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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夜风透着刺骨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环城高架上疾驰,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仿佛能结出冰来。
岑建国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肥胖的脸上满是阴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回想起刚才在楚家庆功宴上,楚父当着整个京市名流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女儿是杀人犯,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楚家……欺人太甚!真以为拿了个什么破金奖就能只手遮天了吗?”岑建国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
他正盘算着回去后怎么动用人脉给楚家使点绊子,突然,放在一旁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是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只有他最核心的几个心腹和家人知道号码。
岑建国皱着眉头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他原本想直接删除,但邮件的标题却让他瞳孔骤然一缩——《岑氏集团涉嫌跨国网络犯罪及资金非法出境铁证》。
岑建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封邮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极其清晰的电话录音。
“喂?是我,苏澄……我要你帮我搞一个人……千叶网作家,温香……我要你连夜做一份调色盘……钱不是问题,我马上把定金打给你……”
录音里,他那个好女儿岑思思那充满恶毒和疯狂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张张清晰无比的海外账户转账截图、境外水军工作室的IP地址追踪记录、以及那份所谓的“抄袭调色盘”的完整伪造过程。
每一项证据,都形成了一条完美闭合的证据链。
邮件的最后,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给你三个小时,不把她送进地狱,我就把岑氏送进地狱。”
“轰——!”
岑建国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定制衬衫。
这不仅仅是网暴!
这是雇佣境外黑客、非法转移资金、跨国构陷!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这份证据被捅到警方或者证监会那里,岑氏集团的股票明天一开盘就会直接跌停,甚至他这个董事长都会面临牢狱之灾!
“蠢货!无可救药的蠢货!”岑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熬得通红。
他原以为岑思思只是在网上跟人拌拌嘴,雇几个水军骂骂人,没想到她竟然敢玩这么大,甚至留下了这么致命的把柄!
“掉头!马上给我去杭市!通知保镖,全部跟我走!”岑建国对着司机疯狂地咆哮着。
在家族利益和数百亿的商业帝国面前,一个惹是生非的女儿,算得了什么?
此时,杭市郊区的那家廉价快捷酒店里。
岑思思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啃着泡面,一边疯狂地刷新着微博。
看着热搜上“温香抄袭狗”的词条居高不下,看着阮喻的微博评论区被污言秽语淹没,她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笑声。
“阮喻,你也有今天!李识灿不是喜欢你吗?他怎么不来救你啊?哈哈哈哈!等你的名声彻底臭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争!”
岑思思正沉浸在病态的狂欢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砰!”
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酒店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连门框都裂开了。
岑思思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泡面直接扣在了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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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地抬起头,就看到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紧接着,面色铁青的岑建国大步走入房间。
“爸?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岑思思还以为父亲是来救她的,连滚带爬地想要扑过去。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岑思思的脸上。
岑建国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岑思思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岑思思的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爸……你打我?”岑思思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岑建国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岑思思的脸上,“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跨国买水军?伪造证据?你是不是嫌岑家死得不够快!”
岑思思颤抖着捡起手机,当看到屏幕上那些邮件内容时,她眼中的疯狂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恐惧。
“不……这不是真的……他们怎么可能查到……我明明用的是加密频道……”岑思思彻底崩溃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把她给我绑起来!塞进车里!”岑建国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岑思思拖出了房间。
凌晨两点,杭市CBD,至坤律师事务所。
许淮颂和阮喻正在会议室里整理明天准备提交给法院的起诉材料。
突然,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人硬闯律所。
许淮颂微微皱眉,将阮喻护在身后,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廊上,岑建国像个孙子一样,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而他的脚边,是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浑身发抖的岑思思。
“许律,深夜打扰,实在是对不住。”岑建国看都不看女儿一眼,直接九十度鞠躬,“我是岑建国,这逆女犯下大错,我今天亲自把她绑来,给阮小姐赔罪!”
说着,岑建国一脚踹在岑思思的膝盖弯上。
“扑通”一声,岑思思直直地跪在了阮喻的面前。
阮喻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心中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寒意。
“道歉!磕头!”岑建国厉声喝道。
岑思思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抬起头,看着阮喻那张清纯平静的脸,又看了看站在阮喻身边气场强大的许淮颂,所有的骄傲和嫉妒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对不起……阮喻,对不起……是我嫉妒你,是我找人伪造了调色盘,是我买水军黑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岑思思一边哭,一边把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许淮颂居高临下地看着岑建国,眼神冷若冰霜:“岑董,你以为一个道歉,就能弥补阮喻受到的伤害?就能掩盖你们岑家涉嫌跨国犯罪的事实?”
两个小时前,阮喻收到了楚惜发来的证据,所以才会这个点还在律所跟许淮颂商量案子。
岑建国浑身一哆嗦,冷汗直流。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脱掉一层皮,岑家就真的完了。
“许律,您放心!我已经决定了!”岑建国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保镖拿着的摄像机,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岑建国与岑思思正式断绝父女关系!剥夺她岑氏集团的一切继承权!
明天一早,我会亲自把她送上飞往非洲的航班,去那里的偏远矿区反省,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华夏半步!”
听到这个宣判,岑思思双眼猛地翻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她知道,她彻底完了。
没有了岑家的庇护,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将会过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这就是她作恶多端,最终迎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