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到蟠龙湖别院的龙吟雪正欲招来阿琴,阿木一见殿下回来,赶紧上前汇报:“殿下,张飞鹏抓来的那个小孩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龙吟雪一愣,她低头沉吟片刻便抬头说道:“一是被人拐走,二是被云州城那边来人救走。不过我倾向于第二点。
吩咐下去,在飞龙关通往青云帝国的周边设卡,严查一切来往边境的商队。同时每个卡点暗中派出几人,如果真要查出那个小孩,让暗中之人现身,放手施为,救出那个孩子和带走孩子之人。
安全到达云州城后,以这点关系潜伏下去,留待启用。”
“是,殿下。”阿木恭敬应道。
看着阿木下去安排,龙吟雪将目光对着阿琴说道:“事情有变,撤回一切监控张顺的人手,同时安排牡丹撤退吧,不用再跟进了。”
阿琴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恭敬领命。
吩咐完这一切之后,她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阿琴退下。阿琴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去执行她所交代的任务。
待阿琴走出门外并顺手带上房门之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而又优雅的步伐朝着窗边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风姿绰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她的脚步而动。
当走到窗前时,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如诗如画般美丽动人的蟠龙湖景色。
湖水清幽,深不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以及周围山峦的倩影;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波光粼粼,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传说在上古年间有一条蛟龙异兽在此历劫,最后却因大环境原因历劫失败,身死道消陨落在这湖中。
远处的湖面上不时有几只小船划过,船桨激起水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给这片宁静祥和的画面增添了一丝春的生机与活力。
王德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冲了太岁,这几年很倒霉,本来好好的呆在双云城谋划刀谱,结果莫名其妙被人破坏,最后连香坛也被那个杨昊毁掉。
后来参与北海郡落霞城的谋逆,原本势头很猛,但没几天就被杨氏皇族宗人府和朝廷高手剿平,自己好不容易逃脱,最后又被派来龙华帝国辅助这个郭佳霖。
自己还以为只要安分一点,万事不出头便可以安生一段日子,却没想到现在又被郭佳霖拉下水。
日子一晃,整整两天过去了。
和那些莲台寺的护法一起被莲花寺的人抓住后,这两天里,他就像被全世界遗忘了一般,无人问津,无人理睬,独自身处这方寸之地,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坐针毡,心底的惴惴不安像潮水般,一波比一波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若是在往日,这般被冷落,他或许还不会如此恐慌,更不会整日提心吊胆地担忧性命之忧。
毕竟,白莲教说到底,曾是莲宗旁支,同出一源,就算平日里偶有分歧,也总会留几分香火情,不至于真的痛下杀手。
可今时不同往日,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的白莲教高层,早已没了往日的分歧与制衡,只剩下一种铁板一块的声音:那便是与莲宗彻底割裂,一刀两断,再无半分瓜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了表明这份决绝,他们更是掀起了一场清洗,将教中所有亲善莲宗的人,尽数清除,不留一丝余地。
曾经的同门分支,如今早已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他比谁都清楚,这种因同宗反目而成的仇敌,远比世间其他任何类型的仇敌,都要来得刻骨,来得狠绝。
没有了过往的情分牵绊,没有了同门的顾忌,剩下的唯有不死不休的敌意与猜忌。他身为白莲教的坛主,落在如今莲宗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越是无人理睬,他心中的不安就越甚,莲宗那些和尚的嘴脸他清楚得很,那什么我佛慈悲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不知道这份沉默背后,是莲宗尚未想好如何处置他,还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每一次窗外有风吹草动,他都会浑身一僵,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白莲教内那些被清洗之人的惨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正在王德才心神不宁之际,关押他的禅房外传来脚步声,接着禅房的门被人推开,净恶带着了凡和了缘走了进来。
净恶来到王德才身边,双手合十一礼,温和开口询问:“王檀越,那一晚白莲教圣子带走的那一人是谁?”
王德才心中一惊:“白莲教圣子?谁?”
净恶眉头一皱:“就是那晚逃脱之人就是白莲教圣子。我们问过其他莲台寺的护法,他们都说被圣子救走那个人是和你一起的。
从圣子的行为来看,那个人可比你们这些人重要的太多,不然也不会单独只救走他一人了。”
王德才心中一愣,但是脸上却没现出半分异状,他也确实没想到那个孙青居然会是白莲教的圣子,不过眼前这个老和尚区区上不了台面挑拨之言,完全影响不了他。
他眼中露出讥讽之意,咧嘴一笑:“这位大师,你是净恶吧。”
净怒一怔,旋即开口回道:“贫僧净恶,添为莲花寺藏经楼长老。王檀越认识贫僧?”
王德才呵呵笑着点点头:“净恶大师,说到底我们白莲教也是从莲宗分裂出来的,你们三寺一体,如果连你们三寺的高层我们都认不出,那我们也太失败了。
不过你认为就这么几句挑拨之言就会影响到我?
再说了,就算我说了,这种时机下,你会相信我所言?或者你就一定认为我说的是真话?就算我说出他的底细,你们没有当场拿下他,怎么取信于人?”
净恶一窒,片刻后,他还是对着王德才问道:“王檀越说的有道理。不知王檀越是否有意弃暗投明入我莲宗,成为我莲宗的佛门护法?”
王德才叹息一声:“我自幼在白莲教长大,虽然说身在白莲教受到的约束很大,但总算有自主能力。可成了你们佛门护法,我怕连自我都要失去。所以,净恶大师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说到这里,王德才闭上双眼。
净恶脸上神色百般变化。最终叹息一声:“王檀越既然不愿意做我莲宗护法。那贫僧也只好得罪了。“