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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阁,西阁是在哪儿来着?”
秦鸣翻找出学院地图,羊皮纸材质的地图摊开来有手臂长,上面用细线勾出了学院各区域的轮廓。
宿舍区、教学区、演武场、培育园,每个区域都标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找到西阁。
“不用找了,地图上没有。”
闲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鸣回头,闲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我来带路吧,顺便帮你把原先的东西搬出来。”
秦鸣把地图折好收起来。有闲老带路,自然一路顺畅。
两人从主楼侧面的通道穿出去,经过图书馆后面的小径,沿着一条秦鸣没走过的石板路向西走。
路上遇到了两拨巡逻的执法队员,看到闲老都主动侧身让路,目光在秦鸣身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没有人拦,没有人问,没有人掏仪器。
这让秦鸣深刻体会到了有人带路和独自返校的区别。
宿舍区很快就到了。
虽然门口的土地翻得过新,墙壁上也还留有划痕,但门口的老树桩子倒是幸运的安然无恙。
门内虽有落灰,但更能看出没人进入的痕迹。
二人走近,然后闲老在后院被怔住了。
只因后院像是被劫匪横扫而过!
培育池里空空如也,水都没有了,池底干裂。
池边还留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土坑,像是什么东西被挖走了。
还没来得及怀疑并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小胖从容出现,随着背甲上的银纹闪烁,他不紧不慢地把其他几个房间原样复刻。
看着瞬间回归原始毛胚房的宿舍,闲老沉默了。
他一时间都来不及为小胖的体内空间究竟有多能装而震撼了。
至于小胖,他其实平时是不喜欢装这些闲杂品的,他的体内空间,是最天然、无公害的养殖场地,要远离一切可能破坏生态的杂物,这从他突破前只扫荡了后院,就能看出他的偏好。
但此时搬家不同,其他房间的杂物虽不是他所喜爱,却是同伴的珍藏。
不管是五彩斑斓黑的植物、还是恍若天书的阵法草稿,就连上面掉落的浮毛、零食碎渣,他都照单全收,保证能原样放出。
秦鸣看着这一目了然、过于高效地搬家,转头看向闲老:“闲老,我东西都收好了,咱们出发?”
闲老的眼角抽了一下。
“跟上。”
但在小胖把门口的老树桩子也给撅了、并留下一个刚刚才见过的土坑时,更沉默了……
西阁不在学院地图上是有原因的。
只见闲老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向上一扬。
被某种能量笼罩的秦鸣,发觉头顶的某片云彩微微震动,像是掀开幕布一样,出现了一个之前完全看不见的轮廓。
那是一座浮岛,不大,但完整。
底部是灰黑色的岩层,上面覆着植被,边缘处有几株树探出头来,根系垂在空气里。
浮岛一直都在那里,但被阵法遮掩得严严实实。
谁又会走在路上的时候,莫名怀疑头顶的白云后面藏着一座浮岛呢。
难怪秦鸣开始时没找到。
闲老率先腾空而起。秦鸣召唤出可达,双翅一震,带着他稳稳升空。
突破到四十九级之后,可达的体能和灵力储备都上了一个台阶,载人飞行早已不是问题。
秦鸣伏在可达背上,浮岛越来越近。
浮岛的边缘有一圈半透明的光膜,是阵法的边界。闲老穿过去的时候,光膜自动分开一道口子,等他通过后又合拢。
秦鸣跟上,穿过光膜的瞬间,令牌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光膜同样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落地后,闲老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过来。
令牌不大,材质像是某种深色的木料,触手温润。
“这令牌你带着,以后就可直接进入,不被阵法所拦。”
秦鸣接过,仔细收好。
浮岛上的景色确实不错。地面铺着规整的石板路,两侧的灵植修剪得当,空气里的灵气浓度也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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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鸣的注意力很快就不在灵气上了,因为这里好像不是学生的住所。
至少秦鸣看了又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气息深不可测,面容上也缺少了些年轻人的淳朴,这是…教职工的住所?
他迎面遇见第一个人,身着深色长袍的,面容清瘦,步伐不紧不慢,和秦鸣擦肩而过的时候,秦鸣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像是伸进了一片深潭。
不是对方在刻意遮掩,是双方的差距大到秦鸣的感知力根本够不着对方的边。
那人向闲老点了点头,目光在秦鸣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移开了。
第二个人从另一侧走来,身材壮硕,穿着一件无袖的短打上衣,露出比秦鸣大腿还粗的胳膊。
皮肤上有着淡淡的岩甲纹路,是土系御兽契约带来的身体强化特征。偏如此强力的防御下,还留下了数道骇人的疤痕。
脚步落在地上闷声作响,走起路来大步流星,浑身都带着股“下秒就要打人”的气势。
秦鸣本能地往闲老身侧挪了半步。
还没等秦鸣缓过来,浑身的汗毛直竖!警报拉响。
他环顾四周,恍然发觉还有一人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穿着深色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气质冷漠,杀气逼人。
秦鸣“……”
弱小,无助,没有安全感。
闲老浑然不觉,还在尽职尽责地介绍西阁的布局。
“西阁分为三个片区,东片是阵法学院和理论院的教职工居多,环境安静些。南片主要是战斗系和实战派,热闹,但夜里有时候会有人在院子里对练,动静大。西片住的人比较杂,各院都有,相对折中。”
他偏头看向秦鸣,“你想选哪个片区?”
秦鸣没有犹豫,伸手一指。
东片,阵法学院和理论院的地盘。
安静。文明。
不会有人在夜里对练。不会有人满身杀气地站在路边。不会有人用看沙包的眼神打量新来的邻居。
闲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枉他特意来此偶遇这几位不好相与的战斗系同僚。
“走吧,东片的空置房有几处,我带你去看看。”
秦鸣正要跟上,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群人吸引了过去。
其实一进西阁他就看到了,实在显眼。
那里聚集了不少人,人声嘈杂,还有光屏闪烁。
“闲老,那地方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闲老顺着秦鸣的目光看过去,哦了一声,语气平淡。
“之前的阵营比试进行到最终轮次了。学生们比,我们看,大家各下了赌注,猜谁能更胜一筹。”
秦鸣走过去看了眼光屏上的数字。
光屏上列着进入各队伍的名称,每支队伍后面跟着一个赔率和一个不断跳动的下注总额。
最低的注码是五十积分,最高的已经堆到了三千多。
秦鸣回忆了一下阵营比试的奖励。冠军队伍,五个人平分一千积分。也就是说,冠军队员每人到手两百积分。
从筹备到比斗,两个多月了,冠军队伍才两百积分。
而眼前光屏上的注码,最低五十,最高三千。
秦鸣盯着光屏看了好一会儿,“闲老,阵法系的队伍我还能加入吧?”
闲老点了点头:“你本就在最开始的人选名单中,后来因为你失踪,从主力调成了替补。现在人回来了,想要参赛,也不算违规。”
那就好,秦鸣摸了摸下巴。
“这赌局既然还没截止,您要不多添几注?我们收益平分?”
闲老看着秦鸣,眼神从迷茫渐渐转为振奋。
以秦鸣如今的实力……
闲老忽然笑了。
“赚的都归你。”他说完,语气中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可以释放的痛快,“每年都是战斗系的人在这场赛事上耀武扬威,老子早看他们那群人不顺眼了。今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既然决定了,咱们抓紧时间筹备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