与底蕴上,更胜哪吒那两件宝物一筹。
他一时难以看透宝塔根脚,只凭心中直觉便知此宝非凡。
唯独那道道金光之中,隐隐透着一缕清和庄严的佛韵,让他心头微生疑惑,却又想不通其中缘由。
燃灯何等眼力,早已看穿他心中疑虑,只淡淡一笑,从容开口:
“此塔本源出自西方,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收取,故而沾染了几分西方佛韵。”
话音稍顿,他目光扫过李靖,语气带着几分道韵深意,缓缓补了一句:
“不过这并非什么大碍。须知佛本是道,万法同源,不过是修行路径不同,终究归于大道一途。”
李靖在人间辗转多年,市井杂谈、方外异闻也听过不少,“万法殊途同归”之说,他早有耳闻。
燃灯这番话并无虚言,再加上对方特意出言解释,他心中那点疑虑总算彻底散去。
双手稳稳托住宝塔,只觉一股温润厚重的力量顺着掌心渗入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