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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七十三章
    刘公公没看见,他话一说完,他的陛下就露出了一丝奸笑。而后命令孟海道:“孟海,加强各宫防卫,想必那疯女人还会再来。”

    

    “是。”孟海得令后立即出去布置了,但他心里有数,只是碍于皇威,不得不照做。

    

    果不其然,如出一辙的,第二日一早皇帝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另一个妃子淑妃娘娘,也遭遇了跟容妃娘娘一样的遭遇,等皇帝老儿来到现场,他傻眼了。

    

    淑妃娘娘更惨,也是近乎赤身裸体,被吊在了房梁上。

    

    皇帝还问:“你是怎么被吊起来的呀,就没有一点感觉没有一点反应吗?”

    

    淑妃娘娘哭着说:“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妾身一醒来就这样了。”

    

    皇帝陛下被气到跺脚。

    

    孟海这又遭殃了,皇帝陛下气到两步作三步来到孟海面前给了孟海一耳光并一声斥:“孟海,你该当何罪?!”

    

    孟海苦着脸说:“陛下,陛下恕罪,臣昨夜一直守在门口,没听见丁点声响啊。”顿了顿又说:“臣也不能守在娘娘的床边吧。”

    

    皇帝陛下气顶肺门子了,指着孟海,“你……”却又说不下去。

    

    刘公公这时就说了:“这疯女人,着实可怕,宫中恐怕没人能拿住她呀。”

    

    刘公公这句倒是提醒了孟海,孟海当即就道了:“陛下,有一个或许能。”

    

    陛下:“谁?”

    

    孟海:“岑挚呀。”

    

    皇帝陛下如梦初醒般,一拍脑门,说:“怎么把他给忘了。”

    

    于是,岑挚也加入了宫城防卫。

    

    陛下还向岑挚许下重诺。

    

    “岑挚,你要是将她拿住了,朕着升你为大祭司。”

    

    岑挚一听到这话,心中激荡澎湃了,当即就立誓般地说:“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大祭司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职位,他在凌云峰凌云阁本就是研习这方面的,而凌云阁也一直都是从事这个行当,给九州各国培养可用人才。

    

    余人也知道,但凌云阁有个门规,不准同门相残。可是,这个门规制定之初就或许没有考虑周全,一边是皇权,一边只是私情而已,私情怎可能盖过皇权。

    

    当余人向他师父说明来意后,他师父说:“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余人说:“师父诶,我差点死他手上诶。”

    

    没想他师父还是那句话:“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余人噎得说不上话来。

    

    他师父就给他揉碎了说:“本门不准同门相残的门规,是基于事后而言。其目的就是要你们去调节各方势力,而不是要你们蛊惑怂恿各方争战,战事一起,倒霉的就是无辜百姓了。”

    

    余人听了他师父的话,只能一个人悻悻而归。

    

    他回到四方楼时,顾清影还说:“我就说吧,戚正威这样的隐世高人怎可能管这些事。”

    

    经这两回,宫中已人人自危,个个都似如临大敌,封窗的封窗,封门的封门,多余的门窗一律封上。

    

    眼下最害怕的是曹贵妃,就她们三个贵妃的寝宫是挨着陛下的寝宫而建,前面两个遭了殃,不用想就知道该轮到她了。

    

    这天一入夜,曹贵妃就向陛下哭诉道:“陛下臣妾不敢独自一人就寝。”

    

    皇帝老儿一听曹贵妃话,似乎一下想起了太医的嘱咐,服完药一个月内不能近女色。

    

    陛下说:“爱妃,大可放心,有岑挚在。”

    

    曹贵妃看了一眼岑挚,岑挚那满脸络腮胡令她如感见了鬼似的,说:“陛下,你该不会要把这么一个人放到我屋里吧?!”

    

    陛下“嗯”了一声。

    

    岂料曹贵妃条件反射般地说:“我不要,我不要我屋里有这么一个人。还没怎样就被他吓死了。”

    

    孟海在一旁已经在憋着笑了。

    

    岑挚的表情也一言难尽,要我看着一个女人睡觉,还不如杀了我。

    

    曹贵妃又开始哭道了:“陛下,就让臣妾服侍陛下就寝嘛。”她还撒着娇摇着陛下胳膊。

    

    没法,陛下妥协了,说:“好,但是,”停了停又凑到曹贵妃耳边轻声说:“不准乱来哦,太医说了,一个月内不可近女色。”

    

    曹贵妃妖娆地说:“陛下,你把臣妾看成什么人了,这时候哪还有那个心思啊。”

    

    皇帝老儿却不知道,太医的嘱咐防的是他自己。

    

    两人一躺下,肌肤一接触,皇帝老儿打了一哆嗦,雄风立马上来了,心痒得犹如体内有万千蚂蚁在爬了。

    

    坚持到半夜,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咬牙,冲守在门口的岑挚嗤了嗤声并挥了挥手,岑挚立马明白,悄悄地退了出去。

    

    岑挚退出去后,皇帝老儿一下就翻身上了曹贵妃身上。

    

    曹贵妃正睡得香,陛下一上来倒把她吓一跳,回过神来后说:“陛下忘了太医的话了?”

    

    陛下说:“不管了。”他已完全忍不住了。

    

    ……

    

    完事后,曹贵妃钻进陛下怀里,心满意足地撒了个娇:“陛下…讨厌。”

    

    陛下搂了搂曹贵妃,说:“谁说朕老了,你们才老了。”

    

    他却不知道,太医之所以让你一个月内不能近女色,那是要等身体完全吸收了大还丹才行,你现在一下子就出去了,等于没吃,非但如此,还会把体内仅有的生机一并带出。

    

    千不该万不该把岑挚支出去,一夜倒无事,可到了一早醒来,皇帝老儿首先就见身边不见了曹贵妃。

    

    他还唤了一声:“爱妃,你去哪了?”

    

    没见回应,爬起,披上衣袍下了床,又唤了两声:“爱妃、爱妃。”

    

    还是没有回应,他开始找了,找遍了寝宫都没见他的爱妃。

    

    皇帝的寝宫,分前后两堂室,后面是他睡觉的地方,前面是刘公公休息的地方。

    

    唤了几次连刘公公也没回应他,皇帝这就唤刘公公了:“刘福禄,”

    

    唤了一声还是没见回应,又唤一声:“刘福禄,”还是没回应。

    

    皇帝老儿还斥了一句:“这是死了吗?”

    

    没法,他只得朝前室走去,边走边唤:“刘福禄,”

    

    没有等到刘公公那句常语“在”,一只脚正要跨进前室时,却从前室传来一声男女同时的一声尖叫:

    

    “啊——”

    

    这一声尖叫,把屋里屋外的人俱都吓出魂了。

    

    眼前一幕差点让皇帝老儿倒不上气,只见刘公公和曹贵妃两人裸肩露背,坐在床上圆眼瞪圆眼,手上还抢着被褥想盖住自己暴露的肌肤。

    

    屋外的岑挚也在同一时间推门,一推门却被闩上了。

    

    皇帝老儿一见这一幕,顿觉天旋地转了,也不自禁地发出一声:

    

    “啊——”

    

    三人三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恋曲,又犹似阴间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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