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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5章 东南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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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小区里绕了两个弯,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前面。

    郭晓抱着范远下了车,手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范远已经不哭了,搂着母亲的脖子,小脸埋在肩窝里,偶尔抽噎一下。

    关山把车停好,关银从副驾驶下来,陆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了。

    郭晓掏出钥匙开门,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门开了。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旁边倒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家居服,面朝下趴在地板上,一只手伸向门口的方向,像是想爬出来;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靠在墙上,头歪着,嘴角有白沫。

    客厅里站着一个老太太,六十岁左右,围着围裙,手足无措地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里念叨着“老范?范宁?你们怎么了你们说句话啊……”

    听到门响,她猛地转过头,看到郭晓和范远,眼泪立刻掉下来了。

    “晓晓!你快看看,老范和宁子不知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了!”

    郭晓把范远放在沙发上,跑过去蹲在中年男人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范宁?范宁!”

    没有反应。

    关山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两个人的状况。

    他把中年男人的眼皮翻开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然后转身去看老人,动作和之前在武馆一模一样。

    “和范远一样。”关山抬起头看陆离,脸色不太好看:“症状完全一样。”

    陆离站在玄关,没有动。

    他扫了一眼客厅。

    那恶心的“气”很重,比武馆里重得多。

    那股腥臭的恶心感弥漫在整个客厅里,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脂,附着在家具、墙壁、天花板上。

    两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尤其浓烈,从头顶的位置往外渗,像两口冒着毒气的井。

    陆离走过去,站在中年男人身边。

    他没有蹲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灰光在眼中闪过。

    和范远一样。两根灰黑色的钉子,从魂魄上面钉进去,钉在命魂上。

    钉子的给他的感觉,和小男孩范远那根完全一样,但气息更浓,颜色更深,像是泡在血水里很久了。

    “道长……”关山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看这?”

    陆离只是说了一句:“小问题。”

    而后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着中年男人的头顶。

    掌心里的卍字金印亮了起来,金光比在武馆的时候亮了不止一倍。

    陆离的手虚虚一抓,中年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拽了一把。

    一根灰黑色的钉子从百会穴冒了出来,被金光包裹着,悬在半空中。

    钉身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淌……

    更臭也更恶心了,让唯一能看到、闻到、感觉到的陆离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把钉子扔到半空,一缕黑色的头发从袖口里伸出来,缠住钉子,把它固定住。

    然后他转向老人,同样伸手一抓,第二根钉子也从老人头顶冒出来。

    两根钉子在半空中悬浮着,被金光照得无所遁形。

    “咳——”

    中年男人猛地咳嗽了一声,像溺水的人被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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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睛,瞳孔涣散了几秒,然后猛地缩紧,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阿宁!”郭晓扑过去扶他。

    老人也醒了,比中年男人慢了几秒。

    他睁开眼,没有像儿子那样剧烈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

    “好多蜈蚣……”老人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多!好多蜈蚣……从墙缝里爬出来……”

    范远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中年男人的腿,哭着喊“爸爸”。

    中年男人范宁,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手还在抖,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茫然。

    老太太扶着墙走过来,蹲在老人身边,摸着他的脸,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关山把范宁从地上扶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

    关银也帮忙把老人也扶到沙发上,倒了杯水递过去。

    客厅里乱了一阵,但很快安静下来。

    陆离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三根钉子在身侧悬浮着,被鬼发缠住,偶尔挣扎一下,但挣不脱。

    金印的光芒已经收了,但钉子上还残留着一层佛光,把那股腥臭恶心的“气”封在里面。

    陆离甚至不想给这种恶心的“气”起名字。

    范宁喝了两口水,呼吸慢慢平稳了。

    他抬起头,看到了陆离,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作为一个身价不少的中年人,他看到陆离这身破旧的道袍,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范宁,怎么回事?”关山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得罪了什么人了?生意上的,或者生活上的。”

    范宁想了想,摇头:“没有啊……公司一直正常运转,最近还签了个大单……”

    他顿了一下,脸色变了一瞬。

    “大单?”关山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范宁犹豫了几秒,说:“东南亚那边的一个新客户,量很大,价格也给的很高。

    这个单子本来是东南亚的本地公司在谈的,我们半路插进去抢了下来……对方不高兴,但也只是打了个电话来骂了几句,没有别的……”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

    关山的面色沉了下来:“东南亚公司?哪家?”

    “老板姓……姓阮?f反正是做咱们这里,进出口水果批发生意的……”

    关山面色肃穆的站起来,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放下。

    而后他走到陆离面前,小声的说道:“陆道长,要不要我要去汇报一下?关铭或者老爷子,应该能联系上上面的人……这种事已经不是普通的——”

    陆离还没说什么,那畏惧到了极点的范宁六神无主的说道:

    “关师傅,真是那种人?我得罪了那种人?那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

    “我就做个生意,怎么就得罪这种东西了?我又没害过人!我又没做过亏心事……”

    他越说越快,呼吸又急促起来。

    郭晓搂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发白。范远缩在母亲怀里,虽然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感受到了父母的恐惧,也跟着紧张起来。

    老人的眼泪也流下来了,无声地淌过满是皱纹的脸;老太太抱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关山看见这种情形,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我们这边厉害的人更多,我可以请我家侄子过来,他可是——”

    “不用了。”陆离低头看了一眼身侧那三根钉子。

    被打断话的关山一愣:“什么?”

    “不用找别人了。”陆离的语气很平淡:“……我现在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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