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国际机场。
出站口已经被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和自发组织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当楚惜推着行李车,背着那把标志性的黑色大提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现场瞬间沸腾了。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快门声不绝于耳。
楚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风衣,长发披肩,脸上没有化浓妆,却透着一股经历过风霜洗礼后的从容与清冷。
面对无数递到嘴边的话筒,楚惜停下了脚步。
“楚惜小姐!恭喜您获得维也纳金奖!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
“楚惜小姐,有传言说欧洲三大皇家交响乐团都向您抛出了首席大提琴手的橄榄枝,并开出了天价年薪,请问您会选择留在国外发展吗?”
听到这个问题,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
毕竟,对于一个古典音乐家来说,进入欧洲顶级乐团,那是毕生追求的最高荣誉。
楚惜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坚定。
“感谢大家的关心……关于国外乐团的邀约,我已经正式婉拒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为什么?那可是皇家交响乐团啊!”记者忍不住追问。
“因为我的根在华夏。”楚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音乐是没有国界的,但音乐家有自己的祖国。
我接下来的计划,是成立个人的独立音乐工作室。
我要把华夏的传统文化、古风元素,与西洋乐器结合起来,做属于我们华夏人自己的顶级音乐。
我要让世界知道,华夏的旋律,同样可以震撼人心。”
这段话一出,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地刷屏。
“说得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泪目了,楚惜小姐姐不仅有才华,更有风骨!”
“那些削尖了脑袋想拿绿卡的明星好好学学吧!”
楚惜在一片赞誉声中,在保镖的护送下登上了楚家派来接她的加长林肯。
当晚,京市最顶级的柏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楚家为了庆祝楚惜夺冠,包下了整个宴会厅举办庆功晚宴。
京市商界、艺术界的名流几乎倾巢出动,连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政界大佬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楚家,因为楚惜的这一座金奖,彻底洗刷了之前被网暴带来的阴霾,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楚爷爷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红光满面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楚父楚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自己的宝贝女儿。
楚惜穿着一身高定的星空蓝晚礼服,端着一杯香槟,应付了一圈前来套近乎的宾客后,便借口有些累,退到了二楼的半开放式露台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宴会厅的觥筹交错。
“系统,调出岑思思最近的动向。”楚惜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金色液体,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指令。
“叮!目标人物岑思思目前正躲在杭市的一处快捷酒店内,她雇佣的境外水军正在持续对阮喻进行全网抹黑。同时,检测到岑思思的父亲岑建国,目前正在宴会厅一楼,试图接近您的父亲。”
楚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过水晶吊灯的缝隙,锁定了一楼大厅角落里的两个身影。
楚父正端着酒杯,和一个西装革履、但神色明显有些谄媚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
那个男人,正是岑思思的父亲,岑氏集团的董事长,岑建国。
岑家虽然在京市也算得上是豪门,但跟底蕴深厚的楚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这段时间,因为岑思思惹出来的祸端,楚家在商场上对岑家的产业进行了毫不留情的全方位狙击,岑家已经是损失惨重,股票连日跌停。
岑建国今天厚着脸皮来参加晚宴,显然是来求和的。
“楚老弟啊,恭喜恭喜!惜惜这孩子真是有出息,给咱们华夏人长脸了啊!”岑建国满脸堆笑,举起酒杯想要跟楚父碰杯。
楚父却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岑建国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但他毕竟是商场老狐狸,脸皮够厚,硬是自己喝了一口,继续赔着笑脸说道:“楚老弟,之前的事,确实是思思那丫头不懂事。
小女孩子家家的,为了个争风吃醋的男人,一时糊涂在网上胡闹。
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你看,咱们两家在生意上一直都有合作,为了小孩子之间的一点小矛盾,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多不划算啊。
你看……那几个项目的资金……”
“小孩子之间的一点小矛盾?”
楚父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周围几个正在交谈的宾客都察觉到了这边的气氛不对,纷纷停了下来,竖起耳朵。
楚父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岑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岑董,你的女儿,花钱雇水军,伪造黄图,造谣诽谤,把我女儿逼得重度抑郁,吞了两瓶安眠药进了抢救室!
如果不是我女儿命大,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叫小孩子闹矛盾?这叫杀人未遂!”
楚父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掷地有声。
岑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没想到楚父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着这么多京市名流的面,直接撕破了脸。
“楚老弟,你这话就严重了……”岑建国还想狡辩,“网上那些事,真真假假的,思思她也是被人蒙蔽了……”
“岑建国,你真以为你们岑家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吗?”楚父冷笑一声,“你女儿不仅害我女儿,现在还在网上用同样的手段去毁掉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你们岑家的家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楚家与岑家,势不两立!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把岑思思死死钉在被告席上,让她把牢底坐穿!至于你们岑氏集团……呵!”
楚父说完,没再给岑建国一个眼神,转身大步离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岑建国。
大家都知道,岑家,完了。
二楼露台上,楚惜看着狼狈不堪、面如死灰的岑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父亲的霸气护短,让她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但她知道,对于岑家这种唯利是图的资本家来说,光是商业上的打压还不够。
必须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让他们连翻身的希望都没有。
楚惜放下酒杯,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隐藏的云端文件包。
里面,是岑思思雇佣境外黑客造谣阮喻抄袭的所有实锤证据,包括录音、转账记录和完整的“调色盘”伪造过程。
“岑思思,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网暴,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你最引以为傲的家族,亲手推向深渊的。”
楚惜指尖轻点。
“发送成功。”
这份足以让岑思思彻底万劫不复,甚至牵连整个岑氏集团涉嫌跨国网络犯罪的终极证据,直接发送到了岑建国的私人邮箱里。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